一时间,我竟不知道是该往前走还是往回返。只好呆呆地站着不动。因为石床上的那个人(确切一点来说不知是人是鬼),此刻一动也不动。一头银色的长发遮蔽了大半边脸,一直拖到地上,不时露出一只眼睛,射出精锐的光芒,使人看了直打哆嗦。
虽然那人身上的衣物已经显得残旧不堪,但仍然可以辨认出那是清朝时期特有的女性服饰。
一个老太婆!她是不是还活着?刚才的箫声是她吹出来的么?就在我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坐在石床上的老太婆忽然轻咳了一声,把我吓得后退了一步。然后,我听见一把平静安宁却又十分苍劲有力的老妇人声音:“想不到,世上居然还有人可以破我的‘万毒蛇阵’!小姑娘,你是从哪里来的?”
此时,我的心已经完全镇定下来了,听了老妇人的问话后,我立刻半跪在地上向她行了个古礼:“见过老前辈!晚辈因被奸人所害,从山崖掉下来的,后来被老前辈的箫声所吸引而找到这里来。”
老妇人一听,立即抬起了头,露出一张红润且神采奕奕的童颜。她惊讶地望着我,目光烔烔:“此悬崖深不可测,看你不过豆蔻年华,竟有此等身手?!”
“晚辈只是侥幸被悬崖上的山藤所救……”我的话才说了一半,老妇人便一手将我扶起,就在她把手搭地我肩头处的一刹那,我惊觉到,老妇人的双手竟柔软得像棉花一样!
老妇人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才道:“想必世间已经改朝换代了吧?”
“是的,不知老前辈所处的朝代是……”
老妇人立即对我说了一个年份,把我听得目瞪口呆:因为按照那个年份来计算,老妇人的年龄已经已经超过二百五十岁了!于是我将从清朝到民国再到现代这段历史为老妇人讲述了一遍。
老妇人听得十分用心。最后,她既欣喜又感慨地道:“原来世间已经历了如此的变化!清狗亦终于落得如斯收场!实在是大快人心!”
听了老妇人的话,我便推测,这一定是一名清朝年间的反清义士。因此我好奇问道:“老前辈想必是位反清义士,敢问尊姓大名?”
老妇人听后便道:“现在朝代已变,我的身世亦不足为奇,既然你有兴趣知道的话,我亦不妨告诉你。我姓欧阳,名芷。是清朝年间一名隐袭手,号称‘万毒仙’。”
“‘万毒仙’?老前辈您是一名用毒高手!怪不得那群毒蛇就像懂人性似的跟着我不放!”我由衷地佩服道。
老前辈听后,脸上立时放彩,她笑道:“我的祖先自南宋年间对毒的运用和了解已经有一定的造诣,尤其是蛇毒。但这门技艺传到我已经算是到了尽头。当时,我在帮会里的任务就是专门向目标下毒。可是后来,帮会内出了叛徒,我亦遭受到谄害而被迫逃居于此。”
原来是这样!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司,名天瞳。司就是‘司控’的司,天空的天,瞳就是意指眼睛的瞳。”我对老前辈解释道。
“哦,是个特别的名字。我就叫你瞳儿吧。”老前辈对我道:“瞳儿,我要将一生中最有用的几门绝学传授给你。”
绝学?!这绝对是个极大的诱惑!可是……“谢谢老前辈的好意,只是……晚辈还要尽快寻找出路回去。”我缓缓地道。
“哈哈!”老妇人听后冷笑了一声:“想我‘万毒仙’的绝学无人不求,你这小丫头竟然连想也不想便一口拒我了?!我的绝学一向是世袭的,只可惜我没有后代,而我亦不希望祖上的武学后继无人。这里的山路迂回曲折,只有唯一的一条路能通往外面的世界,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要你一辈子都留在这里打转!”
哪有这样野蛮的人?!我不禁气道:“你骗人!山崖这么大,肯定不止一条路可以出去的!”
“那你就试试看。”老妇人斜睨着我笑道:“可是假如你迷了路,我可不会救你回来。但如果你答应我的要求,只要你学会了我的绝学,我就立即指导你走出这片悬崖。”
唔?诱惑又来了!
“怎样?想好了吗?”老妇人又斜睨着我。
“想好了。我答应你!”
“好!很好!过来……”老妇人向我点头招手:“让我看看你的骨格如何。”
我便坐到她身边。由于我依然穿着战衣的原故,老前辈竟感觉不出我的脉动。于是我马上退去战衣,换回便服。这过程看得老前辈目瞪口呆!我只好胡扯说这是现代人特有的换衣方式。她听后大是慨赞。
老前辈为我检查着全身的经脉,然后点了一下头道:“很好,你还是个童女。”接着她又对我的四肢进行了仔细的检查。最后满意地道:“唔,你骨骼的柔软度很好,是个习艺的好料子!你以前有没有跟其他人习过武?”我的回答是否定的。
老前辈不禁略皱了一下眉头:“可是我明明检查到你体内已有一定的内功基础。而且‘任督’二脉已被打通。”
我便告诉她,曾经有一段时期练习过调息吐纳的呼吸法。老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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