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观花阁,女侍者急急跑到厨房,大声对厨师叫道:“大师傅,要两个人的平原套餐,一个素餐,一个荦餐,都用最贵的食材。”
说完又急急跑到旅馆前台,对前台侍者叫道:“快去找熟悉本城裁缝的向导,观花阁需要。”话声未落人已经消失不见,同事们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说:“传说她招待的人为了省钱,连早餐、午餐都没有叫,而且从早上到中午房门都没有出来,送来清洗的是一件发白的军衣,全身从头到脚就是一个穷鬼。对付这种穷鬼客气一点就是了,她竟然变得这么勤快,会不会是疯了?”
旋风般,女侍者飙了回来,大声说:“不许这样说观花阁的先生,他是一位白河平原的古族,人家准备去订购平原九重装呢。九重装知道是什么吗?一套从头到脚,最普通的没有20个银币也买不下来。哼,我不和你们这些虚浮的家伙说话,我去取朴素的标志:旧军衣。哗,一位有钱的平原古族,刚刚参军回家就入住本旅馆,晚上要参加宴会,而且单身……”
被数落的两名前台侍者面面相觑,加强了语气说:“貌似她真的疯了!”
被疯侍者一闹,柏华身穿旧军衣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遭遇的冷眼少了许多。虽然无论侍者还是房客们,看向柏华的眼神还是带着不屑:一个身穿旧军服,背着破长剑,脚有问题开始用拐杖的年轻怪人。
年轻怪人并没花时间和侍员或者貌似高贵的房客纠缠,他直直走到旅馆大门前,对门口的侍者说:“我要的向导呢?”
向导把一个穿补丁衣服的老头带到柏华面前。老头的衣服虽然陈旧而且补有好几处补丁,不过浆洗得非常干净,对着柏华的神情谦恭甚至有点讨好。不过柏华更注意的是老头的一双手的食指和拇指都被斩断了。
“你知道城里最好的裁缝店?”
听到这个问题,老头有瞬间失神,不过很快回过神来,微带媚笑说:“老头我本来是个裁缝,城里的裁缝店都很熟,做平原九重装的店也熟。”
柏华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币,递给老头说:“那麻烦老人家你了。”
老头竖起手掌挡住金币,话语间略带慌张:“大爷,这钱太多了,老头不敢收哇。只要20个铜币就够。”
柏华硬把金币塞到老头手里说:“我身上最小的只有金币了。你别费话,收下就是。”
刚刚找到自己金库的柏华可不在乎一枚金币,就算是200枚金币他也能一晚就拿到。可是对于在生活中挣扎的平民而言,一枚金币代表500个铜币,足足一个平民4个月的主粮,可以算是一笔巨款了。
老头颤抖着把金币放进贴身衣袋,他都忘记有多少年没见过这种巨额钱币了,没想到这一次平常的向导竟然收了1个金币的佣金。也注定这里向导不能是平常的向导了。老头放好金币,恭敬地弯了弯腰,作个请的手势,带着柏华去寻找丽白河城的裁缝店。
柏华两个人离开了,站在旅馆门口的两个侍者耳朵里仍然回响着他们的对话。短短几句话,在两个侍者耳朵里真是绕梁三日啊。特别“我身上最小的只有金币了”这句,真是太经典了!
两个年轻的女侍者相互对望一眼,低声尖叫道:“我要疯了,我要疯了!”两个人的眼睛都变成了金币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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