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伤号一个个都是恐惧万分,甭管问什么怎么问都是一副吓傻的样子,似乎就刚才那几下就把他们的心理防线给彻底打崩溃了,这让几人又开始怀疑这帮废柴究竟是不是那个白魔部落,从最开始听说到周边部落的一片恐惧,再到眼前这帮不堪一击文明落后的土著和那身上怪异而神秘的图案,这个传说中的部落始终就没露出过一个让人看得明白的面容,倒还真有点像那个图案上云里雾里的白色怪物。
看着眼前这群一问三不知,就知道咿呀怪叫的一群残兵败将,阿斯特也没了继续盘问的兴趣,干脆一挥手全部放走。这帮前面还惊慌失措被吓得神情恍惚的伤兵们一看放人,立马以百米冠军之速度迅速逃窜,而且依然井然有序,同步的程度让人吃惊也让人怀疑,完全没有吓傻的迹象,在几人还在发呆的那会儿已经跑得没影了,不知道那些伤为什么好的那么快。
不过人都跑光了也没机会再盘问了,只能悔恨自己的决定太草率了,眼前空空如也的悬崖洞穴也勾不起搜索的兴趣了,再说那盘蛇般的栈道也看上去过于危险了点,于是大家一致决定继续前行,绕着山脉走,看看有没有办法能继续北上。
此时天已经渐黑,行程只能放倒明天了,谁也不知道晚上这附近会不会蹦出什么真的白魔出来,于是即便不愿意,还是在最低的那层崖穴里找了一个还算过得去的洞穴暂时栖身。
洞穴里有现成的火堆,点了就着,火光一下就照亮了这个暂时的容身之处,洞穴不大,还算精致,墙壁上还有些简单的壁画,屋里并没有像样的食物,只有一个石台上放了些果子看上去还能吃,不过大家都没去动,毕竟食物还不紧缺,阿巴拉姆是个野外行家,加上小时候在北美待过一阵,所以平时的食物补给倒是不愁。
刚才的那一忙活大家也有点累了,自己在洞穴里找个位置能躺就躺,不能就坐着,凑合凑合就开始休息,虽然挤点不过谁也不愿意自己去隔壁睡去,当然还是有人值夜班,哈桑除外,都知道这家伙值夜班等于没值,弄不好还坏事,哈桑也乐得睡个好觉,所以那会变调的呼噜声第一个响起。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觉大家都睡的特别香,甚至最警觉的艾玛都睡得死猪一般,中午的阳光才把这些和美梦依依不舍的人们叫醒,第一个警觉过来的是艾玛,看来一夜美梦并没有让她失去野兽的警惕性,阿斯特还在回味美梦,也没去多想别的事情,但是艾玛在一旁一直的尖叫还是让自己不自觉的警觉起来,仔细一看大吃一惊,都在揉眼睛的一群人里少了哈桑,阿斯特当时就叫了起来。
别人也都被阿斯特彻底叫醒,一看之下都是一惊,这个最胆小的家伙居然现在离开了群体,于是四处分头开始在四周的洞穴里寻找哈桑,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种不祥的气氛开始弥漫在所有人心中,而且很容易就联想到那睡得过于满足的一觉。一行人赶紧在洞里召开了紧急会议。
“会不会是什么人下了迷烟把哈桑绑走了,要不然我们怎么没人醒着,连放哨的都睡着了,甚至是艾玛,要知道她的警觉性非常的强,平常一点小的动静都能惊醒她,而哈桑被劫走那么大的动静她居然都没有反应,肯定是中了迷药之类的东西。”阿斯特的分析很有道理,能让艾玛没反应绝对超过了正常的范围。
“不过谁会绑架哈桑这个废物那?这头猪除了一身的肥肉几乎没有任何作用。要是论斤卖还是能值点钱。”这是孙芳裕的本性,人不在了也得贫一下。
“我倒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首先正如孙芳裕所说,哈桑本来就是个没什么用的,其次对方用迷药的方法就是不敢和我们正面对阵,这说明至少在实力上我们不占下风,也就有了反败为胜和救回哈桑的可能性。”军人的直觉往往是对于军事上的,对方还没露面张元德就开始分析起对战实力了,不过第一句话的确有点被孙芳裕传染的嫌疑。
“敌方什么样我们都不知道,不会是昨天的那帮土著吧?”阿巴拉姆的英语已经很流畅了,这时候他也能参加会议并说出自己的想法了。
“我想应该不是,那帮土著的战斗力不像是装的,而且要是他们有这种偷袭的能力那昨天也根本没必要用那种搞笑的冲锋方式来自找苦吃,我们要是下狠手那地上留下的就不是伤兵而是死尸了。”张元德还是很看不起那些昨日不堪一击的土著。
“也不一定,那逃跑的架势可是相当的专业,有鼻子有眼的还很整齐。看那样子不是训练有素就是平时经常逃跑已经熟练了,不过也不排除他们故意引我们来这个洞穴好设下埋伏啊,也说不定这洞穴有什么猫腻那!”孙芳裕这番话倒是让众人把洞穴翻了个底朝天,可是依然一无所获,洞穴里和刚才时并无二样,也没机关和暗道什么的,当然也没有发现迷烟迷药之类的东西。
大家就这么带着疑惑在洞里讨论着,可是越是讨论越迷惑,这个怎么进入熟睡状态,哈桑怎么被带走的问题始终就没办法有个很合理的解释,一直到了天快黑了,还是没有个很好的解决方案,也不能说离开这抛下哈桑不管,就算是嘴上老挖苦哈桑的孙芳裕也不愿意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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