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土人们并没有携带武器,也并不是来找孙芳裕报仇的,而是送来了很多的食物,尤其那个大胖子,更是扛着一大篮子的水果,这倒是让拿着飞燕准备拼命的孙芳裕和准备看热闹的哈桑搞了个大红脸。
土人们也没多说什么(说了也听不懂),放下水果掉头就走,先民的淳朴着实让大家感动了一番。
吃完土著送来的可口水果,就该轮到阿斯特问孙芳裕了,孙芳裕把这几天的遭遇和飞燕姬猛的故事告诉了阿斯特,当然怎么忽悠姬猛去打猎奥古亚的那段没说,听说孙芳裕又碰到了奥古亚,众人也是唏嘘不已,不过听到姬猛一人杀死四只奥古亚的惊人战斗力时又显得不敢相信,毕竟这野兽大家当初都看到过,不是张元德的那一枪估计都得命丧爪下。要说姬猛一个人*着冷兵器就能一杀四谁相信起来都要有个过程,加上孙芳裕那张能吹得嘴,这段事实没人敢信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说起在洞里挨冻挨饿大家伙可就有点内疚了,孙芳裕把这段经历描写的特惨,事实上也的确是特惨,只把阿斯特和张元德说的长吁短叹,直说道歉。
不过怎么说大家都算是再聚在一起了,虽说撒帕特的离去有些遗憾,但这毕竟是迟早的事,撒帕特能把大家送出中美洲丛林已经是很不容易了,索利斯和帕伦克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
而后该考虑的就是继续北上的行程了,阿斯特告诉了大家一个有趣的消息,据这个部落的首领说,在北方,住着一个强大的部落,这个部落把房屋都建造在悬崖峭壁上,他们的首领被土著和印第安人们称作“白魔”,据说有着能让千军万马瞬间丧失战斗力的本领。
大家一致决定下一目标就是这个所谓的白魔部落,经过一天的休整就再次踏上了北上的行程,掉落瀑布的时候东西大部分都没掉,包括衣物和水晶头骨。部落首领给大伙备足了干粮和水,还送了几匹马给大家骑和驮杂物,不过并没有派人护送,在生产力不高的古代,劳动力对于一个部落来说是极其重要的,这点大家也都表示理解。
这段路还是挺枯燥的,一路上人烟稀少,连和哈桑斗嘴的娱乐都没法进行了,哈桑整天就和张元德在那研究水晶头骨,根本就不去理孙芳裕,孙芳裕逗了半天没效果也只得作罢。阿斯特本来幽默细胞就不够,孙芳裕从来就没指望能在他身上找到什么乐子,也不去刻意惹他,阿斯特也乐得自在的和艾玛寻开心。孙芳裕只能把自己消遣的目标锁定在阿巴拉姆这个徒弟身上了。
可是这个徒弟虽然听话忠诚求知欲和学习能力也很强,不过搞怪的细胞可是和他的师傅完全没有共同之处,孙芳裕让他去给哈桑的裤子里抹辣椒,他居然先在自己的裤子里抹试试效果,然后再痛哭流涕捂着裆部的跑来告诉孙芳裕这个效果很不好,弄得孙芳裕哭笑不得,还给哈桑在旁边看了个大笑话。孙芳裕也只能自己练习练习飞燕的使用和轩辕石的力量,顺便教一教这个“不争气”的徒弟,没想到阿巴拉姆学习能力那么强,自己就把飞燕用的虎虎生威,一点不像一个刚用的人,更别说那个差点把自己手砍断的师傅了。
艾玛已经完全长大成年,天气也渐渐转冷,比其前面闷热潮湿的热带雨林,这里的草原显得更加干燥和寒冷,幸亏带的衣服比较多,而且掉下瀑布并没有损失。大家多裹几件衣服倒也不觉得多冷,就是造型上奇怪了一点。
孙芳裕穿上了专门找帕伦克裁缝订做的白色束袍,外披白色长袍,袍子衣领处还让裁缝特地按照现代的款式缝制了一个帽子,脖子上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围巾的后面是两条飘带,风一吹就漂浮在空气中就像两条洁白的蛇,围巾的前面完全盖住了脖子和嘴,飞燕就挂在腰后的长袍里面,造型乍一看上去就像是披了长袍的日本忍者。对这个造型孙芳裕可是相当得意,要是在现代,这可是流行款式,大家都得学着我穿那,还自己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叫“白蛇”,自娱自乐已经成了孙芳裕的必修课了,当然换来的自然还是哈桑那阴阳怪气的冷笑。后果嘛,这次孙芳裕自己亲手把辣椒抹在哈桑的裤子里,在那璀璨的星光下和哈桑的呼噜声中。
惨叫免不了,争吵免不了,这不正是孙芳裕需要的吗,本来还有点担心孙芳裕会不会得忧郁症的阿斯特彻底放下心来。不过两人的一段对话还是让原来牢不可破的友谊多了一道裂痕。
“阿斯特,你不会真的不会玛雅语吧,你不是玛雅专家吗?”孙芳裕问得很有道理,阿斯特本来就是玛雅考古的专家,要是连语言都不会也太说不过去了,可是自从到了玛雅后阿斯特就一直是*哈桑和索利斯的翻译,自己则是一句玛雅语都没说过。
“我是会说,就是觉得哈桑那翻译的语调挺有意思,我就多听听他的,反正对你们也没什么影响。”阿斯特也没说自己不会,那样反而更让人怀疑,不过这个孙芳裕式的理由倒是让孙芳裕本人觉得很不舒服,总觉得阿斯特似乎对自己瞒了点什么,不过那么深的交情,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留下了一丝丝的不快。
北美洲的文明地域差别很大,而且分布的非常分散,一队人骑着马
>>>点击查看《时间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