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欢呼声,孙芳裕、阿斯特、阿巴拉姆还有个哈桑来到了月亮金字塔下。回头已经看不到索利斯和张元德,看来两人自顾自的去看建筑去了。
原来这个月亮金字塔下有两个非常大的阶梯式平台,平台上站满了人,有衣着华丽,打扮奢侈的贵族,有身着布甲的士兵,有还带着农具的农夫,当然各种各样的商人、平民甚至奴隶和祭祀,都在高声的对着平台下面欢呼着。激动和兴奋表现在每个人的脸上。
几个人挤了半天才挤到前面,终于知道这些人在喊什么了,原来两个平台中间是一个长方形的空间,两头是两扇很高的栅栏木门,两侧的平台很高,形成了两面墙壁,对面的墙壁*边上有一条小道通到月亮金字塔。墙壁的两边一边有一个石头做的球环,有点像篮球的球框,不过是竖着的。球场上两队人马正杀的火热。几个壮汉扭打在一起。后面控球的队员把一个黑乎乎的橡胶球在胸口颠了两下,用肘传给了旁边的队友,但是接球的队员马上就被放倒在地。
平台上的人也随着激烈的球赛不断的发出惊呼和欢呼,可能也有咒骂,但是孙芳裕可听不懂,他就知道后面激动的人群差点把自己给挤掉下去,他左看右看,发现栅栏门后面没什么人,好像就几个士兵和几个人在,就带着几个人往下面挤了过去。挤到一半居然看到了张元德,原来这张元德本来来看月亮金字塔的,也被这声音吸引了过来,正好几个人一起从平台的斜面下到了木门前。一个士兵冲着几人喊了一句,哈桑听了犹豫了一下,正想去回答,孙芳裕已经一边笑着一边点着头朝士兵走了过去,令人奇怪的是士兵居然点点头,就让几个人去门边看比赛。
“他刚才是问我们是不是来比赛的。”哈桑低声对孙芳裕说,孙芳裕哪管那么多,能有比赛看就行。贴着木门果然看的更加清楚,而精彩激烈的比赛也让几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喊了起来,旁边坐了几个奴隶打扮的人,正用绝望和不解的眼神看着这几个兴奋的人,只是专注比赛的几个人并没有注意到。
阿巴拉姆小时候曾经看过这个比赛,现场给几个人做起了解说员,当然索利斯不在就由哈桑做起了翻译。
原来这个球赛和篮球有点相似,都是把球投进对方的球框算得分,只是这个竖着的球框左右投进都算得分。击球部位不能为手和脚,一方出五个人,先得九分为胜。场边一个记分员正用不同颜色的石头记着分数,现在来看红队已经得了八分了,再一球就能获胜了。
看来比赛已经赛了不少时间了,双方的队员都喘着粗气。红方几个大汉护着自己的带球队员一步步的朝球框逼近,而绿方的队员死死的站住球框周围,眼睛牢牢的盯住带球队员。随着后面看上去队长的人一声大吼,在观众的一片欢呼声中,大汉们又扭打在了一起,双方为了这个球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拳打脚踢口咬手抓都一一往对方身上招呼。一个看上去像是裁判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已经扭打成一堆的人拉开。双方拉开架势又开始肉搏,只是没刚才那么野蛮,红队球员抓住空当终于把球投进球框,获得了球赛的胜利。
在雷鸣般的欢呼声和掌声中,红队集体跪下对着月亮金字塔祈祷起来,月亮神庙里一个浑身披着蓝色长袍的人缓缓走了下来。场中的裁判大声诵读着一个名字。哈桑和众人说,这个高呼的名字是叫细坎娅,而全场的祈祷的是伟大的月亮女神祭祀,看来这个披着蓝色长袍的细坎娅就是月亮大祭司。
走下神庙的月亮祭祀,走向了看台一样的阶梯平台,刚才还在欢呼的人群这时候安静了下来,纷纷给大祭司让路,很快大祭司就出现在最*近场地的座位上,她对场下跪着的红队队员挥了挥手。激动的红队队员齐声赞美着月亮女神,队长则走向了月亮神庙,跪在金字塔的阶梯中间的平台上。
这时候惊人的一幕出现了,旁边一个穿蓝衣的祭祀竟然上去一刀砍下了红队队长的人头。血从脖子里喷了出来,而头颅从阶梯上滚了下去,下面一个祭祀模样的人提起了人头对着场地大声的喊着,而所有的观众,包括剩下的红队队员都大声的附和着,声音中充满了崇敬。
而哈桑早就给吓呆了,都忘了给几个人做翻译了,孙芳裕使劲的拍了他几下才把他拍醒。支支吾吾的给几个人说道:“他们刚才,都,都,都是在给月亮女神献祭,那,那,那个人因为赢得了比赛而获,获得自己献祭给女神的机会。他会感到荣誉和死亡世界的安宁。这是妈的什么破烂规矩!赢了的要给杀头!”翻译完不由得骂了一句。
一行人听得毛骨悚然,想起刚才守卫的问话,加上现在才看到旁边奴隶们绝望的眼神。哈桑掉头就想往回跑,但是一回头就知道跑不掉了,刚才只有四五个的守卫现在变成了十几个,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个个拿着长矛杀气汹汹的盯着几个人。
“既然跑不掉,我们就比一场,反正胜利的去死,我们就故意放个水,大不了我等会摆几个乌龙,让对方胜利,不就完了。”孙芳裕还是主意多,当时就想到了办法,别人这时候也没别的方法,只得点头表示赞同,旁边的奴隶听到哈桑翻译给阿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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