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与其绞杀在了一处,但情况还是不容乐观。
片刻之后,曹洪和李典领着两翼骑兵到达,缓解了曹军略显危急的战况。但是,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生猛无比的吕布,只能任他在曹军阵中四处冲杀,肆意地收割曹军骑兵的性命。
王越老远地就望见了吕布那显眼的身影。吕布旁若无人地斩杀曹军骑兵,让王越看着十分上火--比曹操本人还要上火。问为什么?王越自认为能在二百回合之内击败敖冲,而吕布与敖冲只打了二百回合就败下阵来,因此王越就不怎么瞧得起吕布。此时,见吕布在自己的视线内撒野,王越哪里还能不上火?
不过,在高手对决之前,总会有一些小角色出来搅一搅局。这不,王越刚刚策马冲入阵中,吕布手下的健将魏续,就横刀拦在了王越面前。
“无耻叛贼!还不快快下马受……”魏续在马背上高声叱道。但最后的那个“死”字还没有说出口,魏续就用实际行动将其表示了出来--王越可没那闲功夫去挨魏续的骂,利剑刺出,临近巧变,换刺为削,只一招就让魏续立刻身首分家。
两军缠着交战,战况愈发地激烈。本来,按照吕布与陈宫行动前的商定,吕布领一万骑兵出城,只需同曹军打上那么一小会儿,在观察完新兵的战斗力强弱之后,就必须收兵回城。也就是说,只要做一做样子就可以了。然而非常不巧的是,魏续被王越斩首的那一幕,正好让吕布一点不落地看在了眼里,吕布顿时狂怒--魏续虽然是他的手下偏将之一,但同时也是他的小舅子,平日里俩人的关系极为亲密;现在魏续被斩,而且是被出卖自己的王越所斩,吕布安能不怒?
举戟暴喝一声,吕布狂催着胯下血红色的赤兔,顺手将几名挡住路的骑兵劈落下马,完全不顾那些骑兵到底是自家的,还是曹军的……
王越见吕布杀气腾腾地朝着自己冲了过来,便也不再去管身边的虾兵蟹将,径直拍马迎了上去。
“无耻叛贼!还不快快下马受……”吕布这一句,听起来似乎非常像刚才某个已经下去地府旅游的家伙所喊的话呢!而且那一个“死”字,吕布也没有能够喊出来--王越当然不可能一剑就送吕布到地府去与魏续团聚,但却也让吕布不敢再有丝毫分心,并且迫使他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王越好说歹说也是受过“正规教育”的大剑师,而且浸淫单挑比斗十几年,未逢败绩,因此所用的招式比吕布自己在战场上摸索出来的招式自然要精妙得多。几十回合战罢,吕布是越打越泄气,越打越心惊--平常都是吕布自己压着别人往死里揍,然而现在却是王越占据了上风。
在濮阳的东城楼上,陈宫远远地望着吕布率领一万骑兵与曹军缠斗了这么久,却还没有要按计划撤回来的迹象,不由得急得捶胸顿足。也不管吕布回来之后会不会发火,陈宫让传令兵立刻传令下去,“鸣金!让温侯收兵回城!”
身后鸣金声大噪,吕布这才又记起所商定的计划,当即不再恋战,翻手虚点一戟,驾着赤兔瞬间与王越拉开了距离。“结成反锥形战阵,回城!”吕布边退边高声下令道。
几息之后,吕布率领所部骑兵迅速与曹军脱离了接触。曹军几员将领原本还想引兵追上去掩杀,但是吕布军的骑兵齐齐取弓搭箭,一阵乱箭飞矢便将他们给射了回去。
曹吕两军休整两个多月后的第一次交战,就此结束……
…………
今夜,月圆之夜。
虽说应该是玉盘高挂,但夜空中此时却是阴云密布,洁白的月华丝毫无法透射下来,整个环境黑茫茫的一片。
曹军营寨里只有些许微弱的光亮,营内巡逻士兵的数量很少,而且走路时脚步放得非常轻,使得整个营寨显得静悄悄的,看起来仿佛就像是一座空营。
夜枭咕叫。丑时,夜空中的阴云依旧那样浓厚,没有散开,然而一阵细微的“吱呀”声,还是让有心的人觉出了些许异样--濮阳的东城门,被一些人慢慢地推开了……
不多久,东城楼上传出一阵细细私语,但片刻之后便消失了。接着,东城楼上几乎不分先后地亮起了三盏灯笼,橙红的火光不停地闪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深夜里埋伏在暗处的危险野兽的眼瞳。
这时,曹军营寨中奔出十余骑,但因为四周环境太暗,所以他们的身形并不怎么清晰,只能隐约地看出领头的骑士是素袍白马。
这十余名骑士,正是由敖冲领队。他们要在大军进城之前先行探察一番,以确保大军不会遇到意外。曹操原本不想让敖冲亲自去,但是敖冲担心那些骑兵不够细心,因此便向曹操请命带队。
十余骑已然入城。只见城门内迎来数人,敖冲定睛辨认,发现领头的人正是昨日来到鄄城军营的那个田氏家仆。“几位军爷,怎么只有你们几位啊?”那人问道,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军事非同儿戏,当然要小心一点。”敖冲不想跟那人多说,挥挥手对身后的骑兵们说道,“两人一组,分散开来,四处察探一下。半个时辰之后,还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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