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迷了吧!第一句居然就问这点。但是敖冲还是正色答道:“小侄自然可以担保。”敖冲认定,曹操此刻对于人才是来者不拒的。
“那么,小冲儿你只要能打败我,我就随你去见见那曹操。”王越丢出这么一句。
敖冲微微怔了一下--说了这么多,到最后还是要动手啊!师伯王越信奉“术业有专攻”,精于剑术,其余只是粗通;而敖冲之父敖广认为“技多不压身”,戟、剑、弓、拳脚并重,而且敖冲的武艺完完全全是传承自其父亲的。但要是和师伯王越比试剑术的话,敖冲自认绝对不是对手。该怎么办呢?思绪狂涌,敖冲瞬间有了定计。“比试当然可以,但若是用剑的话,怕是会惊动其他人吧?师伯,你认为呢?”敖冲不急不慢地说道。
“小滑头,想比拳脚就明说,别绕来绕去的。”王越闻言,没好气地笑骂道,“不要以你师伯我除了剑术,就什么都不会!”
敖冲心里嘀咕着“师伯你是会拳脚,但绝不可能比我更精通。”当然,敖冲不会真的说出口来,惹得王越冒火可就不好收场了。“那小侄就得罪了!”敖冲朝王越作了一揖,摆开架势便攻了上去。
王越虽然嘴上说不惧,然而实际上对敖冲的拳脚功夫是存着几分忌惮的,毕竟,他自己以前和敖广比试拳脚就从来没有赢过。
可是,实际情况还是大大超出了王越的预料--还没斗过十个回合,王越就被敖冲一招“反手钳羊”,背身制住了双臂。王越刚想侧踢脱身,却又被敖冲机敏地从身后抵住了膝弯,丝毫动弹不得。
“罢了,罢了!没想到几年不见,小冲儿你就变得这么厉害了。”王越不再继续发力,直接放弃了比试。
敖冲见状,便也松开手脚,振衣说道:“师伯谬赞了。”
“行了,和师伯我讲话还这么见外。”王越说话才不会那么“酸”,直来直去最对他的味口。“你跟你爹一样,明明是武人,偏偏还要把自己弄成是文士的样子,让人看了就觉得别扭!”
提到已经离世的敖广,二人免不了又是一番缅怀回想。“师伯,那现在就和我去见一见曹州牧吧!”敖冲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又开口说道。之前敖冲散步时,看见军营大帐里烛光晃动,想来曹操还在和新来的三位文士交谈,并没有休息。
“走吧!你带路。”看起来,王越也已经将吕布抛诸脑后了。
…………
军营大帐,帐门口。
“子牧将军,你身后这位是?”站在帐门口执行守卫的典韦,见敖冲带了一个面生的黑衣人过来,于是尽职尽责地询问道。
“这位是我师伯,‘天下第一剑师’王越。”敖冲也不隐瞒,实话实说。
典韦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王越剑绝天下,其威名典韦当然不会不知道。但是典韦有些奇怪敖冲在半夜带着王越来访,不过一想到高人为人处世的方式都比较怪异,也就领着二人进帐了。
“嗯?是子牧啊!”曹操刚才和三位文士交谈甚欢,并没有注意到帐外的对话。当敖冲在典韦身后走进大帐里时,曹操这才把视线转过来,也因此发现了跟在敖冲后面的王越,“这位是?”曹操礼节性地表示出疑问。
“回禀主公,这位是末将的师伯,人称‘天下第一剑师’的王越。”敖冲作了一揖,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哦?既然是子牧的师伯,那也就是一家人了。”曹操听敖冲一说,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示好,“不知侠士深夜拜访有何事啊?”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其实曹操心里也有点犯嘀咕,毕竟,深夜前来拜会,总归是不怎么合乎常理的。
然而,接下来王越的回答,就让曹操脸色泛白、虚汗直冒了。“原本越是听从了陈宫之计,想要以剑前来拜访曹州牧。但是越在这军营里意外地碰见了敖冲师侄,他和越说了些话,于是,越就改变主意,决定以人前来拜访曹州牧。”王越这一番话,说得还是比较隐讳的,没有直接搬出“刺杀”之类的字眼。
站一旁的典韦,在听见开头那句时,惊得差点直接将手中的短戟朝王越飞甩过去,还好王越很快说出了下半句。曹操听着心里也是直犯怵--自己居然让号称“天下第一剑师”的王越给盯上了,若非今夜没有休息,怕是早已经身首分家。而那三位文士,也都是各自擦着脸上流出的冷汗,看样子也是被吓得不轻。
“侠士既然改变主意,那么现在打算如何?”不过,曹操还是听出王越刚才语气中没有什么杀意,于是如此问道。
但还没等王越继续说话,敖冲就替他开口了,因为他感觉到王越对曹操还是很有些成见的,“王越师伯是想在兖州军中谋求一将之位,望主公成全。”敖冲放低姿态,为王越求官。
曹操被敖冲那一声“主公”叫得心情舒坦了不少,何况此时自己也正值用人之际,于是欣然应允,“那么侠士便在操这里担任典军校尉一职,如何?”
“越谢过曹州牧。”碰了这么多年的钉子,什么时候应该收敛一点,王越还是十分清楚的。
“主公何不借此机会,将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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