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不能动的人,有本事就放开爷,咱们一对一,你要是不敢,你就是龟孙子!”被吕三踹得满地打滚,可气愤到极点的他还是张嘴骂着。
没有理他的叫骂,薛彬示意吕三抓起他的头看着自己:“想和我单挑?老子只跟人单挑,跟日本人的狗?我还不想和狗咬架!现在把你那对狗眼睁开,看清楚点,我现在要问你些东西,乖乖说,要是敢和我耍滑头,那……”
薛彬说着抓起他弟弟的手压在桌角上,举起枪柄对准无名指:“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看清楚他脸上冰冷的表情,明白不是开玩笑的破脸汉子恨恨地点点头:“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绝对不会骗你,如果你要是敢再动我兄弟一根手指,就是打死我也不会说。”
“你叫什么名字?你兄弟呐?总不能我问半天连怎么称呼都不知道吧?”薛彬放开他兄弟的手指,抹掉枪柄上的血迹问。
“我叫郑大,我兄弟叫郑统,明白人,不用绕什么弯子,你们是不是想问这段时间采的金子放在哪里?”他从地上站起来,眯着的眼睛里流露出几丝鄙视:“我没钱,所以我给日本人当狗,你没钱,所以就抢人,咱们都是一路货色,别装什么正经了。”
“金子放在哪里?原来他以为自己的底线问题是金子在哪,原来是自己会错意了。”薛彬有些无奈地捏捏太阳穴,真怀疑自己是不是长了副贪财样,居然被人这样认为。
“对,不就是来抢金子吗?你们时间算得还真准,再过两天就会有人进山把这段时间采的运出去,这两天如果不动手的话,就要等到下个月了。”郑大似乎把薛彬脸上的表情理解成被自己说中了,笑笑接着说:“金子就放在隔壁屋子的地窖里面,你们是求财,没必要把我们都灭口的,搬金子走的时候,留我们兄弟两条生路,免得被怨气冲了彩头。”
“金子在哪,我们根本不关心,我要问的是这金矿里的那些承德监狱的犯人是怎么来的?”薛彬抬手打断郑大的话,继续问道:“这里的矿主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你们来抢金子前,居然没踩踩盘子,望望风口?”刚才还满脸恨意的郑大好像被薛彬的问题雷到了,旋即便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哈哈哈,笑死我了,我本来还纳闷这是那一路的好汉,居然有这么大胆子来抢流水沟的矿,没想到居然碰上几个连探路都不知道探的好汉爷,真是……”
被他笑得脸上发烧的薛彬和吕三尴尬地互望了下,在山洞里窝了那么久,期间除了扫荡的日伪军,其他人连根毛都没见过,怎么探盘子?当然,一方面这次行动薛彬急于通过几场胜利把几个人的心统合起来,一方面吕三和德源师兄弟也有点报仇心切,大家都没怎么多在外部情报上下功夫,选上这里完全是因为这边的日本人和汉奸的实力较弱。
被人这样取笑自己的失误,薛彬的脸皮再厚也忍不下去了,弯腰抓起郑统的手做出副准备再砸根手指的样子:“别笑了,是不是想要你兄弟的手指再废掉一根?问你的话,知道的话就乖乖回答,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哼!”郑大嘴里冷哼着,抬起袖子擦掉脸上笑出来的眼泪:“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承包这个金矿的日本人一个是户仓修斯,他就是被已经被你们打死门口的那个,另一个叫田中胜人,他过两天就到,这两个虽然说是老板,但其实只是样子货,摆在明面上让大家瞧的,这后面真正的老板是这热河省副省长岸谷隆一郎和警务厅长皆川富之亟,你说有这种人撑着腰,要调些犯人来,有什么难的?”
没想到居然挖出这样的大BOSS,薛彬的眉头皱了皱:“既然他们可以调犯人过来,那为什么不全用犯人?这金矿里还要用那些普通的老百姓。”
郑大显然没想到薛彬会问这么细,一般人听说后面的老板是那么大的日本官时都会忽略这个事情,他盯着薛彬的眼睛看了看,才说:“这金矿里本来都是用原来的金农的,后来皇军,不日本人弄什么治安肃正,监狱里的人多得没法关了,虽然已经杀掉了一批,可还是不够关,所以户仓和田中这两个就说弄些罪行较轻的过来,在这边服劳役,既腾出牢房也有免费劳力,那些犯人就是这么来的。”
薛彬弄清楚了这个,可也注意到郑大嘴里提起的过两天有人要来,就接着问:“你先前说田中过来那两天要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实说。”
本来还以为问题都问完了,想喘口气休息下的郑大瞪了眼他,意思似乎是你抢了东西还不赶紧跑人,问这么多问题鸡婆不鸡婆,不过看见薛彬握在手里的枪又在他兄弟的手上比划起来,便连忙说:“这山里的生活苦,所以田中和户仓两个带着手下的浪人轮流换值,每人一个月,现在是二十八,马上就到月底,所以过两天田中会带人来运金子出去,顺道把这里的犯人和金农押回去。”
“押回去?为什么?”
被薛彬问得头疼的郑大,有些看白痴一样地瞪了他一眼:“现在都十月底,再过不了多久,这山里的水就会冻成硬邦邦的冰块子,根本就法子洗金,不把人都押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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