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伴着强烈的震动,失控的汽车笔直地撞在日军卡车车厢的侧面上,巨大的冲击动能作用下,两边车上的乘员被震得东倒西斜,卧倒在驾驶座上躲避子弹的薛彬更是随着撞车时的惯性,摔进了驾驶座下和发动机间的狭小空间里。
“殺す!”
震动的余波尚未停止,几个日军士兵就从那边的卡车上跳了过来,嘴里怪叫着,端起长长的刺刀冲向后面车斗里的德源德悟师兄弟,意图活捉他们。
但是现在对他们比较不幸的消息,那就是在整个撞击过程中,因为背*在驾驶室和车斗间的栏杆上,师兄弟两个除了感觉稍微震荡了下外没受到什么影响,看见敌人冲过来,端着机枪的德源胳膊一捞,抱起已经有些赤红的枪管,冲着那几个想捡便宜的日本兵哒哒哒就是一梭子。
站在一边的师弟德悟也不甘寂寞,拼刺刀不会,但会玩齐眉棍啊!就见他抄起步枪,两手抓住枪管,一招横扫千军,一枪托就把个嘴里哇哇乱叫着,企图活捉他的日军士兵抽得飞了出去。
一时间,冲过来的日军士兵竟无法近这师兄弟两个半步,不过好汉也难敌四手,虽然现在两师兄弟打得风风火火,但越来越多的日本兵从对面的车上跳过来,其中还有几个机灵点的甚至直接跳上汽车的引擎盖,准备从背后偷袭他们。
“真TM的倒霉,唉呀,疼死我了!”
从驾驶座下面爬出来的薛彬捂着后脑勺,刚从下面露出头,就看见几个日军士兵踩着引擎盖准备往驾驶室顶上跳,其中有两个看见他,大叫一声,纵步上前一个突刺,雪亮的刺刀交错扎向薛彬的脑袋。
全身一个激灵,他慌忙缩头躲过突刺,两只手直接从背在身上的牛皮文件袋里抽出吕三的二十响盒子炮,看也没看外面,对着挡风玻璃外面就是一阵狂扫,伴着**落地的闷响,拽着枪,意图把扎进驾驶座的刺刀拔出来的日本兵软软地掉下了车。
“薛先生!快开车啊!”
身后车斗里传来德源焦急的喊声,连忙从下面钻出来的薛彬转眼一看,已经又有七八个日军士兵攀进车斗,来不及补充弹斗里的子弹,德源干脆丢下机枪,握着从湘田那缴获的手枪与敌人近身搏斗着。
同时更多的日军士兵也纷纷从周围涌过来,情况容不得有半点迟疑,薛彬一手平端着盒子炮,一手使劲地转动着汽车钥匙,试图重新发动着在撞击中被震得罢工了的汽车引擎。
驾驶室里的异动马上引起附近的几个日军士兵的注意,大概是看见他身上穿的是军官的军装,几个人便认定他就是几个人中带头的,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呼喊了声后,马上一群日军士兵围了上来。
眼看着他们都爬上车斗,打开驾驶室的车门了,可这破车就是死活不动。满头大汗的薛彬抬脚把一个试图从副驾驶座上钻进来的日军士兵踹出去后,最后一次拧动了钥匙。
“苍天啊!要是这次再打不着,就绑上手榴弹和日本鬼子拼了!”
钥匙猛转,还是没有听见发动机点火的声音,就在薛彬准备放弃的时候,兴许是天上哪位过路的神仙听见了他的祷告,本来只是习惯性地往回轻扭,居然换回来汽车发动后熟悉的震动感,在这一刻,他真的好像看见了神,看见了马克思,看见了社会主义。
“你们两个稍微撑一下,我们马上就能冲过去了。”
连开几枪把趴在引擎盖上的日军士兵干掉后,薛彬猛打着方向盘,开始倒车脱离这个危险的距离,密密麻麻涌过来的日本士兵,看见这辆危险的汽车又重新动起来,连忙举枪对准驾驶座几个齐射。
早就明白这种遭遇战里,速度就是生命的薛彬看着子弹打在车架上泛起的火花,只是轻微地低了低头,这次他不会再犯刚才的错误了,天知道这次要是再撞下,这老爷车的破发动机还能不能有那么幸运再重新打着。
汽车一动起来,再想跳车就变得难起来,车斗里断了后援的几个日本兵很快就被德源和德悟师兄弟两个干掉扔下汽车,摸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德源抄起重新装弹的机枪对准车头正前方就是一顿狂扫。
看见前方障碍清除的薛彬脚下的油门踩到了极点,速度表上的指针逐渐向三十*近着,觉得趴在引擎盖上的日军士兵的尸体很是妨碍视线的他冒着乱飞的子弹探出身准备他尸体推下去的时候,忽然看见尸体腰带上别着个好东西——掷弹筒。
“德悟,你用这个。”从死人腰上扯下掷弹筒转身丢给拼命往外扔手榴弹的德悟,刚才他看见手雷的木箱上写着的型号应该是九一式手雷,以前做处理废弃弹药培训的时候,曾经提到过这种手雷是自带发射药的,能做为掷弹筒用榴弹直接由掷弹筒发射。
“你把手雷扯掉铁环,粗点的那头朝下塞进去,要打什么东西对准了就拉旁边的皮带。”发动机的声音依然很大,而且周围的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弄得薛彬只能用吼的声音给德悟解释怎么用那玩意,看见他点头后,薛彬指着前方三四十米的地方上,列队准备齐射,阻击汽车的日军士兵,接着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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