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多少。不过考虑到外面的篝火和整齐摆在一起的尸体,只要来人不是瞎子,一定会注意到的,那样的话待在这里迟早会暴露的。
“怎么办呐?要不要和她商量下?”眉头皱在一起的薛彬扭头看看女人,她似乎已经回过神了,正偷偷地照顾着伤者,轻手轻脚的样子,生怕引起自己的注意。发现自己正看着她,连忙缩回去,乖乖坐在角落里,两个大眼睛盯着地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要不是她坐的地方恰好就是刚才摸出手榴弹的地方,他还真被这被骗过去了。
冷冷地盯着装样子的女人,看她的年龄应该在二十一二左右,穿着件杂色花夹袄。脸上虽然被锅底灰涂得黑糊糊的,不过从领口漏出的一缕白皙,却泄露了黑灰后的色彩。她一点都不像是山村里寻常人家的姑娘,她的反应和行动举止都不像。还有这地窖里的武器,平常老百姓家里有枪能理解,山里猎户多,用枪不奇怪,但是手榴弹?这里面有太多的诡异,薛彬不能不起点疑心,不过考虑到大敌当前,能多个帮手也好,其他的事情留着后面再说吧。
想了想,斟酌利弊后他把手榴弹扔给女人,说:“以后用手榴弹的时候,先把后盖拧开,把引火绳拉了再扔。”没有理会她诧异的表情,薛彬捡起了在地上的步枪,在他的思维习惯里,相比较起手榴弹,还是枪这东西捏在手里比较放心。
颠颠先试了下分量,这把古董枪比81杠要轻些,大概有一米二三长短,典型的仿毛瑟的回转闭锁后拉式枪机。用手摸着枪上的烤蓝,乌黑发亮的,没有磨损的现象,似乎是把新枪。
借着火光,可以看见枪弹膛上铭文是“九九式”,九九式?这似乎是在那里听说过,心里想着,但手上没有停,仔细检查一遍后,拉拉枪栓,似乎能上下轻微移动,不过感觉很涩,这种情况应该是枪栓机构锈死,端着枪凑到鼻子前闻闻,没有擦过枪油的苦碱味道。
这也难怪会锈死,薛彬轻轻握住拉栓,慢慢前后拉动起来,对付这种锈蚀的机构,要用巧劲才能拉开,像女人刚才那样硬拉死拽,纯属白费力气。随着“哗啦”一声脆响,枪膛里金黄色的弹壳随着枪栓的拉开掉了出来。一颗颗褪掉弹仓里的子弹后,薛彬仔细检查枪膛里面,这膛线很干净,内部镀层没明显磨损。
“既然这么赶紧,那怎么会锈呐?”薛彬若有所思地拔出枪栓,对着光线仔细观察起来,枪锈似乎主要还是枪栓部分,用手蹭蹭上面的锈迹,这些锈迹好像是因为没有镀层才产生的,相较于其他部件,这枪栓感觉好像就是后期才配上去的劣质品。
抬手看看表,估计来人已经发现篝火和尸体了,现在说不定就在外面。想到这里,薛彬不由得吸了口气,重新把子弹压回弹仓里后,抬起枪口对准了盖板。他的举动也引起了女人的注意,两个大眼睛稍微一转,似乎已经明白什么了,动手拧开了手榴弹的后盖。
两双眼睛紧紧盯着窖口的盖板,紧张的气氛越来越浓,空气都好像开始凝固了。两个人的神经绷得紧了又紧,可挡板依然没有动一点点,再也忍不住的薛彬决定还是主动出击,伸手示意女人把火把熄灭后,探身扶住隔板,一寸一寸地慢慢挪开。
人应该就在附近,没有发现预想中身影的薛彬慢慢挪动身体,努力不去发出一点声音地爬出地窖后,趴在倒塌的乱石废墟里观察着周围。借着还在燃烧的篝火,他隐约能看见一匹高头大马就站在那里,听声音似乎是在吃他下午清理废墟找到的麦子,而它的背上,一个人影正一动不动地俯卧在上面。
他正在观察时,跟在他身后的女人也爬了出来,笨手笨脚地弄得砖石一阵乱响,生怕被骑在马上的人注意到,薛彬连忙按住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会,发现马上的骑士依然没有什么异动,还是趴着不动。倒是那匹马转过来,呼哷哷叫了声便转过脑袋继续吃它的东西了。
“是什么人?”看清楚情况的女人悄悄地问道,不确定地摇摇头,看得一头雾水的薛彬示意她在原地待着后端起枪,慢慢走过去。鞋底和土地的沙沙摩擦声依然没有引起骑士的注意,对他的*近唯一有反应的还是那匹贪吃的马。闪过它飞起的后蹄,绕过去的薛彬一个探手把还骑在上面不动的骑士拉了下来。
“嗵!”重重摔在地上的骑士依然没有什么反应,死了?借着篝火,薛彬握着枪谨慎地检查起来。这个骑士好像是个日军军官,穿着件佐官的呢料军装的腹部位置上有明显的暗色区域。
扳过脸,抹掉黏在他脸上的尘土,这小子长的还很清秀的,不过年龄似乎有点太小了,只有十**岁的样子,捡起掉在地上的战帽,内里的蹭布上印着他的资料:“上泉井季?关东军第九独立守备队参谋少佐?”
薛彬有点诧异,在他的印象里,日军佐官应该是幼时电影中那种三十岁上下精瘦精瘦的样子,这么年轻的就是少佐,在日军等级森严的官阶序列里,这家伙的后台一定不是一般的大。摸摸他脖子上的动脉,脉搏很微弱,四肢也有微弱的痉挛,掰开眼睛,瞳孔有些许放大,这家伙好像是失血过多昏过去了。
解开他的上衣,果
>>>点击查看《踏平硝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