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雨了吧。”
韩然哈哈一笑,道:“差不多下雨啦,再不走,这这么开阔的地方打起雷来,会多两具焚尸的,报纸上搞不好还说我们俩是来殉情的。”
“和你殉情,我不介意哦!”郭自明哈哈大笑。
瓢泼大雨说下就下。两人迎着风雨,奔跑在旷野之中,仿似又回来了少年那无羁无束的年代。郭自明一边揉乱着淋湿的头风,一边哈哈大笑,根本没有埋怨韩然害得他餐馆不看地跑来这等荒郊野外。因为他们都知道,和兄弟情谊比起来,什么都是不重要的。
昨日大雨中的奔跑似仍在眼前回荡,梦中的韩然已经重新独自上路。抬头看看满天的红霞,看着那单飞的孤雁,不自禁地想到在另一个时空的童瞳,此时正在太平洋的空中飞过。
现在的她,也在像我想她一样,想着我吗?
一人一马,悠然踏行于洞庭湖边。洞庭湖实在非常之大,骑行了许久,也还在其境之内,幸好韩然虽然马术非常不精,却也曾经在一些旅游区玩过骑乘,否则现在只怕连驾驭马儿前进停止都难的。这时骑行了一久,虽然习惯了许多,但也不敢纵情疾奔。反正也是漫游天下,到哪都无所谓,自也不必耗费马力。
他虽然跟简荻说欲往江州一行,只不过随口之辞。让他想起这个地名的,只是因为脑海中闪起在剑意阁里,和他同座的胡枫和李剑云,均是来自江州跃马庄而已。不过江州位于岳州东方,对曾经研究过当时地图的他,还是清楚的。
不知不觉中,数个时辰悠然而过。有马骑行,韩然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少里地,想来离岳州城该已经很远很远。
“喀嚓!喀嚓!”
正当韩然悠闲地沿道而行,渐渐别了洞庭,沿着山道穿进了一片丘陵小山之中,正途穿过一坐树林时,却听背后传来马蹄声响,觅声回望,不由愣了一下,竟然是数十人纵马自后飞驰而来。此时天寒地冻,此道少有人行,未免野草丛生。此刻马蹄惊踏而过,卷踏起草韧上的积雪,有若雪浪翻涌,煞是好看。
“驾!驾!”
只见这数十人纵马而行,速度非常之快。只是眨眼之间,就已经自远而近,韩然见他们人多势众,不想挡道生事,赶紧把马移到道边,以便让他们通过。
细细打量骑上众人,却有些意外,只见这些骑士衣着甚为普通,如果不是这么多人云集于此,又骑在马背之上显得威风凛凛外,放在平时,只看粗糙的皮肤和一身邋遢的打扮,完全与那些在田陌间辛勤劳作的普通农夫无二异。但背上和马囊袋中,却一看即知,背负有刀剑。
时当乱世,江湖中人无不持刃,倒也平常。但看他们扬鞭策马的样子,显然有急事一般,韩然虽觉有异,但也没放在心中。也不想挡了他们的道,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当下轻轻驭马至道边,想等这群人过了看再上路。
然而始料未及的事却发生了。
“嘶!”
领头的一褐衫汉子就在堪堪越过韩然身旁时,手却猛一拽缰绳,座下马儿一下前腿高高跃起,停将了下来。
众骑见领头者勒马停驻,也均跟着停将下来。一时间,竟然在韩然旁边围了大大一圈。
韩然只看那褐衣汉子上下打量自己的眼光,已经隐隐然觉得不对劲了。
然而褐衣汉子似乎根本对他没兴趣,眼光只略略在他在身上停了一下,就移到他身上这匹天羽骢上来。双眼中一下闪出贪婪的亮色。然后转身和自己旁边那群骑者互相对视了一下,众人似知其意,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只看他们的眼光,韩然已经隐隐然猜到是何事要将发生了。果不其然,褐衣汉手中鞭子忽然兜空虚虚一击,就势扬威一般。
“啪!”
鞭子在空中虚空交击,一声脆响过后,褐衣汉朝韩然冷笑道:“这位书生,座骑不错嘛!”显然他看韩然文质彬彬的样子,以为他是一普通文人。
韩然微怯道:“这么大哥,什么意思?”
褐衣汉哈哈大笑,左手轻轻抚须,对着一众骑士道:“爷爷们征战天下,救万民于水火,却连凑个马队都成问题,我说这天底下的好马怎么都不见了,原来却是落在这些无用的书生手底。”
另一个青衣汉亦笑道:“可不就是,这等好马,自然该由黄佐大哥这样的人才配骑。落入这些无用的读书人手中,可是暴殄天物呀!”显然这个领头的褐衣汉名叫黄佐。
黄佐哈哈一笑,手中鞭指向韩然座骑,又对那青衣汉道:“这马儿倒不如杨钦兄弟身下这匹‘刚毅’有力。不过骨格倒也清奇,想来加以调教,也该是匹快马良驹。不错!不错!”说着黄佐又哈哈大笑起来,只把韩然气得为之纳闷,这些家伙竟然已经完全把这匹天羽骢当成了自己之物来任意评论。
“喂,书生。我们兄弟正为天下苍生百姓谋福祉,现在要征用你这匹马儿,你没什么意见吧?”
别说这匹天羽骢是简荻才刚刚赠送给自己的礼物,珍贵无比。即便是换了平时,韩然又怎么随便就向对方屈服。不过韩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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