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女子,而是有苏一族的公主,出生便注定要为族人而活。不能有感情,也不能追求幸福。由父侯安排嫁往诸侯国,无论对方是老是少,是英俊还是丑陋,都由不得选择。唯有默默地为族人去承受那无边无际的寂寞和辛酸。我身为大商王子,婚事也是利益的结合,而非个人的情感。”武庚这番话说的是恰倒好处,巧妙的掩饰了不能与她在一起的原因。
苏绮被武庚说至辛酸处,神情黯然。
武庚叹道:“我的心思全在与王子禄的争夺上,儿女私情,我不想提。”
王子禄的势力太过强大,他的将来是福祸莫测,甚至,他也不知还有没有将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与苏妲己是人生美好的际遇,与苏绮又何尝不是?非要在这良辰美景,说些愁苦的话,令二人都不痛快,何必?何苦?
两人都默不作声,只听得周围的水声和夜鸟叫声,月光洒在二人身上,更增幽静。
半晌,苏绮转过身,轻声道:“王子,你能在有苏多留几日?”武庚嗅着她淡淡的清香,望着她的柔情绰态,爱怜尤不及,道:“就在这几日便要离开,军务缠身,不得不回。”
苏绮腮晕潮红,低声道:“王子,我......”她欲言又止,武庚愕然的望着她,以示询问。
苏绮咬着樱唇,摇头道:“没什么,我等着你。”她面带娇羞,美艳不可方物,武庚欲搂她入怀,又强忍着念头。此情此景太过诱人,武庚也不是什么吃素的和尚,再与她单独呆下去,还不知会发生什么,连忙告辞。
武庚在苏护安排的府邸见着恶来等人,恶来见他心事重重,令众人退了。
武庚颓然长叹,将夜宴的事一一道出,道:“我算是看透了苏护这行事滴水不漏的老狐狸,要他锦上添花,他巴不得热脸去贴冷屁股;若要他雪中送碳,难于登天。眼前的形势想娶她女儿,是痴人说梦。”
恶来赞同道:“苏护虽是可恶,但你我与他换个位,也会是一样的选择。”
一阵夜风吹过,武庚的头中清爽,政治虽有千奇百怪的玩法,但它的名字只有一个,就是政治,古今亦然。怨天怨地怨苏护都没有用,唯一能怨的是他没有足够的实力去令苏护将注下在他这方,说一千道一万也是这个理。
恶来道:“苏护也是在利用王子。”武庚微笑道:“被人利用没什么大不了,最难堪的是连利用价值都没有,至少,我还不是那么没用的人,哈哈!”武庚豁达的放声大笑,他在遭受挫折后,还能乐观的看待将来,恶来是大感欣慰。
武庚遥望着远方的黑幕,淡淡的道:“恶来大哥,只听过夺得最高的权力才能拥有最美丽的女人,却没听过,*着女人去夺取最高权力,我们来有苏前的设想就陷入了本末倒置的误区。被人一脚踢了回来,也是自找的。”
他自作深刻的检讨,恶来微微点头,道:“是!也是我思量不周。”
武庚继续道:“王兄生性卤莽,对付他,我是信心十足。”
恶来面色凝重,道:“王子将王子禄当作最大的敌人,是舍本而求末。”
武庚愕然,连忙追问。
恶来道:“王子禄身后的大王、朝中势力、姜国势力,联系三者之间的关键人物只有一个。”武庚被他一提醒,恍然道:“姜王后!”
恶来道:“是!姜后她甚得大王的宠爱,又是当朝的国母,朝中大臣支持者十之**;还有,姜氏是与黄帝一族姬氏齐名的炎帝后人,论血统,比之大商的子氏一脉还要高贵。天下诸侯都以娶得姜氏女子为荣,姜后是姜侯的亲女,而非普通的姜女,血统是贵中之贵。任一点倚仗,都不是王子能轻易撼动的。”
恶来的话绝非危言耸听,至少在武庚看来,姜王后年轻时,也是绝不输给苏氏姐妹的美人,即使是人近中年,在后宫中,也是当之无愧的稳居第一,可想而知当年她与纣王的恩爱。一日夫妻百日恩,于公于私,纣王也会站在姜王后一方。
再者,在这以血统论贵贱的年代,王子禄身兼姜氏和子氏于血脉于一身的尊贵身份足以令大部分的朝臣和诸侯趋之若骛。母以子贵,而子又以母贵,这是相辅相成的,他武庚算哪根葱能去动摇那个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坚如磐石的利益同盟?
武庚头皮发麻,一时也没有法子去对付,唯有苦涩的摇摇头,道:“明日回南楚军营,一切从长计议!”
说些强推后,一些带有批评性留言的看法:
1、凡是讨论历史问题的,我已经一一作了回复,这里就不多废话了。
2、认为主角呆瓜的、傻的
主角在穿越前就是地痞型的人物,到了商朝一时不适应当时的人文和风俗,角色转变不过来,也很正常。在十来章之后,也没看出主角呆在哪,傻在哪。如果不是专找错误而来的,请继续关注。本书的主角和配角的智力,至少比90%起点小说的智力高。
3、认为主角**的
这个牵涉到**的伦,是入乡随俗还是坚守21世纪伦理的问题。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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