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本宫有一事相请。”
苏护见他郑重其事,忙道:“大王子但说不妨。”
王子禄瞥过武庚,淡淡的道:“本宫久闻侯爷之女贤惠淑德,此行是向侯爷提亲。”他当众求亲,不仅是苏护、侯爷夫人、武庚脸色一变,连苏护三女的注意都引到他身上。
苏护环视一周,尴尬的笑道:“小女能得大王子青睐,是她们的福分。”他瞥过脸色阴沉的武庚,话锋一转,道:“但小女修习礼仪不周,恐亵渎了王宫的贵气,能否过得两年,再送入王宫。”
武庚含笑不语,苏护开始大玩太极推手,至少说明他先前的那个故事已令苏护有所顾忌,苏护的立场由一边倒的支持王子禄改为在二位王子中间搞平衡。
王子禄已然察觉到苏护这一重要的转变,脸色一沉,直言道:“侯爷,你是在拒绝本宫的提亲?”
苏护听得他直来直去的呵斥,心生不悦,但眼前的大王子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得罪的,忙借着喝酒掩饰,连道:“哪里!哪里!”
王子禄再进逼一步,厉声道:“还是侯爷瞧不起本宫?”
苏护被逼得退无可退,沉吟着道:“大王子看上哪位小女?”王子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扫过三女,道:“二公主苏妲己!”
苏妲己被他点名,惊得芳心大乱,生怕父侯就此应允,忙求助般的望向武庚。
武庚暗道,苏家三女论美貌,都在伯仲之间;论与有苏的结盟,迎娶谁都是一样的结果,王子禄谁都不选,非要选苏妲己,自是冲着苏妲己与他武庚的亲昵关系而来。
当然,王子禄越是霸道强横,于他拉拢苏护越是有利,想闹就由得去闹,应不应允是在苏护的一念之间,他有什么理由来插嘴?不过他至少有七成的把握,苏护会继续玩太极搞平衡,也不是太过担心。为了宽苏妲己的心,武庚从容自信的冲她一点头,再饮过一杯酒,目光移向小湖。
夜鸟、夜蛙声传来,衬托着小亭气氛的沉重,诸人是各有心事。过得半晌,出乎武庚意料的是,苏护哈哈大笑着一拍案几,起身道:“天作姻缘,老夫岂有拒绝之理?老夫有个说不出口的话,二女嫁给大王子,三女许配给二王子,不知二位王子肯否接纳?”
他的话一出口,武庚大呼失策,算到苏护会玩平衡,却算不到这玩平衡不止有一种玩法。他的本意是想令苏护暂不下注,静观其变;苏护的法子却是大小都买,无论他和王子禄谁胜谁败,他都与未来的商王结了亲,有苏国是大大的长脸。
苏护敢以两个女儿来下重注,更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他被王子禄带来的人方伯人头所震慑,迅速的调整了对大商的策略,由军事反抗改为政治投机。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应变之快,行事之果敢令武庚是暗叹不止。
苏妲己再次求助的望向武庚,武庚一时也想不到法子来阻止,无奈的冲她摇摇头。欣喜的人有一个,就是苏绮,她按奈不住的激动,俏脸晕红,微微挪了挪的身子。
武庚不能当众回绝,王子禄是横行惯了,没有他的顾忌,厉声道:“侯爷好心计,不过,这世上没有左右通吃的说法,左还是右,侯爷明说了吧!”他已不耐烦与苏护周旋,再次将了苏护一军,迫他表明立场。
苏护与他对视片刻,缓缓的道:“大王子之意,老夫有些不明白。”
武庚面带微笑,心头却是狂喜,他已听出苏护被王子禄当众呵斥后的不悦,再怎么说,苏护也是地方诸侯,名义上臣服于商,也不是王子禄的臣子,王子禄毫不留情面的呵斥,令他与苏护是越行越远。
王子禄按着案几,一字一句的道:“侯爷该知取舍之道。”他这话是近似威胁,苏护面色阴沉,仰头饮过一杯,以作掩饰。
场面再次陷入尴尬,武庚知道,该他出面的时候到了,他咳嗽一声,道:“王兄已在姜国选好了正妃,迎娶二公主,将她放在什么位上?”他轻描淡写的一番话,却是极有杀伤力。
苏护不为人后的心思他清楚得很,否则也不须成天想着造反。既打算以女儿的美貌来搞政治投机,便要有政治投机的利益才行。为正妃还是偏妃,意味着将来是为王后还是为妃子,于苏护的选择是重中之重的考虑因素,也是原则性的问题。支持王子禄最强的地方势力就是姜国,王子禄绝不会为了有苏而舍弃姜国的支持,这是王子禄和苏护间不可调和的死结。
王子禄被他说中要害,狠狠的瞪着他。不出武庚所料,苏护哈哈一笑掩饰过尴尬的气氛,缓缓的道:“大王子身份高贵,也唯有同样高贵的姜氏女子才配得上,老夫先前失礼!失礼!”
王子禄气得是浑身发抖,武庚却在暗笑,这个王兄是全然不懂政治,政治就是利益与利益的交换,王子禄既吃了肉,却只给苏护喝汤,这种不对等的利益交换,苏护这老狐狸怎会容忍?
当然,苏护即使抛弃了王子禄,也不一定会支持武庚,因为这也是玩政治不可缺少的一环,就是排队站位的方向问题。苏护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敢拿有苏的前途去冒险。
武庚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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