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子承让!”
武庚哈哈笑道:“苏侯爷有断弦兄这样的猛将,何愁有苏不兴,淮夷不灭,哈哈!”断弦望望高台上的苏护,道:“改日还要请王子赐教。”观战的众人大部分没看出武庚的夺矛还矛,少部分看清了的,因身份低微,怎敢妄自多嘴?二人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并肩下了擂台。
苏护造大声势举行的比武会,到了最后,却是草草收场,人群中传来意犹未尽的叹声,
武庚是大占风头,王子禄对苏护出的馊主意大为恼怒,冷哼着道:“果是有苏一等一的高手,厉害!厉害!”说过,丢下脸色铁青的苏护拂袖扬长而去。
苏护怎会看不出是武庚故意相让?他对武庚留有余地的做法是心存感激,忙宣布比武会最终的胜者是武庚和断弦并列。断弦和武庚战成平手,苏倩对武庚是气得咬牙切齿;苏妲己却是松了口气,这样的收场,不伤双方的和气,是再好不过;苏绮则微微皱了眉头,她的爱郎没取胜,颇有遗憾。
喧嚣过后,一行人回到有苏城,许多平民在驻足围观。武庚和苏护骑马并排而行,苏氏三姐妹都在两人身后的马车里,断弦则护卫在马车四周。
武庚望着鱼贯回城的群雄,一个个脸带沮丧,暗道,苏护举行这次比武会,其目的和21世纪机关选拔干部是一样,都是暗箱操作。人选早就内定,是苏护的心腹断弦,这些本为名利而来的群雄,充其量就是衬托鲜花的那一丛绿叶罢了。绿叶是必须的,否则,纵然鲜花再美,也养在深山无人知。当然,21世纪诱饵最多就是科长、处长这一级别的,苏护的手笔更大,抛出的诱饵是军区司令。但他也更厚道,一切的过程都是公开选拔,而断弦也有真才实学,若非意料之外出现的武庚、恶来、凌烟三人,以断弦的本事,仍是能技压群雄。不比21世纪选拔官员,什么阿猫阿狗,只要会逢迎拍马,也能安然的居其位。他一早就看透了比武会的因果,才会故意给苏护的爱将断弦留个台阶,以维系今后的交往。
武庚微笑道:“侯爷不会怪我抢了断弦兄的风头吧!”他轻描淡写的点出,苏护一愣,道:“有苏的侍卫长哪能挡二王子的神威?”
苏护说过,指指四周景色,左顾而言他道:“王子,有苏城气象如何?”
武庚在军士的护卫下纵马游览有苏的景色,比之初到有苏,是别有一番风味,一种凌驾于平民之上的威风油然而生,笑道:“侯爷治国有方,才能建成如此繁荣的城市。”
苏护得他恭维,得意的道:“王子是取笑老夫来着,有苏比之朝歌还差得远。”
武庚已有一年未回朝歌,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风风光光的回去,若有所思的道:“朝歌有朝歌的气派,有苏城却有独特的风格。”
苏护注视着他,似欲看穿他的心事。
武庚缓缓的道:“侯爷,我仰慕有苏公主的风采,此行也是为求亲而来。”他直言提亲,苏护先是愕然,随即大笑道:“三女未知礼仪,恐不能博二王子的欢心。”苏护明着是婉言回绝,武庚也知这番话说得太过急燥,有苏国的公主不比普通民女,嫁不嫁,嫁给谁都是为着有苏国与诸侯的结盟,更牵涉到长远的利益。苏护明着是与王子禄一伙,若是王子禄求亲,他还可能当场答应,换成武庚,他怎会应允?
武庚被他拒绝是在意料之中,不以为意,笑道:“侯爷,我来有苏的途中,遇到一件趣事。”不待苏护追问,继续道:“有一日,大雾朦胧,半丈之内不见人影,我和军士在高地休息。我喜爱的一匹马被雾蒙了眼,非要往前冲。一次、两次、三次的拉它回来,它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到了第四次,我也就懒得再拉,一切都由它去,结果呢?”
他似有深意的瞥过苏护,话头即止。
苏护咳嗽道:“什么?”
武庚微笑道:“前方就是悬崖,它摔下去,死了,我是那个心疼啊!指着悬崖下骂道,好,是你的固执胜了!”他悠悠说过,再次望着脸色阴晴不定的苏护。
苏护若有所思的道:“既是大雾朦胧,王子怎知前方就是悬崖?”
武庚道:“既无法判断前方是否悬崖,最好的法子是待大雾散去,再继续前进,侯爷,你说呢?”他是以故事喻事,座骑是苏护,三次固执前行是指苏护三次想杀他的举动。更语带一丝威胁,明说了如果有第四次,二人便再无回旋的余地。
苏护听过,陷入深深的沉思,行出一程,方道:“二王子亲临有苏,老夫多有怠慢,唉!”
武庚见他已松口,说什么怠慢不怠慢的,只为试探武庚是否还会记恨他之前与王子禄的勾结。武庚是聪明人,势在人强,他倒是想记恨,也是全无作用,只能将苏护彻底的推向王子禄一方。
武庚从容一笑,道:“侯爷有怠慢吗?是武庚未及通报来得唐突吧!唉!还一时激愤便杀了有苏十余名军士,冲动!冲动!那些过去的事,侯爷不记在心,武庚也就......哈哈!”他是避重就轻的自认击杀有苏军士,却只字不提苏护的过错,也就是表明过去的事,都不用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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