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王子禄亲自上阵,是苏护这老狐狸的抽身之计,他既不能再杀武庚,便交由王子禄来动手。将来纣王怪罪下来,罪名都在王子禄,他也可狡辩脱身。
武庚与王子禄隔远对视,寸步不让。苏妲己不知王子禄的身份,呵斥道:“你是什么人?胆敢来有苏国放肆!”
王子禄扫过她的眼中闪过亮色,缓缓地道:“是二公主吧!这么夜了还在外私会男人,苏护的家教很严啊!哈哈!”
苏妲己被他讽刺,俏脸一沉。武庚将她拦在身后,道:“我来为你介绍,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王子禄,要说二公主身在偏僻的有苏,不知礼仪还能说得过去,王兄是朝歌的贵人,也不知礼仪,就令人费解。是祖尹他教导无方呢!还是王兄平日飞礼仪的时候不用心?”
他与王子禄争锋想对,在场的气氛陡然紧张。王子禄一挥手,诸军十齐齐搭弓,指着武庚,只待王子禄令下,便会百箭齐发。
王子禄冷冷的盯着武庚,冷笑道:“王弟啊!有苏侯已供出你企图暗中收买地方诸侯对抗大商,罪证确凿。勾结诸侯是欺君大罪,国法无情,大哥也护不得你。”
武庚头皮发麻,王子禄既将诬陷他的罪名想妥,定是铁了心要杀他以绝后患,今日是凶多吉少。
苏妲己挺身而出,挡在武庚身前,道:“胡说!我几日来一直与父侯在一起,从未见他与二王子商议。”
武庚愕然的望着替他辩护的苏妲己,这丫头心地善良,却单纯的毫无心机,王子禄本就是与苏护勾结起来要致他于死地,哪会理会苏妲己的辩护?
王子禄淡淡的盯着苏妲己,道:“恐怕二公主迷恋奸情,袒护姘头吧!”
苏妲己伸手挡着武庚,怒道:“血口喷人,我与你去见父侯。”
王子禄眼中闪过杀气,手缓缓的挥在空中。武庚知他杀人在即,他死则死了,绝不能再连累苏妲己。
他将苏妲己搂在身后,道:“王兄,这是你我的恩怨,她一个丫头懂什么,你放她走。”
王子禄也不愿在有苏城公然杀害苏护的女儿,沉声道:“二公主,这些事不是你能掺合的,走!”
苏妲己花容失色,紧紧拉着武庚的手臂,道:“这是在有苏,他不敢杀我的。”
武庚暗笑她的天真,为了争夺王位,王子禄连亲兄弟也敢杀,何况她是苏妲己?既成事实,苏护还会为一个已死的女儿去开罪大商未来的大王?他搂过苏妲己的香肩,沉声道:“我绝不会让我的女人挡在前面。”
苏妲己秀目含泪,不住的摇头痛:“我不要你去死!”
武庚替她拭拭泪,自信的一笑道:“一切都在我武庚的算计之中,他怎杀得死我?你先走,乖乖的!”
苏妲己摇头道:“你骗我的!”
武庚是有苦说不出,在这绝境,他还有屁的法子脱身,一切都是为了哄走苏妲己的谎言。他强笑道:“快走!”
苏妲己倔强超出他的预料,她神色坚定的道:“我要见你走了才会走!”
武庚望着身后的河水,这或许是他唯一的脱身之地,生机陡现,他大笑道:“说话算话!”
苏妲己微微点头。武庚放开她的香肩,转过身移前两步,离小河还有一丈,指着王子禄道:“王兄,敢不敢来与我单挑一场,令军士们瞧瞧,你会输成什么熊样。”
王子禄脸色一沉,他早在暗中见识过武庚的武技是突飞猛进。眼前是占尽优势之局,怎会去与武庚单斗?他冷笑道:“王弟,若你认了罪名,我便要执行国法,以正纲纪。”说着,手便要挥下。
武庚正欲跃下小河逃走,树林中涌出近百名战士,人人手持强弓,两排的利箭对着王子禄众人。领头的人是戎装在身的恶来和景杰,他们是早有布置,反将王子禄的人团团包围。
王子禄脸色一变,形势劣转,莫说杀不了武庚,连他想脱身都是难上加难。武庚见援军到了,暗自庆幸拣回条命,平至二人前,笑道:“恶来大哥,景杰,好!”
苏妲己见武庚转危为安,大喜过望,拉着武庚的手臂,道:“王子,你……”
恶来一见便知二人的关系,将武庚护在身后,道:“二王子神机,早暗中这排化装成武夫混入有苏城,以备不测。”
武庚得他恭维讨好,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风头使尽的道:“妲己,我说过一切都在算计中的,哈哈!”
苏妲己含笑点点头,欣喜和崇拜溢于言表。恶来瞥过脸色阴沉、进退失据的王子禄,道:“二王子,请下令。”
武庚由下风扳为上风,得意的道:“二公主,持刀夜行,去侯府意图不轨,依有苏城的规矩,该怎么处罚?”他不敢公然杀害王子禄,只能借机狠狠的羞辱他一番,以泄心头怨气。
苏妲己掩嘴轻笑,与他一唱一和的道:“该收缴兵刃,主犯杖责五十,从犯责三十。”
武庚悠悠的望着一脸铁青的王子禄,道:“若是胆敢拒捕呢?”
苏妲己轻启樱唇道:“杀!”
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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