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天的路,终到达有苏城外。有苏城雄踞淮水北岸,乃大商和淮夷必经之路,更是连接南北通商的中枢。
武庚和恶来一起杀过官军,太过惹人注目。二人私下分工,武庚去有苏城内逛逛风景,由恶来去追查盗贼兵刃的来源,入夜后在城门汇合。
天才微亮,城门开启,大批等侯入城作买卖的商旅,赶早市的家民,前来有苏城参加比武的武夫都鱼贯入城。
武庚混在人群之中,大摇大摆的由西门入城,报出胡口诌来的名,再塞上贝钱,守门的兵士毫不留难的放他进城。
刚进城门,武庚顿觉眼前一亮,宽达百步贯通东西两门的大街,在眼前笔直延伸开增,更有五、六里之长,一眼望不到尽头。
长街旁遍柳树,柳絮飞舞,景色如画,布局井然有序。此时天色大白,街上的人渐多。通往侯府的大道不时有一队兵士走过,使美丽的大城添上威武的气势。
本地的女孩打扮得花枝招展,娇笑玩乐声此起彼伏。
一些淮夷少女穿圆领大襟短衣,下着绍稻花裙,裹花纹绑腿。
走动时显得婀娜丰满,裙褶摆动,如踏云裳,极有韵味,配合令人眼花缭乱的头饰、耳饰、胸挂,充满着异地风情。
有苏国果是盛产美人之地,又兼民风开放,一路行来,不少沿途的少女冲他抛媚眼,武庚看得大呼有趣,不虚此行。
他沿街而行,来到一家酒肆。时值早市,客人稀少,武庚坐在一张*窗的位子,要了酒菜放怀大吃,目光不断地扫视来往的人群。
他扫荡过酒菜,目光落在不远处,围了一群人正在喧哗。
喝了几口酒,只听声音远远传来:“你这小杂种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偷东西,我打死你。”
一清脆的声音道:“我几天没吃东西,求求你放过我!”
武庚定眼一看,是卖面饼的小贩抓着一小乞丐模样的人吵闹,小贩道:“随我去官府。”小乞丐一脸污秽,可怜巴巴的道:“我不去,我不去。”
双手不断地推攘,死活赖着不走。围观之人虽多,却无一人上前解围。
武庚不忍,大步来到二人身前,道:“他偷你什么?”
小贩死死抓着小乞丐的手臂,道:“两个面饼,全给他吃了。”
小乞丐大约十三、四岁,满脸泥土,低声道:“我实在太饿。”武庚掏出钱递给小贩道:“算是我买了,你再拿儿个给他。”
小贩见有人出头付钱,哪会多话,忙拿儿个面饼给小乞丐。武庚拍拍他的肩膀,道:“快吃了!”他缓缓回到酒楼,独自饮酒。
过不多久,小乞丐颤微微地将头伸进酒楼的门,四处张望。
店小二便要上前赶人,武庚冲小乞丐招招手,道:“他是我朋友,让他进来。”
小乞丐几步跑到他面前,低声道:“你是画像上的通辑犯?”
武庚惊道:“什么画像?”
小乞丐道:“凡巡城士兵每百人便有一布匹,上画有二人,其中一人便是你。”
武庚暗想:“狡猾的苏护,若光明正大的贴上通辑令,必会引起二人的警觉,不如内紧外松,暗中颁布通辑令,待我放松警惕,便能一举拿下。”
他口中应付道:“机密之事,你如何得知?”
小乞丐羞愧地道:“我去偷看家姬洗澡,碰巧遇到五十三号铜奴有这布匹。”
武庚听得他坦白羞耻之事,不似作伪,己信得十分,讶道:“五十三号?”
小乞丐忙解释道:“铜奴是护卫府的精锐,侯爷怕混入奸细,对每个铜奴都有编号,严格检查身份,五十三号是三公主庭院的。”
武庚没心思与他多说,从怀里掏出一些贝钱,交给小乞丐,道:“这些钱给你。”
小乞丐接过贝钱,连连哈腰,道:“谢谢,你莫要被他们捉住了。”说过,便一溜烟跑了。武庚起身,便要结帐离开。
酒肆外再次响起喧哗,武庚举目望去,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人拦住卖竹篮的小女孩,那人身后还有三、四个随从,将小女孩围在当中。
小女孩就十二、三岁左右,身子还略带稚嫩,颇有几分姿色,三个随从上前怀好意,急道:“我不去,我要走了!”
那人怎么让到嘴的美味溜走,忙使个眼色,三个随从上前拉住,恶狠狠的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女孩连连挣扎,却无三人力大,被死死捉住。
那人淫笑道:“这种野味玩起才过瘾。”小女孩大声哀求,周围的人显是怕了这人,无一人敢上前相助。
武庚火起,浑忘了他还是通辑犯,越众而出,缓缓道:“放开她,立刻滚。”
那人瞪着他,见他衣服颇为华贵,值此有苏国龙蛇混杂之际,不知此人来历,也不能太过得罪,道:“我是苏侯爷的族弟苏全,识相的给我滚。”
他自报家门意欲呵退武庚。武庚哼道:“有苏国没有王法的?”
苏全见他不依不饶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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