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的一拳却未落到实处,被那人于不可能之际侧头避过。动作快至武庚也未瞧清。
那人在武庚胸口轻轻一推,一股大力将他平推开五丈。武庚已知他的修为是深不可测,自己相差何止一、两筹?
旁观的恶来更是心急如焚,此人不动声色便化解了武庚的两下重击,格斗招式之奇妙,眼光之准,平生见所未见,换作他上场,也是必败之局。
武庚备足全身气力,直冲向那人。在那人身前一丈处,侧移半丈,凌空而起,以肘击攻他的脖子。他为求一招占得上风,已用上十成力。
那人双眼闪过亮色,右臂一指微动。武庚全力的一招,劲道忽地变了方向,由一股柔和的牵引之力震得他失了准心,往一边侧跌而出,前冲五步方才稳住身形。
他败得是不可思议,连那人最后一招是什么门道都不知,只觉那人也不是以力破力,而是以一种奇妙的转移手法令他莫名奇妙的败北。
那人悠然的背负着双手,道:“二王子有什么话说?”
武庚背心一阵的发凉,他输了格斗,怎好当着众人的面抵赖?紧咬着嘴唇,道:“凭大贤处治!”
那人转过身,悠悠的道:“我是一时手痒,起了争斗之心。罢了!王子去吧!”
武庚见他气势汹汹而来,获胜后却是轻描淡写的处治,愕然道:“大贤……”
那人挥手止着他的话,缓缓道:“二王子的两句‘兴亡谁人定,胜败岂无凭’、‘历史是由人创造’令我是多有感触,或许,应该给你一个施展满腔抱负的机会。”
武庚望着那人似慢实快的离去,身影消失在无边的黑夜之中,心生感叹,连休息的心思也欠奉,令众军士连夜赶路回南楚军营。
行出一个时辰,武庚忍不住的道:“恶来大哥,这人是什么身份?”
恶来面色凝重,手轻轻捏着战车的栏杆,道:“他应是当今的大隐士,贤名远播的萧木,说来还是我的远方亲系。”他见武庚愕然,又解释道:“萧出自祖上伯益的后裔。祖上伯益是个很能干的人,舜时曾负责掌火。他的巨大功绩使子孙得到封赏,嫡系承继的便是我父上一系,以嬴为氏;其中一系叫孟亏的,被分封至萧地,以萧为氏。”
武庚对这些过往之事觉得索然无味,他想知道的是萧木其人的来历,忙追问道:“萧木是什么人?”
恶来道:“他是当今的三大贤人,又是一地的封主,名声甚佳。”
武庚暗道:“三大贤人?不会有谁是姜子牙吧?也不知他投*周人没有,若能抢先将他招来,是一强助。”他心头一热,问道:“三大贤人有叫姜子牙的?”
恶来目光怪异的瞧着他,摇头道:“谁是姜子牙?”他茫然不知姜子牙的名头,武庚愕然不已,讶道:“他或许不叫姜子牙,这……”
他一时想不到怎么表达,支吾着道:“他或有其他的名儿……对了,你与我说说周国有什么人才。”
恶来沉吟片刻,道:“周国?武有南宫适、武吉,文有散宜生、太颠。”他不忘追问一句:“王子一再问及周国,对周国很有兴致?”
武庚没听到姜子牙的名儿,面现喜色,他至少还有机会抢先招揽这商周时的大贤,于恶来的问话也未留意。
恶来见他不答,也知机的收口不再多问。
行出一程,武庚忍不住问道:“三大贤人是谁?”
恶来答道:“萧地的隐士萧木;巴濮之地的易铭;鬼方的国师虚空。”这三人武庚是从未听过,暗暗摇头道:“封神上面的东西就没几个能对上号的。”
武庚是21世纪的搏击手,身手本是不差,哪知来到这古代,除了杀了几只狼,单人搏斗还未胜过一场,相继败给恶来、纣王、王子禄、萧木。先前给他最大信心的搏击,此刻却令他心灰意冷,问道:“萧木他最后一招使的是什么?”
恶来道:“我也瞧不出端倪。”
武庚叹道:“恶来大哥,我是否没有练武的天赋?”
恶来正容道:“格斗一道,虽是千变万化,但万变不离其宗,便在力、巧二字,或以巧破力,或以力压巧。”
他似有深意的瞥过武庚,继续道:“王子的招式技巧令人耳目一新,但因身子太弱,力道差得太远。再精妙的技巧也弥补不过力道的缺失,连战连败。”
武庚恍然大悟,他在21世纪也是身子健壮之人,只是穿越过后,眼前的身躯因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变得是柔弱不堪,完全发挥不出他格斗招式的威力,他对之前的武庚是恨得牙痒痒的。
恶来一眼便明白武庚的心思,道:“习武之道没有捷径可走,须得日日勤奋苦练。”
武庚收回心思,习武定是要习的,否则再遇上王子禄,在气势上便差了他一截,道:“既如此,今后由恶来大哥替我安排训练。”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骑术、弓术,一并学了吧!”
恶来见他陡然间雄心万丈,见什么都要学,愕然道:“王子金贵之体,何须亲上战场冲锋杀敌?”
>>>点击查看《啸傲商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