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会来寻我?”子瑶听出王子禄的声音,忙推开武庚。呼喊声渐近,众人终是来至二人身后。
领头的人是王子禄,武庚回过身,与王子禄冷冷的对视,双方的目光中都似有着埋藏的炸药,一点便会爆发。
王子禄挥着马鞭,指着子瑶,道:“王妹,过来!”
子瑶垂首来至他身边,依依不舍的回望着武庚。
王子禄见她衣着全无,浑身**,仅披着武庚的锦袍,已明就里,道:“他欺负你?”
子瑶忙摇摇头,道:“不!没!”
王子禄抽出配刀上前指着武庚,喝道:“你敢欺负我王妹?”
武庚对横在眼前的刀视如不见,他应承过小霜,绝不能再冲动,势在人强,他怎都要忍了这口气,日后再图报复。
王子禄眼中闪过残忍之色,无数军士由他背后拥出,冲杀过来,将武庚团团围了。两人四目相交,武庚从他的眼中瞧出一丝杀气,大叫不妙,猜到王子禄的心思,他是胆大包天,想借机杀人。
武庚见着围着的军士,若被围攻,哪还有活路?他再不犹豫,大喝一声,持刀直劈王子禄。王子禄卷起刀锋,堪堪击中武庚的短刀,刀应声而断。王子禄一招得势,连消带打,猛劈向武庚面门,出手是毫不留情。武庚持刀一格,被大力震退一丈之远,虎口一痛,把不住配刀,流血不止。只过一招便知王子禄的气力高出自己甚多,即使是单打,他也是全无胜算。
王子禄冷哼道:“凭你也和我交手?”
武庚再次拾起地上的短刀,猛扑上前,直扫他胸口。王子禄横刀封格,两刀一碰,武庚的刀被震得远远飞出,人也倒跌出去。
军士将他团团围了数层,逼至淇水边,他是插翅难飞。
王子禄缓步迫向武庚,他是动了杀机,想借着他侮辱王妹的机会,一举除了这王位最大的障碍。武庚势单力薄,打也打不过,进退失据。
子瑶急得想救人,却被军士拦在人群之外,干自着急,不住的道:“王兄!不要!”
忽地王子禄的军士往四外退开,阵型大乱。一队五十人的白衣亲军杀过来,登时冲散围着武庚的军士。
来人是一身戎装的恶来,他手持长矛,越众而出,挡在武庚身前,冲王子禄拱手道:“大王子,臣来得冒昧!”
王子禄冷冷的盯着眼前坏他好事的恶来,沉声道:“我是奉父王之命,你敢挡我的路?”
恶来面带微笑,从容的道:“刑不上贵人,即使王子武庚身犯重罪,也该由大王处治。”
王子禄恶向胆边生,犹豫着是否该一不做二不休,先解决挡事的恶来,再去诛杀武庚。
恶来瞧出他的心思,微笑道:“大王即刻便到,还请大王子稍安勿躁。”王子禄听得此事已惊动父王,不敢再强自行凶,忿忿的收刀。
武庚死里逃生,与恶来并肩而立,低声道:“谢你救命之恩!”
恶来淡淡笑道:“护卫王子是卫臣职之所在,二王子太过客气。”
两方正对峙间,远方火把点点,漫山遍野的压迫而来。
来到近处,尤浑喝道:“大王、王后到!”
众人忙收了刀,齐齐下拜,口呼‘大商扬武!’,声传夜宵,打破黑夜的宁静。
高大威武的子受和姜王后并行而至,子瑶忙迎了上去。自子瑶失踪,姜好便忧心忡忡,终是见得她平安,忙嘘寒问暖。
子受来回的打量着在场诸人,面现不悦之色,道:“恶来,是怎么回事?”
恶来恭敬的道:“禀大王,是两位王子起了争斗,臣正在尽力阻止。”
子受哼道:“两个王子闹得兵刃相见,传了出去,不惹人耻笑?你们不要脸,父王还要这个脸!”
王子禄被他严厉的呵斥,忙跪拜道:“禀父王,是武庚他欺辱王妹,儿臣咽不下这口气!”
子受已见得子瑶不着寸缕,仅有锦袍遮身,盯着武庚道:“武庚,你对王妹做过什么?”
武庚不知子瑶会是什么说法,若她告状,罪证俱在,哪还容他狡辩?
姜王后双眼冷光闪烁,拉过子瑶,道:“给你父王说说二王兄怎么对你的?”
子瑶垂首来至父王前,轻声道:“父王,是瑶儿不慎,途中遇了强人,护卫的亲军也被杀了。”她偷偷的望着武庚,继续道:“还全*二王兄相助,否则,瑶儿恐再见不到父王。”
她明着相助武庚,武庚自是思绪如潮,姜后、王子禄二人也是齐齐色变。
姜后还道她是被武庚威胁,不敢说实话,忙拍拍她的肩,道:“瑶儿,有父王、母后在,谁也不会欺负你,你照实说。”
子瑶仍是摇摇头,语气坚定的道:“瑶儿说得就是实话,父王,母后,你们还该赏二王兄。”
王子禄见她胳膊肘往外拐,平白失去了严惩武庚的机会,气得将短刀狠狠插入地。
子受似未见得王子禄的怒火,缓缓道:“尤浑,明日出告缉凶!胆敢羞辱王姬,罪及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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