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锻炼?”
恶来摇头道:“不!大商以军功为上,王军的职责是守卫都城朝歌,平日不会有立功的机会。”
武庚愕然道:“那去哪?”想着四大边防军中,多数都是王子禄一党的,唯一有机会的可能是南楚军,试探着道:“南楚军?”
恶来见他终是明白,微笑着点头道:“是!”
武庚道:“那个雷虎去哪?”
恶来道:“中卿商容年老,已请示大王告老还乡,朝中的官位会有变动,会将雷虎招入朝歌任职。”他是掌管商王亲军的卫臣,平日与大王亲近,消息自是不少。
武庚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会站在自己一方,无论从势力还是才能来看,自己与王子禄也是天壤之别,只要是有正常判断力的人都会选择追随王子禄。
他在寝居内来回的踱着步,不时的瞥着恶来。
恶来端坐在位,一盏一盏的饮酒,似并未察觉到他的疑心,小霜则一盏一盏的替他斟酒。
寝居内寂静无声,还是武庚打破沉默:“为什么支持我。”
恶来见他终于问出口,放下酒盏,沉声道:“你的那番话是深得我心,给平民卿士入朝为官的机会,才能广纳贤才。”
武庚却不尽信,谁会凭一、两句便来投*你?做的还是事关前途命运的大买卖。
恶来见他不信,又补充道:“其次是……”他欲言又止,瞥过小霜一眼,小霜识趣的起身,便要离开。
武庚以手按着她,道:“她是我的女人,没什么信不过的,有话直说!”小霜是按奈不住欣喜的望着他,温顺的再次坐回。
恶来道:“是家父飞廉与闻仲有嫌隙,被赋闲在家。”武庚终是明白过来,飞廉、恶来两父子选择投*他,也是为谋求出路。
他微笑道:“恶来大哥,你父与闻太师有什么仇?”
恶来恨恨的道:“政见不合。”见武庚在凝神倾听,继续道:“便是大商征战后的俘虏,父上提议将军俘收为己用,而闻太师他……认为该尽数诛杀,以绝后患。”
武庚愕然道:“杀俘虏?那怎么行?”在他印象中只有那个叫人屠的白起做过这种事,以他在21世纪的眼光来看,俘虏不仅不能杀,还该优待,不然怎么体现人权和人道主义。
恶来见他支持父上的政见,微觉欣慰,道:“闻太师之言不无道理,境内也发生过几次俘虏为乱的例子,我父上便被罢官遣回封地。”
武庚在此点上与飞廉是同一战线,只是一时也想不到解决的法子。他疑心尽去,释然的坐回位,道:“恶来大哥,容我想想!”
恶来也不过分的紧逼,恭敬的行礼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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