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乞丐不是别人,正是顾风,当日从都城成都城逃出来之后,他才走到一个村庄的当晚就发现了追兵,他知道自己跑出来对于那个大理寺卿来说是多大的一件事,如果自己把他们通敌判国的事一抖出来……
嘿嘿,我才不会那么傻呢,还去告你们,鬼才知道谁还和你们是一伙的,我才不会再去自投罗网呢。再说如今连证据都没有了,鬼才会信我的。
这样想着,顾风索性就又用了当年的老办法,在简州城里找了个乞丐,把自己的一身好衣服又换成了乞丐服,又把脸抹了个乌黑,这才昼伏夜出的拼命赶路来到了戎州城,他现在只想先拿到师父所说的那个厉害的暗器、令牌和什么鬼面具再说……
尾随着那个丫头等人一路前行,顾风一直在琢磨着刚才的那个丫头,看她的样子虽然有些刁蛮无理,但是似乎没有其他的人那么可恶,而且样子还挺俊俏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哎呀,顾风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在心里默想道:刚才那个老乞丐说她是唐海的女儿,该不会是当年我在街上遇到的那个那着个破碗找我讨钱的小丫头吧?一想起那个小丫头,顾风顿时心里百感交集……
正想着,前方那些人忽然走到了一个大院子前敲了几下门走了进去,顾风忙闪身躲在了暗处,暗自琢磨着:难道这里就是师父所说的唐门所在地?
这么想着,他就慢慢的走了过去,在那个宅子门口,他看到了门口挂着的两个大灯笼,上面写着唐府两个字,在门口还能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吆喝声,他犹豫了一下,很快就又朝前走去,不一会儿就隐没在了巷子深处。
夜——很快就席卷了大地,把个顾风也掩盖在了浓浓的夜色当中,他此时正蹲在唐府大院尽头的巷尾盯着这个和自己有着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的院子,从他潜伏在这里之后就只看到有一辆马车赶进了院子,他估计那一定是唐海所坐的马车,因为后面还跟了十几个带刀的侍卫,估计都是这个戎州城的捕快,众人进去之后整个巷子就再无动静,如今已经是二更天了,顾风还在想着师父给自己所画的整个院子的布局及他所说的房间机关布局等东西,直到确认自己已经完全理顺了所有的东西之后顾风才轻手轻脚的朝着唐府的院子走去,如今他的脑袋里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唐海会当上了这个戎州城的太守,难道说就是因为杀了自己全家立了大功?
一想到唐海可能是用自己全家的鲜血换来的荣华富贵,顾风就满腔的悲愤,他咬牙切齿的翻墙进了唐府大院,凭着自己的记忆,顾风很快就摸到了师父所说的自己的卧房,他在门上摸索了一下,竟然摸到一把大锁,他心头一惊:难道师父被唐海给关起来之后这间房就没人住了?
随即他心头一片释然:这样倒好,省得我又要解决屋里的人。这么想着,顾风就绕到了屋后,多次偷盗的经验已经使得顾风可以很轻松自由的出入别人的房间了,只片刻他便已经破窗而入,顾风跳进房内,在黑暗中小心的摸索着,终于摸到了师父所说的那个密室的机关,一按之下,机关发出‘戈’的一声,已然开动,顾风大喜,一个箭步就窜了进去。
在黑暗的密室中茫然的摸索着:这是一个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转身的小空间,看样子是师父专门用来收藏自己的东西的地方,顾风只摸了几把就已经摸到了一个箱子,他慌忙打开箱子,一开之下一道精光从里面射了出来,顾风慌忙紧张的盖住箱子,警惕的听着四周的声音,良久,当他确信没有任何声响之后才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他娘的,师父你有这么大个夜明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句?搞得我差点就暴露了……
顾风已经偷那些大户偷得多了,自然各种宝贝也见得多了,他认得刚才发出那璀璨夺目的光芒的东西是一颗夜明珠,乖乖,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心头一阵狂喜,就又跑回到卧房里摸到了一块床单,慌忙拿了又跑回密室快速的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倒进了床单里,然后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辨认出了师父所说的人皮面具、令牌和暴雨梨花针三样师父特别交代过的宝贝揣进了怀里,又把夜明珠和一些金银包了,打了个包袱就朝外走……
“谁?居然胆敢擅闯唐府?”
顾风刚背了包袱走进师父的卧房就听到一声暴喝,他心里一惊,急朝声音来源处望去:只见窗前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大汉,顾风一听声音便知道是黄昏时碰到的那个叫什么剑鸣的,他想一定是刚才夜明珠的光芒把他吸引过来的,于是心头闪过一丝恶念:他娘的,你来的正好,刚才踢了少爷我一脚,现在我就给你还回来。
心念一起,顾风二话没说,一脚就从窗户里踢了出去,那个剑鸣似乎对自己的功夫十分自信,竟然不躲不闪,迎着顾风的飞腿就是一拳,顾风见了在心里暗暗笑着:来的好,来的好,看看到底是少爷我的腿硬还是你的拳头硬……
‘砰’的一声,顾风的脚已经和剑鸣的拳头硬生生的接触上了,只听得这一声过后,顾风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而那剑鸣‘当当当’连退三步,一个趔趄便摔翻在地上,然后张口‘哇’的吐了一口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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