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传任强和陈浩南进来后,清晰的给了他们不同的任务:第一, 明天他将以向朝廷申报要大批战马为理由,传令所有将士原地待命,保持一级警备状态。
第二, 同时,为保险起见,任强将带帅营的亲兵一百,护送信使,以确保把信使送到皇上跟前。
第三, 陈浩南必须连夜带几个精兵秘密赶往洛阳,向孙祖安,宇文恺传自己的密令,命他们动用在洛阳的各种势力,暗中全力保障方家老小的安全-----同时,通知方嘉良的父亲,方家的主要人员,这两个月内尽量不要单独外出。
第四, 将会下令封锁沿江一带,命亲兵队长丁文刚带几百精兵日夜搜索。
任强和陈浩南互相对望,有点弄不清头绪。
杨广就让方嘉良把大概情况给他们说了说。
陈浩南第一句话就是:“一早说了,让他在王爷旁边扎营,他偏说会坏了规矩,说什么也不肯,非要和那些医官们一起……看,出事了吧?!”
方嘉良苦笑:“我的营帐不就在你们眼皮底下?一样给人下迷药扛了去。”
任强在寒天腊月都满头大汗,说:“王爷,属下失职,请王爷降罪。”
杨广冷冷的道:“这守卫森严的军营中,两个大活人给人家掳走了都不知道,你们的确罪无可恕!……任强!你这次回长安,主要目的就是用尽你的浑身解数,替我把高长史,马将军,宇文世家,王将军等等主要将领的家人暗中给我照顾好!他们若再出事,这场仗,我看也不用打了!”
“是!王爷!属下一定不负所托!”任强忙咬牙切齿地说:“那几个毛贼,我就不信他们能翻了天去!”
陈浩南迟疑着问:“王爷,那小新哪里……?有什么法子救他出来?”
杨广黯然道:“我们只能让丁文刚他们以寻找失踪人员为由,尽量搜索,如果,找不到……”他哽了一下,没有再往下说。
方嘉良想起素新把生存的机会给了自己,孤身一人留在敌人手里。而己方为顾全大局,在安置好军中要人的家眷之前,只能秘密营救,否则,引起恐慌动摇军心不说,这让敌人发现自己根本无意盗图,素新马上就死翘翘了……可是,根本不知道他们藏在那里,如何营救?!他一急,眼圈都红了,喃喃道:“一定有办法的……一定要想出办法……”
杨广拍拍他的肩膀,坚决地说:“沉住气!这戏必须唱好了,他才有机会回来;我们的家人才能保周全……这个关,我们一起去闯!”
嘉良看着晋王沉着坚定的眸子,一时热血上涌,泪流满面,觉得自己能在晋王麾下真是三生有幸,他哽咽着说:“王爷,只要能打赢这场仗,属下一家上下就算都牺牲了也值了!!!”
任强和陈浩南也感动得面红耳赤,连声发誓肝脑涂地也要完成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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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脸颊,听到对方缓缓的呼吸,打了个冷战,恐惧像大石一样压在胸口,心都不会跳了……
对方也感觉到她醒了,滑动的手也停了下来。两个人在黑暗中静静对峙了一会儿,来人终于开口了:“果然好胆色……”
哦,原来是陈启凤!
素心摸摸身上的被子,干笑道:“多谢永嘉王爷深夜送被。王爷……果然好色胆!”
陈启凤慢慢把手缩回去,沉默了一阵,才说:“你,跟我来。”
素心掀开被子,跳下床,望着黑暗中的人影,说:“好,请王爷先走,有门槛梁柱还请相告,我可不是耗子蝙蝠……”话没说完,就听到对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笑声。
陈启凤一把搂住素心的腰,在她耳边咬牙道:“从来没人敢说本王是耗子蝙蝠。你知道侮辱本王会是什么下场?!”
不等她回答,就抱起她大步走了出去,整条船乌灯黑火,想来是怕暴露,夜里也不敢点灯。来到甲板上,停了停,足下发力,跳了下船,然后脚步轻盈,几个纵跃,象飞一样离开江边。
这个人对这附近的地形还真是熟悉,借着淡淡的星光,都可以连窜带跳的抱着素心来到一个山崖上。这里风很紧,吹得脸上的皮肤都要裂开般痛,他左右看了看,来到一块大岩石的背风处,才站定了,轻轻把素心放下地。
素心站稳了,才笑道:“哗!王爷好轻功!比杨广这家伙厉害多了!”心里却在嘀咕:三更半夜,把我劫到这荒山野岭,多半没好事……
陈启凤目光如刀,上下打量着素心,道:“你说你是父皇信任的人,却又无凭无证……”
他沉吟着,一副精明商人在掂量货物的表情。慢吞吞的问:“你倒是说说,我朝能人甚多,父皇为何独独派我过江,办这差事?”
她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关键的时刻到了。据说永嘉王的母亲是个不得宠的妃子,已经去世很多年了……这家伙在父亲跟前并不得意,他老爹喜欢文人骚客,风流潇洒的人物;这家伙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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