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收拾东西回京。年关将近,总要赶回去过年的。
坐在北上的大船里,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他们总结了一下这次来扬州之行的经验教训,决定由邬思道起草,写份关于在全国设立慈善基金的折子呈给皇上。四阿哥注意到倾心大半天也没见人影,留十三与邬思道商议具体细节,自己踱出专舱去寻她。
甲板上,倾心披着银貂披风,执着一把油纸伞,正望着雨雪霏霏的运河出神。寒风吹起她的发,雪白的小脸上全无血色,隐隐有些落寞和伤感。
四阿哥看着她有些怔忡。她身上难得一见的疏离和冷清,让他觉得不敢碰触,好似一伸手,她就会像这雨雪一样消失无踪。陪她呆立半晌,怕她吹多了风受寒,艰难开口道:“心儿,你在怪我么?放下一切,天涯海角的逍遥去,你以为我不想么?可是这只能是深埋在心底的一个梦。我生在皇家,肩上自有皇家的责任和担子,又如何能割裂所有,不顾而去?心儿,我……”
倾心转过脸来,淡然一笑:“咦,四爷,你还在想那件事啊?要我是你,最好忘掉,该干嘛干嘛去。那日不过看你好似羡慕人家私奔,我说来玩笑的,你可别放在心上。”
她就站在他面前盈盈而笑,解手可及,他却觉得从未有过这么一刻,她离他如此遥远,遥远到好像天边的一缕云,自己终将抓她不住。
(某生现在形成生物钟了,9点准时爬起来来报道,明明好困的说,呵呵)
>>>点击查看《清心寡欲》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