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晚被她气死。他不信她眨眼间就忘记了昨夜,不,确切的说,是直到今晨,两人的亲密纠缠。他更不会承认是自己看错听错了,她小脸上曾出现的迷醉,小嘴里溢出过的呻吟。哪怕只是短短一瞬,也证明绝不仅仅只有他一人沉沦。
可是现在她跟他说不合身份。
他很想告诉她,如果要合身份,他早就在初初动心时,就用一乘小轿把她抬进了内府,给她一个适当的名分,给她一份适当的爱宠,将她完全地锁在他的羽翼下,这样做才符合他和她的身份。而不是任由她自由自在、胡作非为。自己还要跟在她身后,不断压抑心底的暴躁、妒忌、挫败和伤心。这根本不是他的作事风格。
可是不知怎么的,还是改变了,或者说妥协了。他发觉自己的反常时,除了有些讶异,并没有太多的抗拒,不知不觉地就顺从了她的心意。现在想来,也许还不如当初霸道些,直接在她身上烙上他专属物的印记,省得现在来讨论身份的问题。
(呜呜,只有建勤夸某生写了个幽默之H,呵呵,话说其实两人还蛮激烈的,不过某生刻意忽略而已。亲们可以自行想像啦,别嫌弃哦。
关于这回上床,看来要明天才能写完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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