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邬思道沿途为倾心指点各地的风土民情,遇到好看的风景,就让停车流连一番,因此虽然马车颠簸得倾心十分不适,但因行得慢,倒也是其乐无穷。出了皖南他们隐居的那座无名小山,一路往北行去,倾心戏称他们在追逐春天的脚步,看了一路的春花。
五月时节,他们赶到了京城,正赶上满城明艳耀眼的石榴花开。倾心对三百年前的北京毫无概念,只知道马车穿过热闹的街市,一直向北行去,四周渐渐幽静,他们停在一座僻静的小院前。
一位发须花白的老者在院门前迎接,拉着邬思道的手,一遍遍念叨:“少爷,你可来了。”
邬思道拍了拍他的手,微笑着说:“倾心,过来见过齐老爹。”
倾心于是按照路上先生教的样子,模棱两可地请了个安,笑道:“你好,齐老爹。”
邬思道对她这种不伦不类的请安见怪不怪,倒是齐老爹闻言仔细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许是见她笑靥如花,眼神纯净,不仅没怪她,反倒热情地拉着她说:“好姑娘,你一直陪在少爷身边么?”
“是呀。”倾心边跟着他往院内走,边答。
齐老爹乐呵呵地瞅了眼邬思道,点了点头。
邬思道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不是那个意思。”
看两人的神色,倾心很奇怪,“不是什么意思啊,先生?”
“没什么。倾心,你去看着点车夫,别让他们把我的琴弄坏了。”邬思道淡淡地说。
倾心摸摸鼻子,自去了。奇怪,也不知是不是她看花了眼,一向潇洒自若的先生刚刚好像有些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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