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广道:“陈大哥,现在大家都以为‘陈胜王’是上天的安排,我们可以动手了。”
陈胜道:“好!再略施小计,让两名县尉激怒众人,我们就顺势而起。”
吴广道:“请陈大哥吩咐。”
庄贾告密时两名县尉已喝得半醉,听说吴广扬言要逃走,县尉大怒,一面命人把吴广押过来,一面集合戍卒。
戍卒们站在雨中议论纷纷,不知出了何事。少顷,吴广被押上来,戍卒顿时一片哗然。然来吴广一向关心别人,戍卒中很多人都受过他的恩惠,都愿为他效劳出力,戍卒们见吴广被羁押,自然不平。
两名县尉见人群骚动,更是声色厉俱,一名县尉大声道:“不准吵!吴广想要逃走,按律应处斩,看在他前些日子办事尽力的份上,就饶他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们要引以为戒,胆敢有逃匿者,定惩不饶!”说罢就要鞭打吴广。
吴广昂起头,大声道:“兄弟们,不要怕,吴广一定会找机会带你们逃走!”
县尉怒骂道:“真是个贱货!本军爷大发慈悲饶你不死,你却在这里妖言惑众。本想只鞭打二十,现在看来只好宰了你!”随即拔出剑来。
吴广没有被绑,见县尉拔剑刺来,吴广侧过身就来夺剑,两人撕扯起来。另一名县尉立即跑过来一起对付吴广,万分危急时刻,陈胜、吕臣、庄贾等人大呼:“吴广无罪,县尉霸道!兄弟们,咱们和他们拼了!”
两名县尉一路之上趾高气扬,众人无不受够了他们的气,只是慑于秦律森严,不敢发作,今见陈胜、吴广首先发难,顿时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就把两名县尉捆了起来。
陈胜跃上一个土堆,手一挥,众人安静下来。陈胜喊道:“兄弟们,我们无缘无故被征去戍边,在这里又遇上大雨,耽误了期限,按秦律是要处死的。即使到了渔阳不被处死,大部分人肯定将在戍边中死去,就算命大侥幸不死,秦施暴政,无罪而亡者拥于道,不知哪一天也会无缘无故地死去。大丈夫不死则已,死就要名扬后世!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众人已将陈胜视若天人,异口同声地答道:“愿听差遣。”
陈胜接着道:“公子扶苏素来仁厚却遭诬陷,楚将项燕忠义保楚险些灭门,我受公子扶苏与项燕将军所托,复楚灭秦,众位兄弟愿意随我揭竿起事的请袒露右臂,不愿随我起事的可即刻回乡,我陈胜不会强求。”
吴广道:“我们现在回去也是死路一条,陈大哥天命所归,兄弟们,我们都随他反了吧。”
众人道:“暴秦不给我们活路,反了!”
陈胜大喜,振臂高呼:“诛暴秦,兴大楚!杀昏君,同富贵!”
“诛暴秦,兴大楚!杀昏君,同富贵!”群情激奋,喊声震天。
陈胜将两名县尉杀了,用他们的人头祭旗,随后任命自己为将军,吴广为都尉,首先进攻大泽乡。
咸阳宫。
胡亥坐在龙椅上,由于酒色过度,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应付着每天的朝政。
李斯奏道:“皇上,有密使从东方来,说有要事面奏皇上。”
胡亥道:“能有什么要事?”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传。”
“臣李凉叩见皇上,臣是先帝钦点的三级密使,这是臣的凭信。”一名身着便衣的男子从衣袖中拿出一块玉佩呈上道。
“嗯,确是先帝所赐。李凉,听说你有事要面奏朕?”胡亥看过宦官呈上的玉佩后道。
“臣从东方来,有要事密奏。”
“那还不快快奏来!”
“这……”李凉抬起头,面有难色,欲言又止。
“李凉,皇上问话,你竟敢吞吞吐吐,真是大不敬!”赵高喝道。
李斯上前道:“皇上,先帝订下密使专奏制度:密使由皇帝亲自选拔,只对皇帝一人负责,专门秘密稽查各级官吏及百姓对朝廷的不忠之举。虽然密使分为三个等级,但各级都只对皇帝一人禀报稽查情况。李凉是按制办事,对皇上并无不敬之意。”
胡亥道:“还要单独禀报,岂不是又要耽误朕很多时间。朕看从今天起就把这规矩给改了,这大殿之上都是朕的股肱之臣,就改为在大殿上向朕禀报。”
李斯道:“皇上,请三思!先帝制订那样的密使制度必有深意,随意改动恐怕不妥。”
赵高道:“李丞相,皇上已登基一年了,你还张口一个先帝,闭口一个先帝,居心何在!先帝订立密使制度有深意,皇上更改密使制度也必有深意,哪是我等臣子所能领会的。况且皇上已说得很清楚,这大殿之上都是大秦的忠臣,还有什么说不得的呢?”
胡亥道:“朕意已决,二位就不要争了。李凉,你说吧。”
李凉无奈,只好说道:“皇上,阳城人陈胜、阳夏人吴广聚集乱民在大泽乡造反,现已攻下大泽乡、蕲县、铚、酂、苦柘、谯,如今乱民已拥有兵车六七百辆,骑兵一千多,步卒好几万人,已将陈县团团围住。请皇上速派大军剿灭,并治郡守瞒报
>>>点击查看《两汉风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