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亭长,今天要不是你的小兄弟周勃,你就酿成大祸了。”萧何神色凝重地对刘邦说,然后拱手向四周一揖,“在场的各位都是至交,说话也就没有必要拐弯抹角,我看今日比剑之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夏侯老弟,你看如何?”
“当然,今天我们只是喝酒叙旧而已,谁要是把此事传出去,谁就不是我的朋友!”夏侯婴说完后走到周勃面前,双手抱拳,道:“小兄弟,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惭愧,我出手太慢,夏侯大人还是受伤了。”周勃自责道。
“说什么话!兄弟真是好本领,居然能用一个酒杯打偏四哥的剑,要知道四哥出剑的力道是很大的。我老婴佩服得紧!”
人们这才注意到庭院中破碎的酒杯,原来打偏刘邦手中利剑的是一只酒杯,仅是这份力道和准头就是无人能比的。
“我的兄弟自是不凡。哈哈哈……”刘邦不无得意。
原来刘邦经樊哙介绍认识了吹鼓手周勃,周勃从小练武,如今已是一身武艺,但他性格稳重,不苟言笑,朋友很少。所以刘邦特意介绍萧何、夏侯婴等人给他认识。刘邦是个洒脱之人,但伤了夏侯婴之后,心中十分懊恼,一则由于自己的狂妄伤了好友,二则秦律对伤吏者严惩,是死罪。刘邦见萧何与夏侯婴帮自己开脱,才重新爽朗起来。
第二日,刘邦还没起床,夏侯婴急匆匆赶到客栈,敲门道:“四哥,快起来!”
“你这个死老婴,四哥酒还没醒呢,武大人准了三天假,你今天又不用去县衙,敲什么!”
“四哥,武大人传我二人问话,很紧急。”
刘邦一听,懊恼地起了床,胡乱吃了些东西后随夏侯婴前往县衙。
“夏侯大人,刘亭长,武大人请二位到后堂说话。”县尉见夏侯婴与刘邦快步进入县衙,揖手道。
二人急忙进入县衙后堂,县令武邑正坐在案前阅读公文。
“见过武大人。”
“卑职拜见武大人。”
“免了。”武邑见二人来到,吩咐二人坐下。
“谢武大人。”
“看茶。”
武邑见刘邦呷了一口茶,道:“今日清晨,本官收到一份匿名举报信,叫你们来是想核实一下有无此事。”
刘邦见夏侯婴沉默不语,忙道:“大人尽管说,我刘邦知无不言。”
“好,那就好。”武邑拿起案上的一封信说:“刘亭长,这封信上说你昨天酒后刺伤了夏侯婴,可有此事?”
“啊?我?没有哇。大人,您知道我和夏侯婴是好朋友,况且夏侯婴又是县吏,我怎么会刺伤他呢。诬陷!大人,这是诬陷!”
“别激动,刘亭长。我当然也不会相信,你知道的,伤吏是死罪。不过有人举报,本官只好过问一下。夏侯大人,你说呢?”
“回大人,以大人的职责来说是应该调查,但确无此事。”
“好,那就好。”
又是秋风起。
殿内传来乐曲声,乐曲古朴而苍凉。
乐师王燕旁若无人,始皇赢政欲醉欲仙。
悲壮**处,曲声嘎然而止。
“朕的心还悬在半空,怎么停了?”赢政半晌才回过神来。
“皇上,这就是此曲的精妙之处。小人的心也还在半空悬着。”
“哦?”赢政仰头凝视殿脊,道:“是有余音绕梁的感觉,这也说明你的演奏技艺高超。”
“谢皇上夸奖。”
“朕听说高手是用心演奏的!王燕,你能否闭上眼睛为朕演奏?”
“可以。”
“那就蒙上眼睛为朕演奏一曲。”
“小人领命。”
王燕随即蒙眼演奏一曲,与明目相比毫不逊色。
曲终。
赢政忽然哈哈大笑,厉声道:“高渐离,你隐姓埋名潜入宫中,是何居心?!”
高渐离见身份被识破,倒也不惊慌,从容答道:“皇上,小人隐姓埋名只是为了活命,至于潜入宫中那就更谈不上了,小人是被赵高赵大人招入宫中的,小人想躲还来不及呢。”
“你不是荆轲的朋友吗?荆轲已死,你为什么还活着?”
“荆柯是我的朋友不错,但我不会为朋友活,我活着是为了击筑,只要有筑可击,我就可以活得很好。”
“你是想乘机刺杀朕,为荆柯报仇吧?”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小人已是皇上的臣民,怎么会犯上作乱?”
“量你也不敢!只要你顺从朕意,朕就赦免你的死罪,留在宫中为朕击筑。”
“小人叩谢皇上。演奏是小人赖以生存的本领,甘愿为皇上效劳。”
赢政阴恻恻地道:“朕看你蒙着眼睛演奏也很娴熟,你的眼睛也就没有用处了。来呀,剜掉高渐离的眼睛。”
高渐离这才知道赢政让自己蒙眼的目的,心中悲愤不已,暗骂赢政的歹毒。心想:事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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