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能回去呢?”西门庆大吃一惊。
“我妈妈病重,整天疯疯癫癫,尽做傻事。”胡月娘脸色阴沉下来。“我妈妈武功比我还要强,我怕回阳谷后,妈妈会对身边的人不利。”
“伯母现在怎么样?”西门庆问。
“我给妈妈金针刺穴让妈妈睡觉。”胡月娘低下头,她有点不好意思。“羽哥说你今早回来,我便提前给妈妈刺金针,我想早一点看到你……”
西门庆非常感动,他走近胡月娘和孟玉楼,从两人中间亲密地拥抱两女的香肩:“我们不急回阳谷,我们在这里陪你几天,看看情况再说。”
三人牵马走向村东的小河边,胡月娘和胡妈妈就住在村东的河岸。
胡月娘住的小院落是独家茅草房院落,这里原来是猎帮暂住的地方。院落里有菜地,屋内客厅很大,客厅后墙有三间并排的小房间。
他们进屋时候,胡妈妈已经睡醒,正在客厅里独坐。胡妈妈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见他们回来就胡言乱语,久不久还痴痴笑个不停。据说胡妈妈会养生驻颜术,胡妈妈今年四十五岁,看起来好象未到三十岁;胡妈妈脸面和身材都酷似胡月娘,脸庞滑腻细嫩,眉头没有一丝一毫的皱纹;胡妈妈两眼清澈柔和,唇红齿白,皮肤洁白酥滑,皮下细微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胡妈妈身材保养得很好,她依然象胡月娘一样傲伟显翘,非常性感;胡妈妈现在衣衫不整,隐隐约约春光乍现,女性魅力表露无遗。
胡月娘连忙劝说妈妈回房穿衣服,胡妈妈坚决不依,胡月娘只好哭倒在妈妈怀抱里。
“月儿乖!谁欺负月儿啦?妈妈帮月儿教训他。”胡妈妈母性慈爱没有被疯癫淹灭,她轻抚胡月娘的头发,象哄小孩子般哄着胡月娘。
“妈妈,月儿想睡觉,妈妈带月儿去睡觉。”胡月娘象小时候一样赖在妈妈怀抱里。
果然,胡妈妈抱起胡月娘走进小房间。
好久以后,胡月娘帮胡妈妈穿好衣服梳好妆,才带胡妈妈出来,扶着胡妈妈到小院里坐下。胡月娘和西门庆坐在院落里看着胡妈妈,孟玉楼主动进厨房煮饭炒菜。
“妈妈精神已经失常。”胡月娘摇头叹气。“妈妈见生人就乱问,问我爸爸哥哥回来没有……”
“伯母应该很坚强呀!”
“妈妈从来没有跟爸爸长久分离,妈妈曾经提议爸爸放弃马帮,安安稳稳过日子……可是爸爸放心不下马帮帮众,爸爸说那些都是父老兄弟,生活困苦,爸爸要带马帮走向辉煌,结果马帮乱七八糟……爸爸很伤心,就想一夜暴富……”
“不再说那些,你找郎中看过伯母吗?”
“附近郎中都看过,说妈妈是精神错乱,药物没有办法治疗,只能慢慢调理。”
“你南海派不是学医药吗?”
“我本来也知道是这样,但是别人不说出来,我老觉得不踏实……有时候,妈妈把别人当哥哥和爸爸,随意向别人说亲密话……有时候妈妈根本不当别人存在,不分场合暴露身体;有时候妈妈大半夜会起来到处乱走,或者大喊大叫语无伦次。我不准别人*近这里,所以没有人帮我看妈妈,我很苦恼。”
“你憔悴好多,你辛苦了,我和阿玉会跟你一起照顾你妈妈。”
……
吃午饭时候,西门庆决定在花园村休息两天,然后带胡妈妈进京城。孙雪娥舅舅在京城里做御医,也许舅舅有办法医治胡妈妈的病。西门庆还告诉胡月娘,她两个哥哥很安全,他们都更改名字,跟母亲姓吴,大哥叫吴坚,已经去浙江杭州,二哥叫吴强,已经去江苏盐城,都搞正当的丝绸生意。胡月娘很高兴,说回阳谷以后也跟母亲姓,改名叫吴月娘。
下午,西门羽来找西门庆汇报生意,并说武鼎矛和荣秉公带人跟孟康一起去东平湖,同行的还有鱼帮帮主马得朝。西门羽还说,为了联系好梁山水泊深处的各路好汉,武鼎矛和荣秉公可能要进入微山湖,短时间内回不了阳谷。西门庆内心大喜,连忙叫西门羽通知武鼎矛,让武鼎矛带猎鹰常驻东平湖,彼此之间方便联系,猎帮另外派人常驻张秋镇。
吃晚饭时候,胡妈妈又错乱,她把西门庆认成她的小儿子胡强,她搂着西门庆胡言乱语,后来放声大哭,后来无缘无故大吵大闹。
三个人轮流劝导到半夜三更〔夜间十一点〕,胡妈妈才回房睡觉。
“我妈妈房间有两个床,我要照顾妈妈,我跟妈妈睡一个房。”胡月娘显然疲惫不堪,说话懒洋洋。“剩下两间小房,其中左边是厨房兼澡房,右边是卧房,你们一起睡成吗?”
“月姐姐,我们还没有成亲……小妹要自己睡。”孟玉楼反对。
“那么,阿庆住客厅,板凳上面有枕头和毛毯,把长板凳的*背放平就成床,两块厚木板可以活动,放平以后比床还稳固。”胡月娘说完,自己进房陪妈妈睡觉。
孟玉楼肯定想搂西门庆睡觉,西门庆也肯定想抱女人睡觉,但是现在合适吗?显而易见是不合适,所以孟玉楼主动分开睡。孟玉楼招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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