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云独奏无趣,又不好意思叫醒西门庆,只好走出船舱。十几个船夫各忙各,没人理会程素云,她只好到船头倚栏远眺,河面天阴云沉,天水混沌,已经没有什么美丽的风景。
凉爽的风迎面吹来,给烦躁的美女带来一点点宁静,这时候程素云突然感到一丝孤独,她低下头,她想起以前快乐的时光,想起自己曾经的爱恋,想起几个曾经跟她一起度过美好时光的男人……
突然,听到异常声音,程素云抬头一看,只见一艘大船慢慢*过这边来,程素云正吃惊,却见荣秉公和武鼎矛钻出船舱。
“两位大哥好!”程素云亲热地打招呼。
“素云姑娘,西门公子呢?”荣秉公沉声喝问。
“西门老板在我船舱大厅里呼呼大睡。”程素云又绷紧脸庞。“我好心给他弹琴,他却睡觉,气死我,我简直对牛弹琴。”
“请你叫醒西门公子,我们赶时间回张秋镇。”荣秉公说。
“船帮几个管事要跟西门老板商谈,是我们船帮跟你们合作的事情!”程素云耐心解释。“西门老板可能很累,他睡得象死猪一样……等下我们商谈好以后可能已经深夜,我会安排西门老板休息地方,明天早上我亲自送西门老板到张秋镇好不好?”
“那我留下陪我们公子,他一个人我们不放心。”荣秉公飞身跳到程素云船上来。
“不能……荣帮主请谅解,我们商谈的不是个人私事,而是帮务事,帮中几个德高望重的前辈都参与,船帮的船在豆营庄附近等着……荣帮主,我们不想泄露帮中机密。”
“事情很严重吗?能不能给个提示,让我们兄弟放心?”
“……山东水军又要介入金堤河,因为这样,鱼帮才抓紧时间重新整顿帮务秩序,具体情况您请问鱼帮帮主,小妹不想过多透露。”程素云无可奈何说出秘密。“船帮几个德高望重的前辈想亲自与西门老板商谈,请荣老哥谅解。”
荣秉公从窗口看进舱厅里,只见西门庆仰*板凳正呼呼大睡,西门庆睡相安谧,脸色红润,呼吸均匀,没有什么不正常。
“劳驾素云姑娘照顾西门公子!我先走了,我今晚必须赶着回张秋镇。”荣秉公转身就走,跨过船栏时他突然停下。“素云姑娘,昨夜风很大,今天又下雨,你们最好*岸走,那样比较安全。你们水手少,半夜航行很危险。”
“谢谢荣老哥,明早小妹还你们公子。”
荣秉公的船走远了,程素云连忙指挥十二个水手把船*岸行走。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重重乌云慢慢吞没远处河面,微风带来毛毛细雨。
程素云只好走进船舱,她把所有的灯笼点亮,船舱里明亮如昼。
西门庆依然呼呼大睡,他连续两天两夜跟群多女人鏖战,他不困倦才怪。
程素云坐在西门庆对面,她静静地打量熟睡的西门庆,这小男孩十六岁就能创功立业,两年前他还是个苦命的孤儿呢!小男孩这几天真的很忙,他突然熟睡,肯定是为金堤河两岸父老乡亲四处奔波而劳累过度。
心地善良的冷艳美女感动了,她突然把西门庆当成一个无助孤儿,她看西门庆的眼神变成无比柔和,内心突然涌起女人母性的天职,她暗地里想,等下小男孩清醒过来时,肯定肚子饿。于是,善良的姑娘走入内舱,亲自动手做几个精致小吃,一件一件地摆在西门庆面前。但西门庆还是呼呼大睡,根本没有马上清醒过来的意思。
这时候,一个聋哑水手敲着舱门,用两手比划说,帮中几位长老的船*过来。
程素云只好走出船舱,船边有一艘大船,两艘船的水手正小心谨慎掌舵慢慢*近,对面船头有几个人拿着灯笼正要过这边船来。
“几位叔伯,我们今晚不用商谈,西门老板很困倦,他正在伏案睡觉,我要赶紧送西门老板回张秋镇。”程素云对群人叫喊,她突然改变主意。“我决定再观望一段时间,看看事情发展再跟大家商量,仅仅船帮跟西门老板商量,好象我们很私心,这样做不好。”
两艘船又慢慢分开,程素云命令向张秋镇开船。程素云跟船员交流都是用手语,船上的船夫竟然全部是聋哑人。
船舱里,西门庆依然呼呼大睡,那睡相很安祥。程素云不忍心叫醒西门庆,善良的美女又坐在西门庆前面,静静地打量着西门庆,西门庆熟睡的样子象小孩子呀!简直就是没有长大的小男孩!这时一阵凉风吹来,所有的灯笼都摇晃,冷艳美女马上想到小男孩可能会冷,她又走进内舱拿出一件薄毛毯。程素云张开毛毯,她轻轻地给西门庆盖上,她动作又温柔又体贴——那动作象妈妈给小孩盖毛毯,更象结婚多年的老婆给自己的丈夫盖毛毯。
这时候,西门庆突然惊醒过来。
“现在什么时候?”西门庆打量着四周的灯笼吃惊地问。
“已过二更啦!你冷吗?”程素云毫不掩饰自己的关心。
“怎么不叫醒我?我兄弟怎么没来接我?”西门庆突然站起来,毛毯滑落在板凳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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