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是金堤河对岸河南省吴坝庄鲁少楚,现年33岁。这五人只有马德阳和鲁少楚热衷管理,其他人都很本份。几年后,马德阳只好拉自己弟弟马德朝来参与管理鱼帮。三年前,马德阳四处出走,自己做粮食生意,鱼帮更加松懈。
“现在我们去哪里?”西门庆问。
“豆营庄,马德朝约好晚上来见我。”严顶松苦笑。“我家就在豆营庄,距离这里十多里水路,那里是我的大本营,我们顺水航行很快就到。”
“严顶松,马德阳既然是你的结拜兄弟,你们为什么脱离鱼帮?”荣秉公问。
“不脱离出来能行吗?”严顶松摇头叹气。“我也不想这样,鱼帮乱七八糟,我们做死做活都没有收入,我们家人吃什么?西门老板可能奇怪,我们穷得非常缺德,英雄气短呀!我们竟然对死人不敬(盗墓),我们没有办法呀!我们村几百人等着吃穿……所以,为了保护我们村民,我们只好跟鱼帮划分界线。”
“你们也有点错……”孟玉楼突然说话。
“阿玉,不要乱评论。”西门庆连忙阻止孟玉楼说话。
“谁都有错误的……”严顶松很尴尬。
“鱼帮最严重错误是领导无方,帮派没有凝聚力。”荣秉公一针见血。“马德阳与马德朝都精明强干,怎么会犯这低级错误?”
“我想,马德阳外出做生意可能与钟小惠有关,也可能与鲁少楚有关。”西门庆说。
“是的,这骚女人缠得阳哥分不开身,如果阳哥不离开她,阳哥根本没有一点自由。”严顶松同意西门庆说法。“阳哥自己出去做生意,这我们理解,但是阳哥应该先处理好鱼帮内务。这下好了,阳哥一走了之,留下鱼帮一盘散沙,让马德朝想发挥才华也难呀!”
“烂泥鳅,你就知道发牢骚,你自己也有问题。”西门庆说。“我猜,马德朝不敢放手管理,可能是与你们几个结拜兄弟有关。”
“那当然!”孟玉楼大声说。“我小舅经常抱怨,说他们有人倚老卖老,我小舅不敢放手管理。”
“烂泥鳅,是不是有人唆使你们脱离鱼帮?”西门庆问。
严顶松犹豫好久,才慢慢说:“我们自己也有头脑……一年前开始,有人到处散布消息,说要重新组建黄河渔帮,我们有很多兄弟都加入他们,我到现在还在观望……”
“那人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西门庆心里非常好奇,这人害得他白来张秋镇,这人到底是哪方神圣?
“那人很神秘,好象是京城人,叫五公子。”严顶松说。“五公子从来没有露过面,却频繁在金堤河与黄河岸边活动,这几天他还派特使来我这里,闹得我们心神不安。半年前,河南省吴坝庄所有渔民全都跟五公子,你们原来马帮挑山帮也全部跟五公子。”
“这五公子那么神秘,肯定有阴谋诡计。”荣秉公说。
“但是,没有见他搞什么坏事情。”严顶松说。“恰恰相反,吴坝庄的渔民在他带领下,生活有一些改善,所以我们也很心动。”
“想阴你肯定先给你一点好处,我小时候都懂得这个道理。”西门庆说。“我现在关心的,就是马德朝现在在哪里?他现在是不是在吴坝庄呢?”
“正是,他说晚上要来我们豆营庄,豆营庄与吴坝庄只隔着金堤河。”严顶松面色暗淡。
“他们在吴坝庄真的打起来了?”荣秉公问。
“他们从吴坝庄黄河河岸开始动手,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道,但是吴坝庄金堤河岸却没有流血事件,我们的人在旁边看得很清楚。”严顶松说。
“那边的渔民还没有动手就投降吧?”荣秉公问。
“是的。”严顶松说。“两边人都是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两方人肯定打不起来。”
“你们有心重回鱼帮吗?”西门庆问。
“如果鱼帮象以前那样,我当然回鱼帮。”严顶松说。
“严顶松,其实你错了。”西门庆说。“帮派要*大家共同努力建设,*一两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的。”
“这我知道。”严顶松低下头。“我现在也想为鱼帮努力……”
“你有这种心思最好。”西门庆说。“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鲁少楚和钟小惠都死了。”
“什么?”严顶松大吃一惊,紧接着摇头叹气。“哎!他们俩也许罪不容诛,但早就应该处理他们……”
正说话间,严顶松呆呆地看着前面,原来他们已经到豆营庄,只见岸边一排长长的渔船袅袅冒着炊烟,之中有一艘船特别高大,船头上站有几个人。
西门庆认出,最前面那人就是马德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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