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七,午后大晴。
西门庆与孟玉楼艰难地在丛林里行走。
在参天耸立树木下还好走,因为那里树木下面平时阳光少,灌木和杂草相对比较少,路面杂物少,走路时候视野宽广,心情比较舒畅。孟玉楼却老是选择在密密麻麻的矮树下走,那里灌木和杂草丛生,举步艰难。西门庆感到纳闷,不由问道:“阿玉,大树木下面比较好走,你怎么老是带我走杂草多的地方?”
“嗯!问得好!”孟玉楼笑着说。“高大树林树下很少有阳光照到,因而没有长多少绿色植物,只有厚厚的腐烂落叶层,一年四季都是湿漉漉的,踩上去就变成了腐泥,而且散发出刺鼻的臭味。”
“但是,走那些地方比较好走呀!”西门庆还是不解。
“刚才我们走那些地方,你有什么感觉?”孟玉楼不答反问。
“是有一点难受。”西门庆想了想,慢慢回答。“在那地方行走,脚下覆盖着厚厚的腐烂落叶,腐烂落叶泥浆淹没到小腿,走路很艰难,但是能够看见眼前,心情比较好。”
“你没有闻到什么气味吗?”孟玉楼又问。
“嗯!闻到刺鼻的腐臭气味。那怪气味直冲脑门,我感到头晕想吐,”西门庆说。
“那些腐臭气味,是从腐烂的植物层散发出的湿气,我们俗称瘴气。腐烂的植物层被踩开后,散发的瘴气更浓重,更加容易中毒。”孟玉楼说。
“那些竟然是瘴气?”西门庆大吃一惊。“那些竟然是原始森林里最恐怖的瘴气?”
“你说得对!”孟玉楼点点头。“那些地方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走,昏迷在里面可没有别人来救我们。”
西门庆不再反驳,乖乖地跟在孟玉楼身后,他们每走一步都有小动物从身前窜出来,西门庆惊诧异常。两人走到一棵大树下,孟玉楼指着落叶之间的一块枯木对西门庆说:“阿庆,你看这是什么?”
那简直就是随便乱放的一根枯木,但是西门庆不相信它是枯木,西门庆拔出厚背刀紧张地盯着那枯木。
“阿庆,不要慌张,它没有攻击性。”孟玉楼说完,捡起一块石头向那东西丢过去,那东西睁开棕土色的眼睛四处看看,突然急急地爬走了。
“这是什么东西?”西门庆惊愕了。
“这叫扁尾叶蜥。”孟玉楼笑着说。“它身体上暗灰色的外表简直与枯枝一模一样,连它眼睛的颜色也跟外表差不多,如此伪装,使它与周围环境完全融为一体,不容易被其他动物看出来。”
西门庆还呆呆地看着扁尾叶蜥行走的方向,孟玉楼笑着拉他就走。他们走走停停,好久以后又进入树木高耸的密林里。西门庆小心翼翼地跟着孟玉楼,生怕踩中烂叶深厚的地方。
“阿庆,不要担心,这里树枝稀疏,有阳光照射下来,空气流通很好,瘴气比较淡薄。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走这边的。”孟玉楼摇头苦笑。
“那么,刚才我们转头的地方真的是‘枯萎蛇’?那些藤蔓里面扭曲枯黄的东西都是‘枯萎蛇’吗?”西门庆又是大吃一惊。
“是的,那些大多是‘枯萎蛇’。”孟玉楼拉着西门庆跨过巨大的树根。“现在是温暖的春天,‘枯萎蛇’喜欢出来晒太阳。刚才那边‘枯萎蛇’实在太多了,我们不得不另找出路。‘枯萎蛇’性喜群居,如果有一只咬中目标以后,它吸鲜血时候故意喷出一点血雾,让其它‘枯萎蛇’闻到血腥气味,其它‘枯萎蛇’闻味蜂拥而来分享食物。被咬的目标可能还是清醒,但是已经全身麻木,只能任由它们慢慢咬吃。”
“现在正午已经过好久,我饿得眼冒金星,我们在这里能吃东西吗?”西门庆摸着肚子,说话有气无力。
“吃干粮可以,不能吃肉,肉的气味会惹来猛兽。”孟玉楼边走边说。
“干粮昨晚已经吃完了。”西门庆乞求地看着孟玉楼。
“那你就要顶住,再坚持一会儿。”孟玉楼拉着西门庆又往前走。
申时(下午3—5时)差不多过时候,他们来到一片草地,那里竟然有溪流。孟玉楼和西门庆兴奋地爬上一棵大树,津津有味地吃鹿肉。
孟玉楼四处打量,兴高采烈地对西门庆说:“阿庆,这里到处是沼泽,还有溪流,肯定距离小河不远。”
“为什么非要找到小河呢?”西门庆问。
“找到小河以后,我们路线固定,不容易走弯路,能很快走到张秋镇。”
“阿玉,现在能召唤来猎鹰吗?”
“为什么要召唤猎鹰?”
“我想叫鹰哥通知张秋镇里的朋友,叫他们明天沿河来接我们。”
“我理解你,初次在丛林里面生活,内心有恐惧是不言而喻的。我现在可能还能召唤猎鹰,再等一下静姐姐可能带走猎鹰。”
孟玉楼真的召唤来了猎鹰。给西门鹰写纸条以后,他们放走猎鹰,孟玉楼又催促西门庆赶路。
“阿玉,不要走了吧!我感觉在这里过夜比较安全。”西门庆叫苦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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