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西门庆与猎帮兄弟都很忙,他们收购了很多动物药材,还有大批兽皮,还联系了很多猎户和药材老板。
但是,西门庆再忙,他也会抽出一些时间跟胡月娘到小河边约会。傍晚当然是最佳约会时间,每天黄昏以后,他们两人都在草地上卿卿我我,郎情妾意。
胡月娘从来没有让西门庆见到她母亲,她老是推辞说她母亲心情很不好,精神状态非常差,他浸泡在胡月娘新变异的温情中不可自拔。
胡月娘虽然变成温顺无比,但是西门庆总是有点遗憾。
可能是胡月娘初陷情网不解风情,可能是西门庆被母老虎吓怕色胆,两个少男少女竟然没有什么越轨行为。每次约会,胡月娘感到非常浪漫非常幸福,西门庆却被她惹得欲火焚身。每次西门庆告辞以后,都偷偷在小河边拼命地练武,练得精疲力竭,练得大汗淋漓,又脱光衣服在小河里洗个冷水澡,才回驻地睡觉。
西门庆万万没有想到,他这种君子行为都被胡月娘偷偷看到。这母老虎美女竟然练有夜眼,而且轻功厉害无比,每一次她都隐蔽在西门庆身边,偷偷护送西门庆回到驻地,还从窗口偷看西门庆睡觉以后,才回家陪着母亲睡觉。
但是,浪漫的时光总是很短暂,这不,西门庆又要出远门了。
三月初五,雾后大晴。
这天,西门庆与西门鹰、西门羽、林立全早早就起床,四人决定深入原始森林,他们要翻过景阳岗到山岗另一边的翁庄村、杨武岳村联系业务,顺便体验打猎生活。
四人走到小河边,正要进入原始森林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女人叫喊声:“等等我,等我一下……”
大家回头看,只见一个浅蓝色衣服的女人向他们飞奔而来,动作快如鬼魅——正是让西门羽胆颤心惊的母老虎胡月娘。
“鹰哥,羽哥,你们要带阿庆到哪里去?你们是不是去打猎?”胡月娘飞奔到他们眼前,她突然站定,一手插腰一手指着西门鹰、西门羽大声质问。“你们不知道阿庆武功不行吗?他进入原始森林会很危险。”
“阿月妹妹,我们也知道危险,但是阿庆一定要我们带他去。”西门鹰很不耐烦。
“阿庆,你不进去好不好?原始森林里非常危险。”胡月娘两只大眼睛盯着西门庆,似乎是求着西门庆,似乎要西门庆肯定回答。
“阿月,我们是到山岗对面的翁庄村联系生意,我进原始森林体验一下生活,我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西门庆看着胡月娘,好象有一点不满。
“阿月妹妹,阿庆已经长大了,你不要老当他是你以前的小弟弟,你以后要做他老婆,不是做他大姐大。”西门羽趁机对胡月娘冷嘲热讽。“我们谁都知道原始森林里面很危险,但是男人怕危险那还是什么男人呢?阿月妹妹,我们知道你本领高强,你跟上阿庆保护他好不好?”
“你不要说风凉话。”胡月娘指着西门羽大声怒斥,西门羽吓得躲到林立全身后。“我妈妈病很重,我现在不能离开。如果阿庆有什么事情,我要砍你们脑袋来喂狗。”
西门庆正要说几句话,却见胡月娘走近他,胡月娘眼神突然变得很温柔,让西门庆到嘴边的话不忍心说出口。
“阿庆,原始森林里面很危险,带上这把短剑,要保管好,这是师父送给我的,非常锋利,也非常宝贵,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乱用。”胡月娘从腰间连鞘拔出一把精致的短剑,她很庄重地递给西门庆。
西门庆很感动,他接过短剑,不知道怎么说话,倒是胡月娘很大方:“阿庆,他们装备给你的砍刀只能用来开路,但是肩上的绳子非常有用,无论如何都不能丢掉。在任何时候都要提高警惕,都要当是危险情况,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回去了。”
胡月娘说完,转身又往小河下游飞奔而去,转眼间就不见人影,真是来无踪去无影。
“阿庆,你小老婆武功很高强,那把剑的剑柄上有两个字,给我看看……哇!竟然是‘海南’,哇!她竟然是海南派弟子,但是为什么她却不是尼姑呢?”林立全看着西门庆手上的短剑感到很吃惊。
“难怪!我以前老是见有尼姑进出她家。”西门羽也很好奇。“阿月可能是俗家弟子……阿庆,阿月武功到底有多高强呢?”
“我也不知道阿月那么会武功,以前跟她打架,她有时候还故意让我打赢呢。”西门庆收起短剑牢牢地插在腰间。“不过,我跟她一起打别人,她都把人家打得很惨,有几个人还被打伤打残,最后却都记在我帐上,我变成阳谷恶人,她却没有事情。”
“哈哈……是你把事情都扛下来吧!”林立全问。
“那当然啦!难道让女孩子顶罪吗?”西门庆笑着说。
“吹牛皮!你*阿月护着,才能在阳谷呼风唤雨。”西门羽哼之以鼻。“我还知道,人家怕阿月,那是给马帮面子……”
“不是吧!她有真本事,我看出来。”林立全说。“她英气逼人,却精光内敛,脚尖一颤就能飘开很远,疾奔如飞却呼吸平稳,高速飞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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