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哥已经结婚成家了,你不能再胡思乱想。”
“哥,月姐姐说要做哥的二娘子,为什么小菲不能做三娘子呢?”
“你不能!你知道阿春对你很好,你要对得起阿春,如果你跟哥成家,那不是把我们几个人都往火里推吗?小菲,你当面拒绝阿春吗?”
“小菲还没有跟春哥明说。”黄琳菲的嫩脸紧贴着西门庆的肩侧,她声音幼稚却说得很坚定。“也许小菲还小,等过几年小菲长大以后,小菲再自己决定。”
“小菲要理智些。”西门庆抚摸着小姑娘的头发,转念又想到胡月娘。“小菲,阿月什么时候说要做哥的二娘子?阿月的脾气够勥,她这么说哥有点不相信。”
“月姐姐真的这么说,哥结婚那晚,小菲一直陪月姐姐在这里说话,我们也是坐这个板凳,我们很夜才回家。后来,月姐姐经常叫小菲去打听哥哥和嫂子的事情,每一次月姐姐都问得很详细,小菲重复很多次,月姐姐都不厌其烦。”
“她还说什么?”
“月姐姐说,她最佩服雪姐姐,月姐姐说得很真诚,她说是雪姐姐带着哥哥成为一个成功的男人,如果月姐姐坚持跟哥哥在一起,两个人可能成为阳谷街头巷尾的流氓。”
“什么?”西门庆吃惊了。“以前,雪姐姐每次来阳谷城,阿月老是想方设法修整雪姐姐,每次我们几个都不能好好在一起。”
“月姐姐是说真的。月姐姐去张秋镇之前还来找小菲,她说她肯定回来找哥哥。”
“阿月以前为什么不来找我?”
“月姐姐不敢,她说哥哥刚刚成家,现在不是时候。”
“阿月说什么时候来找哥哥?”
“月姐姐说,等雪姐姐有小孩子以后。”
西门庆心情沉重了,这是风俗习惯,一定要等正室夫人生小孩以后,或者正室夫人没有办法生小孩子,男人才能讨小妾。胡月娘打架都不愿意输给男人,她会心甘情愿做小妾吗?
西门庆望着张秋镇方向,心里老不是滋味。自己年纪那么小,能承担那么多感情责任吗?跟街头巷尾的少妇或者老女人玩,玩完了就两拍即散,没有什么负担,那多爽呀!现在有胡月娘和黄琳菲缠着,以后的家庭生活肯定不能平静,何况远在濮阳城,还有两个身份高贵,漂亮迷人的狐狸美女杨小婉和龙雨焉。不过,西门庆从不后悔买下杨小婉和龙雨焉,西门庆感觉到,杨小婉和龙雨焉很疼爱西门庆,还有迎春姐姐,还有自己的老婆孙雪娥,西门庆在感情上很依赖这些老女人。
西门庆正想得出神,身边的黄琳菲又缠进他的怀里。
“哥,亲小菲一下好不好?”黄琳菲睁开美丽大眼睛,正羞怯怯地看着西门庆,她那样子是充满期待呀。
“小菲,我们不能这样。”
“我不!我要哥亲一下。”
“哥长大了,我们不能这么玩,也不能有这种心思,你虽然还小,但是做什么事情都要理智。”
“哥,小菲以后可能不是哥的娘子,现在小菲还小,你就让小菲任性一下好不好?”
“不好!”西门庆霍地站起来,他暴怒了。“你怎么能这么固执呢?我都说过,你如果不跟阿春,你也不能跟我,我们兄弟姐妹不能有一个受伤害。如果你和阿春都乱来,我宁可把你们俩都杀死……”
“哥……”黄琳菲被吓怕了,她卷缩在石板凳上,惊恐地看着西门庆,两只大眼睛浸满泪水。
“小菲起来,我们出去吧!”西门庆口气软了下来,说话也柔和好多,他轻轻地拉着黄琳菲的小手,想马上离开这幽静的,很容易让男人女人动情的地方。
“哥,小菲这模样怎么好出去……人家见了肯定说哥欺负小菲。”黄琳菲拼命擦眼泪,但她还是坐着不愿意起来。
西门庆只好又坐下来。不料才坐下来,黄琳菲就跟他论理。
“哥,你说我们兄弟姐妹不能有一个受伤害,是不是?”
“对!”
“但是,你伤害我。”
“我伤害你?”西门庆惊呆了,这小姑娘是长大了吗?他好象真的伤害她哩,怎么办才好?
“我说真的,你伤害我了。”黄琳菲又重复说,她已经没有流泪,非常规矩地看着西门庆。
“我……哥哥向你道歉好不好?”
“我不!”
“那你让哥哥怎么办呢?”
“哥!”黄琳菲突然又挨紧西门庆,亲妮地搂着西门庆的胳膊。“我要你搂着我亲我一下。我这样要求没有错,因为我以后可能不是你娘子,我想以后有一个美好回忆,你连小妹这么要求都不答应,你以后就不是我大哥。”
“我答应你好不好?我们亲一下就出去,但是我们要理智……”
西门庆还没有说完,黄琳菲就高兴地跳起来,她猛坐到西门庆的怀抱里,温柔地搂着西门庆的脖子,笨拙地在西门庆的脸上嘴上亲啊吻啊,西门庆想理智都难呀……
西门庆拼命地“理智”,黄琳菲虽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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