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菲不喜欢春哥……”
“你嫌弃阿春穷是不是?”西门庆突然发脾气。“哥刚刚给阿春一大笔钱,可以买你家全部财产……”
“不是的……哥,不要发脾气……春哥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跟二哥孙震微的朋友王大搏一起做生意,阿春肯定受你的气才出走,他是想向你证明他的能力。”
“哥,春哥跟你要多少?”
“十万两白银。”
“天哪!怎么那么多?哥怎么能给他那么多呢?”
“哥没有什么兄弟,阿春却比亲兄弟还亲,哥给他一次机会,他也想证明他自己。说到阿春哥就气半死,哥在这边到处用钱,哥手头非常紧张时候,他就张嘴要钱……”
“哥不要生气,我们坐这石板凳好不好?”
他们在一张长形石板凳边停下了,西门庆看着石板凳看痴了。以前,他们四人经常在这里围着石板凳玩“接新娘”,他们不知道接新娘最后一个步骤“圆房”是什么意思,胡月娘就咬文嚼字,说是新郎抱新娘沿着“新房”【石板凳】走一圈,就叫“圆房”,那时候,这石板凳就是他们的“新房”。每一次“圆房”,西门庆都是抱着胡月娘“圆房”,其他两人在旁边用“叭”“叭”乱叫,就当是放竹炮。
“哥,跟小菲玩一次迎新娘好不好?”黄琳菲突然抱紧西门庆的胳膊,她看西门庆的眼神充满期待。
“小菲,哥已经长大,哥已经结婚成家,不能再跟你玩这游戏……”西门庆内心也有那种冲动,但是他拼命忍住。
“哥,来一次嘛!”黄琳菲拉着西门庆的手猛摇,两只大眼睛泪水汪汪,令人怜悯。“以前小菲要争做哥的新娘,每一次都被月姐姐拧屁股,小菲没有一次能做哥的新娘,小菲想做一次哥的新娘……”
“小菲,不要哭,哥哥答应跟你玩,我们高高兴兴地从头玩起。”西门庆突然心血来潮,他竟然答应玩小时候的游戏。
“真的……”黄琳菲兴奋得跳起来。“快来击掌,两个一起叫唱……”
兄妹两人手拉手在草地上边唱歌边表演游戏:
女:“哥做新郎——”
男:“妹做新娘——”
男女合(击掌两次):“一、二、耶——”
女:“哥家城西背*山——”
男:“妹家城东门向阳——”
女:“三代交情情谊长——”
男:“四世结亲亲同堂——”
女:“青梅竹马俩相伴——”
男:“两小无猜从小玩——”
女:“哥护妹妹上学堂——”
男:“妹陪哥哥去冲浪——”
……
男:“哥哥年壮猎虎狼——”
女:“妹妹长成大姑娘——”
男:“约妹下河收鱼网——”
女:“约哥上山把歌唱——”
男:“哥帮妹家满柴房——”
女:“妹帮哥家满水缸——”
男:“哥给情妹送嫁妆——”
女:“妹给情哥补新裳——”
男:“哥趁雪夜迎亲忙——”
女:“妹坐花桥穿红装——”
男女合:“拜天地,拜高堂——”
男女合:“炮竹响,闹洞房——”
男女合:“哥妹相拥去圆房——”
……
【以上歌戏出自《西门庆文集》负的零点六八页】
两个人又回到那年的时光,他们高兴地对唱,按照游戏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表演,两人你追我赶,你搂我抱,嘻嘻哈哈地在草地上跑来跑去,快乐无比。
最后“圆房”的时候,西门庆按照小时候老规矩,两手抱起着黄琳菲围着石板凳绕圈子,黄琳菲突然紧紧搂住西门庆的脖子,在西门庆的脸上激动地亲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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