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五,凌晨多雾,午后大晴。
一大早,西门庆就被丁目叫起来,丁目硬拉西门庆走进盐西山庄练武场,说是陪他练功夫。
今天的雾很大,练武场里白蒙蒙连到天边,看见很多人影,也听见很多人的声音,却看不清楚是谁在练武。有很多人在练武场里练功夫,有的练棍棒,有的练刀剑,有的练拳脚,更多人围着练武场跑步练耐力。
丁目叫西门庆演示几招给他看,西门庆硬着头皮耍弄着几招庄稼人把式。西门庆没有系统训练过,动作非常笨拙,没连贯性,演示快了还摔了个跟头,差一点儿让丁目笑掉大牙。
“阿庆,你没有练过内功吗?”丁目看着西门庆一脸纳闷。
“没有练过。”西门庆摇头说。“弟弟从小孤苦零丁,没有人教导。弟弟只跟一个护院老头学过几招,都是打人的把式,非常粗浅。”
“是你娘子家韩老头吧!他那些把式不算是功夫。”丁目笑着说。“你二哥那么厉害,他难道不教你一些皮毛?”
“弟弟小时候求过二哥,二哥说要等他道士师父答应了,他才能教。”西门庆摇头苦笑。
“NN的,这老流氓竟然耍大牌,连自己的亲人都不顾。”丁目突然破口大骂。
“怎么背后骂人?”孙震微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身后传过来。“这是师门规矩,你们当官的都要严格遵守,我们走江湖的更加要遵守。”
“你NN的,你已经让阿庆错过最佳练功时间了,你难道不明白吗?”丁目转头瞪着孙震微。“你不教他内功也罢了,你不教他正规武术套路也罢了,你难道不能教他一些锻炼耐力方法吗?”
“他耐力还差吗?你NN的,昨晚你们比试谁输了?我知道,好象是有内功的人输得一塌糊涂吧!哈哈哈……”孙震微看着丁目哈哈大笑。
“去你的,我们是平局。”丁目好象有一点尴尬。“你不知道吗?现在阿庆已经不是处男,从头开始练功很辛苦。”
“老子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老子的师父到处漂泊,无踪无影,老子上武当山几次,都找不到人,老子也没有办法。”孙震微平摆双手,表示非常无奈。
“你不会先斩后奏吗?”丁目歪斜双眼看着孙震微,表示蔑视。
“你说容易,你现在先斩后奏给我看。”孙震微扬头翘嘴俯视着丁目。
“你NN的,你不用激将法对付老子,老子本来就想这样做。”丁目对孙震微破口大骂,转头又拉着西门庆说:“阿庆过来,我们去远处,有些人对哥哥‘神捕门’轻身功夫垂涎三尺,我不让他听见,气死他。”
“哈哈哈……你们不用走,老子走得远远的还不行吗?”孙震微哈哈大笑往远处跑。
“阿庆,哥哥先教你口诀,你要背熟,以后自己慢慢领会。”丁目说。
“丁哥,你不怕你师父怪罪吗?”西门庆问。
“不怕!哥哥教你的轻身功夫不是哥哥师门的功夫。”丁目说。
“是谁的?”西门庆又问。
“他是个本领高强的独行大盗,哥哥师父与五个师兄弟合力拼搏,才把他捉拿归案。他在监狱里面不想受苦,就拿这功夫来贿赂哥哥。因为轻功不是哥哥师门里的功夫,所以哥哥没有对不起师门。”
丁目说完,拉着西门庆走到练武场边一棵大树下。丁目突然凌空翻飞,身影瞬间消失在大树枝叶之间。西门庆正惊愕时候,丁目却又飘落在西门庆身边。
“阿庆看清楚啦,怎么样?”丁目问。
“丁哥你好厉害!丁哥你飞得很快,又非常平衡,树枝根本没有动,只有几片枯叶落下来。”西门庆非常兴奋。
“阿庆,你再看清楚。”丁目说完,突然又往树上凌空翻飞,瞬间即逝。过一会儿,又飘逸地落在西门庆身边。
“阿庆,这次怎么样?”丁目又问。
“丁哥,这次跟刚才一样,很快速很轻盈……”西门庆看见丁目轻轻摇着头,忍不住又改口:“丁哥,这次好象特别连贯,身法特别潇洒。”
“嗯!有一点水平。”丁目慢慢解释。“阿庆,你的眼力和耳力都很差,却比普通人厉害,你要经常锻炼肯定行。哥哥第一次上树是用师门身法,比第二次上树快,很实用,但是连贯性差,长期用就会影响速度,也比较费力。其实第二次比第一次轻松,而且比较好看。第二次上树辅用很多小动作,是为了避免传出更大的风声,同时为了方便观察四周。这样在行动当中,我们就能够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丁目解释得很详细,也很有耐心,西门庆肯定也是兴致勃勃,听得非常认真。丁目叫西门庆死记硬背轻功心法,西门庆背熟以后,丁目又强调西门庆每天每时每刻都要练,都要用心体会。然后丁目一步一步慢慢地演示,一招一式慢慢地解释,让西门庆看清楚,叫西门庆不停地重复。当丁目解释完每一个动作之间连贯性问题后,西门庆竟然走的有模有样。
“有一点水平。”孙震微突然出现在丁目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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