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家庭私生活解决了,西门庆却还是非常头痛,他头痛的是生意问题。
阳谷城的几个帮派都收了西门庆很多钱财礼物,他们表面上给西门庆做足工夫,但是他们却没有几个人出头露面帮助西门庆说话。马帮和挑山帮更是发出狠话——如果西门庆胆敢在阳谷城内建立车行和镖局,马帮和挑山帮会不惜一切代价,从头到底对车行和镖局打击破坏。
武力绝对解决不了问题,西门庆也反对武力解决问题,那不好收场。于是他们决定协商合作解决问题。经过多次交涉,马帮和挑山帮终于让步。他们规定,西门庆的车行和镖局总部只能建设在阳谷城城郊,城内只容许有小门面。这倒符合西门庆的意图,因为西门庆和盐帮有很多见不得人的生意必须在城郊交易,所以西门庆在在城东郊区低价买了一大片土地,那里距离阳谷城只有半里路。
可以说西门庆实际上买了一个小山岗,那里不怕水灾。阳谷县曾经因为水灾而多次搬迁县城,现在的阳谷城已经多年没有被大水灾害,而西门庆买的小山岗地势比阳谷城还要高。
有了自己的地盘,盐帮兄弟都非常高兴,他们终于真正地从“农民”转业成为“干部”了。他们决定在这里建设自己家园,名字叫“盐西山庄”;他们在山庄外围建造十几间简单的房屋做总部,名字叫做“孙家二少黄河镖局”、“孙家二少黄河车行”。“盐西山庄”虽然挂名“孙家二少”,庄主却是西门庆。孙家二少孙震微从濮阳城传话过来,说濮阳城也仿照他们建立同名的车行和镖局,让盐帮渐渐走入白道。
这天是西庆十六年二月十八.
早上,“盐西山庄”基础建设动工了,“孙家二少黄河镖局”和“孙家二少黄河车行”开业了。孙家二少孙震微亲自出马到阳谷城郊主持大局,附近地区黑道首领和白道老板都来祝贺,热闹非凡。马帮和挑山帮的首领也不敢过分,都来城郊一起喝一杯,然后才尴尬地离开。西门庆和这些黑道首领和白道老板都已经打过交道,这下更加熟悉了。
中午,西门庆不想再应酬喝酒。西门庆征得孙震微同意,带着东南西北四个男仆到县城给几个大官送红包。为了节约时间,他们五个人分头行事,西门家东西南北四人分别给县丞、主簿、盐官、城守送红包,西门庆亲自去见知县大人。他们这么做不怕失礼,他们已经和这些官员多次打交道,他们和这些官员约定好,私人送礼越隐蔽越好。
知县大人四十八岁,名叫范一帆。范一帆精明强干,京城里却没有什么后台。范一帆在阳谷城呆了差不多十年,依然没办法高升。因为阳谷县确实很穷,每一年都受到黄河水冲击,灾民无数,范一帆能有政治成绩才怪。范一帆在官场呆久了,他也成精了,他也知道自己年纪差不多,做官也做到头了。所以有大老板来阳谷投资,范一帆非常高兴,他现在已经不想要政治成绩,他只是想在退官之前大捞一笔。所以范一帆动员所有的官员支持西门庆,当然西门庆暗地里给他们不少好处,可能比他们的年俸还要多。
看门官带西门庆进知县府内,看门官向内府汇报后,就让西门庆在客厅里自己等。西门庆等了很久,才见内府女管家出来接客。
“迎春姐姐,怎么县大爷没有出来呀?”西门庆来过多次,和内府女管家很熟悉,每次西门庆都叫她姐姐,女管家也很乐意。
这女管家名叫迎春,原来是县大爷夫人的使女。迎春二十五岁左右,非常漂亮。迎春淡雅而脱俗,丹唇素齿,翠发蛾眉,很有贵夫人气质。不用说,迎春肯定没有夫家,肯定是服侍县大爷一生。迎春为人乖巧,五面玲珑,很得县大爷和夫人喜爱。年前迎春刚刚被提拔做女管家,专管内府后勤工作。
迎春看见西门庆也很高兴。她眼神非常特别,她很反常地红着脸盯着西门庆:“看你叫姐姐叫得那么甜,姐姐应该给你一点奖励才对。”
西门庆听了,愣了一下,他突然间想起他和孙雪娥之间香艳的“奖励”,所以西门庆有一点尴尬,好久接不上话。
“想什么呀?怎么发愣啦?”迎春给西门庆泡一杯茶,大方地在西门庆对面坐下,她看西门庆的眼睛很异常,说话语气也很随便。
西门庆发现迎春脸面绯红,眼含春意,心里感到非常奇怪。他敢肯定迎春刚刚经历过什么事情,也许是说不出口的事情。但是西门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随便打趣:“看见姐姐那么漂亮,就发愣啦!”
不料迎春一听这话,脸色更加绯红,她羞涩地看着西门庆,两只小手猛揉着自己的嫩脸。突然迎春小声地说:“你老是叫姐姐,你想认我这么一个姐姐吗?”
“想!弟弟早就叫姐姐啦!”西门庆巴不得在县大爷身边有一个消息灵通的人,现在送上门来,他简直比捡拾到黄金还要高兴。他连忙拿出两个红包送到迎春眼前:“这个是弟弟认姐姐的见面礼。这个是给县大爷——弟弟的镖局和车行今天开业,所以给县大爷报喜来啦……”
“喔!姐姐的红包和老爷的红包一样大——弟弟蛮孝顺的嘛!”迎春收起两个红包,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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