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庆十六年正月初八,阴冷多云。
宜嫁娶,宜宴友。
天刚刚蒙蒙亮,西门庆就被新房外打牌赌博通宵达旦的朋友吵醒。他刚挪动一下身体,怀里的新娘也跟着悠悠醒来。
“弟弟,外面怎么还那么吵闹呀?”孙雪娥声音非常慵懒。平时她起床很早,可能夜里被新郎百般折磨,现在竟然想睡懒觉。
“他们打牌打得很激烈——以前打牌到精彩时候,他们都是这么毫无顾忌地乱叫乱喊。”西门庆小声说。
“好困……姐姐想再睡一会儿,等一下叫醒姐姐去敬茶。”孙雪娥竟然真的想睡懒觉,但是她还记得新娘子洞房后第二天早上要给新郎的亲人敬茶。
“娘子——不能叫弟弟啦!应该叫相公,或者叫亲亲老爷。”西门庆把孙雪娥搂得柔软满怀,他粗糙的脸在孙雪娥的粉嫩的脸上摩搓着,他的狼嘴亲着孙雪娥耳垂,在她耳边小声打趣。
“相公……怎么感觉这么称呼别扭呢?”孙雪娥很不满意这样叫法。“弟弟,以后我们自己在家时,姐姐就叫弟弟。有外人在时,姐姐才叫相公,你说好不好?”
“姐姐,你不觉得我们姐弟相称非常亲切吗?”西门庆好象不同意。
“是很亲切。但是姐姐觉得姐姐弟弟一起睡一张床,又一起做那个事,特别是做那个事时候这么叫好象很尴尬……哦!好象**……”孙雪娥越说越感觉羞愧。
“这样很刺激呀!”西门庆却很兴奋。
“反正这样互相称呼好象不太好。”孙雪娥又强调。“我们以后慢慢改正。”
“弟弟感觉这样称呼很好哩……姐姐,弟弟现在想**一下。”西门庆又性致勃勃。
“还来呀……不要啦!我们差不多一夜都没有停过呢!”孙雪娥好象欲拒还迎,看来他们一夜性福无边。
“我们停过好多次啦……姐姐,来嘛!”真的是一夜性福无边。
“姐姐已经没力气,又怕控制不住自己乱喊乱叫。”原来女方是一边倒。
“老办法——我们两人都咬枕巾……”原来他们还有密招。
“弟弟,你老这样做不好,这样**无度会很伤身体。况且今天是我们大喜日,外面有很多朋友在守夜,他们很辛苦,我们应该出去招待好他们。弟弟,我们都起床吧!”孙雪娥竟然没有睡懒觉心思了,而且马上脱离狼怀从丝绸被里爬起来。
孙雪娥理由很充分,西门庆没有办法,只能跟着起床。
一大早,新郎新娘和陪嫁丫头给亲人好友敬茶,厅堂上热闹起来。西门沸腾一家不在厅堂上,也就没有什么亲戚,只有一群正在赌博的烂仔朋友。这些流氓烂仔到处找花招老捉弄新郎新娘,而且得寸进尺,他们竟然对新娘和陪嫁丫头百般调戏,弄得新娘和陪嫁丫头面红耳赤,娇羞无限。小英丫头被他们逼得非常尴尬,竟然哭了,西门庆趁机送孙雪娥和小英丫头进新房躲了起来。
“阿庆,你娘子那么漂亮,给大伙多看一眼又没有少什么,你太吝啬了。我记得,我结婚第二早,你逼我娘子喝你剩下的半杯茶呢!”大胡子大声说话,好象非常不满。
“我记不得了,你所说的无根无据!”西门庆耍赖。“反正我记得你把我娘子的手亲伤了,还偷偷摸摸亲我丫头的脸……”
“切!独眼龙亲你娘子的脸,你都不说他,还来说我。知道吗?独眼龙牙垢很厚,他有口臭……哈哈哈……”大胡子哈哈大笑,逗得大家都跟着大笑。
“独眼龙当然是厚颜无耻之流,我以后会另外跟他算帐。现在大家都去吃早餐吧!”西门庆为了让大家停止赌钱,为了让大家一起到大院外面吃早餐,不惜代价把独眼龙乱说一通。
“西门庆,算你狠!我记得我结婚那天,你抓过我娘子的胸口,你拧过我娘子的屁股,算来我还亏本……”独眼龙气急败坏地拍着赌桌,大家被逗得开怀大笑。
“你们还不愿意出去吃饭吗?你们还想赌博是不是?”西门庆突然掏出骨头骰子,笑嘻嘻地看着群人。“谁还再赌博?我做庄,掷骰子,下注的一赔十。”
这下,所有的人都站起来准备吃早餐。独眼龙那只独眼闪着凶光,猛瞪西门庆,好象西门庆破坏他们赌博兴致。
大胡子却蔑视地说:“切!白痴才会跟你赌掷骰子,我送你钱你可能还领我情,我输你钱还被别人取笑呢!”
早餐时候,朋友们问西门庆要做什么生意,都说有活路要先照顾朋友。西门庆说要开镖局和车行,特别要发动群众开荒种植药材。西门庆发动全部朋友,要他们动员自己亲戚都开荒种植药材。
“我们跟你做事。你让我们做什么呢?”大胡子问。
“过完春节后,我们镖局和车行就要成立,那时候你们都要接受训练,谁有本事就做镖师,不行就做伙计,再不行就来车行赶马车——反正大家都有分。你们今天有很重要的任务,你们要给我好好招待来吃饭的亲戚好友,并且给他们每一个人都宣传我们的事业,特别是药材种植的事,要他们春节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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