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两个少男少女非常幸福,他们经常半秘密半公开地幽会,风雨无阻。真是郎情妻意,甜甜蜜蜜。
孙家的人可能都知道他们的事情,但是大家都不说破。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么多年来,他们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而且他们婚期将到,他们所作所为好象理所当然。两个少男少女乐此不疲,在混混沌沌之中不断地探索,不断有所收获。孙雪娥如果发现一些新奇的问题,她也敢大胆地请问二嫂和老女仆黄妈,她甚至羞羞地问孙妈妈。她觉得她已经是大人了,她应该懂得这些东西。几个老女人也不吝下教,毫不推辞。但是,有好多事情她们也羞于出口,她们说得粗枝大叶,某些动作细节她们更加不敢说出。
西门庆也敢厚着脸问二哥,他不怕二哥耻笑,好象被二哥耻笑是应该一样。多问几次,被耻笑了几次,二哥也不好意思再笑了,甚至非常慷慨地倾囊相授。
这样过了不久,两个少男少女相互配合默契,他们更加如鱼得水。他们白天在店铺里干粗重活,晚上在孙雪娥闺房里做温柔活,夜深以后,西门庆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睡。
但是,两个少男少女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在一起,西门庆更多是跟二哥外出做生意。西门庆已经是二哥的助手,什么时候都跟在二哥身边。他们走南闯北,到过好多地方,应酬了好多人。孙震微都向那些人介绍,说西门庆以后便是濮阳城孙家生意的主持人,希望大家多多关照。他们跟黑白两道都有来往,为此西门庆认识了好多“大人物”,还跟这些“大人物”们称兄道弟。所以,西门庆更多数时间是在外地“出差”,回到濮阳城,还喝得醉气熏天才回家,回来后还大呕大吐,让孙雪娥有机会整夜整夜地关心照顾。
夏去秋来,果实熟了嫩叶又枯萎,冬天到了。外界不断地自然变化,人也会自然变化。这几个月西门庆竟然又长高好多,也健壮好多,跟孙震微一样高大,看样子还会继续长,赫然有“山东大汉大拐头”的人模鬼样。因为西门庆长期在外面做生意,皮肤被晒黑,而且被孙震微强迫留了胡子,把一脸的幼稚都掩盖住。
这几个月里,西门庆跟着孙震微到处跑,他们所做的生意有正规的,也有不正规的。
他们所有的工坊和店铺都是合法,很多有益于民的生意还是由衙门出面,以官方名誉来做。比如说,他们新办的丝绸工坊就非常正规,他们挂的是地方官府的大牌,以官府出面征收土地,开发荒山,大量种蚕桑,建造丝绸工坊。再以官府出面征集民间丝绸纺织工艺能手,聘用他们做丝绸工坊的技术骨干,大力发展丝绸纺织业。然后以地方官府名誉,往京城和沿海地区推销他们的产品。这样,地方官府、地方老百姓和商家几方都有很大的利益。
当然,他们更多是非法经营。古董来源大多数是非法,这些古董大多是盗墓者弄来,也有抢劫来。这些经过孙家二少精心经营,“非法经营”也能得到“合法利益”。
最非法的莫过食盐经营。食盐来源都是沿海地带,从沿海地带运来内陆,沿路有大量官方关口,更有无数强盗群。强盗抢劫的食盐当然收购得很便宜,孙家二少有黑道门路大量的货源;孙家二少也有能力向内地黑白两道推销他的黑货。【这里说的内地,是相对黄河两岸而言】正规商人沿黄河运输食盐到达京城以北,即使不碰强盗,所交的关税也是多不胜多。到达京城以后再推销,所得的利益也是微乎其微。【碰强盗时候,即使强盗不抢劫,商家也要给他们一些“意思”】所以,有经验的商家运到山东省阳谷县地带后,都登陆运送到河南省濮阳城来,他们向孙家二少销售一空,还比运到京城所得的利润多。
人有人路,鬼有鬼路,孙家二少在黑白两道都有自己财路。这些食盐从陆路运到山西省的晋城,价值就翻了几番;如果运到山西省的河津,那么食盐的价值可以跟银子比;如果能够运到蒙古草原或者甘肃省,有些地方可以拿食盐来一对一对换黄金。
经过几个月刀里来火里去,西门庆更加成熟,有很多次他自己带领商队,帮孙震微跟原来客户交易私盐,竟然经营得比以前还好,盐帮兄弟对西门庆赞不绝口。
孙震微对西门庆非常满意,这年冬月,孙震微终于放手给西门庆管理食盐生意。这下,西门庆更加忙,跟孙雪娥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恩恩爱爱的机会更加少。
这天是腊月中旬的一天,这天大雪纷飞,一整天都下个不停。这天晚上西门庆又醉熏熏地回到家里,他频繁地呕吐,甚至呕出一些鲜血来,呕吐以后就昏睡不醒。孙雪娥非常担忧,整整一夜她都守在西门庆的身边,认真细致地照顾西门庆。孙雪娥担心一整夜,她甚至偷偷哭泣。想不到第二天凌晨,西门庆却又生龙活虎醒过来,大喊大叫说要喝水。
孙雪娥大悲过后又大喜,她不忍心过多责怪西门庆,却受不了这种提心掉胆的折磨,她拉着西门庆到孙震微面前兴师问罪。孙震微宿酒过后精神萎靡不振,叫他们俩进中堂旁边的小厅里一起喝茶。他们不坐大厅里,而且一坐下来以后,两个大男人对美女竟然不理不睬,竟然独个说
>>>点击查看《情场商海》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