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西门庆正式做生意的第一天。
那天,西门庆跟二哥送布回店以后,时时刻刻都跟在二哥的屁股后面,看二哥是怎样招呼顾客,看二哥怎样介绍商品,看二哥怎样跟顾客讨价还价。西门庆在心里不断地模仿二哥,然后在孙雪娥面前学着招呼顾客,滔滔不绝地给顾客介绍商品,还跟顾客讨价还价,做得有摸有样。
天真无邪的孙雪娥看着西门庆发呆。她了解西门庆,又懒惰又爱面子又冲动的一个人,刚刚学了一下,竟然象大人一样老练——他好象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孙震微也看见西门庆所作所为,他在心里大骂——NN的,这臭小子,刚才在马车上是不是跟老子装傻来了?
下午,布匹店铺已经不那么忙,西门庆就跟孙震微在濮阳城闹市到处走。孙家二少古董专卖店、孙家二少食盐批发店、孙家二少胭脂专卖店生意都比较兴隆,西门庆都去过这几个店,他感觉到,只是孙震微一个人,不可能有那么多精力管理那么多生意。
“二哥,你一个人怎么管理那么多生意?”西门庆好奇了。
“这算多吗?二哥在京城里还有几个店铺呢!”孙震微笑着回答。
“都是做什么啦?”西门庆更加好奇。
“跟濮阳城一样,我们搞古董专卖店、食盐批发店、胭脂专卖。”孙镇微回答很轻松。“阿庆,不要跟别人乱说,二哥不让家里几个老古板知道,不然的话,他们很担心。”
“那二哥是大老板,怎么还象小伙计一样做工呢?”西门庆疑惑不解。
“你知道什么?”孙震微瞪西门庆一眼。“街天忙碌,哥哥是来帮忙,自己家生意嘛!做老板和伙计无所谓啦!”
忙碌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就叫附近的馆子送来饭菜,大家在布店里一起吃晚饭。两个少男少女早早就结束饭桌上激烈的斗争,他们才不象二哥那样,拿着一大海碗酒,和几个长工慢慢地“论持久战”。少男少女有自己的事情,所以少男少女早早就告辞回家。
他们肯定没有马上回家,他们难得一起出来一次,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次独处的机会——当然,孙家大院后面小河边是他们最佳选择,那里有他们太多太多的故事。从小时候开始到现在,那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美丽的回忆。
还是夕阳下,还是凉风里,还是小河边的草地上。姐姐弟弟相互依偎着,他们都不说话,静静地倾听对方的心跳声音,认真细致地吸取对方散发出的异性气息。
“弟弟,喜欢和姐姐在一起吗?”孙雪娥轻轻地问。
“喜欢,姐姐是弟弟唯一的亲人,没有姐姐,弟弟不知道怎么办。”
“弟弟,姐姐对弟弟有吸引力吗?”
“有,姐姐对弟弟很有吸引力。”
“姐姐哪里有吸引力呢?”
“弟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弟弟感觉到,好象姐姐全身都对弟弟有吸引力,姐姐对弟弟真的很有吸引力。”
“弟弟,阳谷黄家那个小丫头好象叫做黄琳菲,名字很美,她人也非常漂亮,弟弟喜欢那个小丫头,是不是呀?”
“没有呀!黄琳菲才没有姐姐漂亮呢!弟弟不喜欢那个小丫头。”
“那么弟弟怎么经常拧她的屁股呢?”
“是西门春小弟喜欢黄家小丫头。弟弟跟西门春他们打赌,弟弟能够拧黄家小丫头的屁股,他们就请弟弟吃饭。”
孙雪娥本来想了解自己情敌情况,想不到又触动到西门庆悲惨的过去,孙雪娥不好意思再问黄琳菲的情况。但是,孙雪恶又想到另外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她忍不住又出声问:
“弟弟,他们说弟弟在阳谷时候,经常去青楼是不是?”
“不是的……”
“弟弟你又骗姐姐,他们都说弟弟是个大色魔。”
“姐姐,不是这样。有一次堂哥西门雄他们带弟弟去‘迎春楼’,他们安排给弟弟一个姑娘。那时候弟弟才十一岁,进房间以后,那姑娘脱光衣服,弟弟不知道怎么办。那个大姑娘竟然耻笑弟弟,弟弟就打她的脸。”
“那弟弟怎么变成大色魔啦?”
“那个大姑娘被弟弟打肿脸,就光屁股逃到大堂里大喊大叫,说弟弟是虐待狂。后来,他们就流传说弟弟是大色魔……姐姐,其实弟弟没有摸过那个大姑娘的手。弟弟真的不懂得怎么样和女人相好。”
“哈哈哈……你是一个没有摸过女人手的大色魔。”孙雪娥笑了一下,发现西门庆脸色很难看,不由柔声说:“弟弟,以后不要去青楼那种脏地方,不然姐姐不理你。”
“嗯!弟弟听姐姐的。”
“弟弟,以后不要打女孩子(姐姐),女孩子(姐姐)没有男孩力气大,女孩子(姐姐)不是拿来打的,而是拿来亲,拿来疼爱的。”
“嗯!”
“弟弟很听话,姐姐要奖励弟弟…啵…啵……”
“姐姐,不是说这样亲吻会有小孩子的吗?现在弟弟养不起小孩子。”
“嘻嘻……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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