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听了这话心中触动,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聂远说出这话,虽然声音不大,可是在众人听来却掷地有声,振聋发聩了。
是啊,老头子得到这一块青铜古牌,距今已经数十年了。
这数十年之间,他每隔一段时间都要仔细的考虑考虑,如何才能够将这青铜古白当中的剑意吸收过来,化为己用。
可是如此尝试了数十上百甚至上千次,一次都没有成功,时间一长老头子便对这块古牌之中剑意淡去了,但是每隔一段时间这块心头刺儿总是时不时的扎自己一下,久而久之,反倒是成了自己一块,难以化解的心病。
有时候他甚至恼怒,这块牌子落入他的手中,却又不能够为自己所用,这么一来,反倒是个累人的累赘了。
所以前些时日,他一怒之下,甚至将这块古牌拿去换了一吊钱,换了一壶酒喝。
可事后想起来,心里自然恼火,这才回到小摊之中,将这块古牌打算找回来,可等他去找之时,这块牌子早已不在,这才追到了相府来闹出了如今这一出。
看着这老头子低着脑袋不住的叹气,却一言不发。
聂远再次起身,将老头子杯中的茶重新换了一杯热水,出声说。
“大爷,这块牌子留在你身边也只是个磨人的事,如今到我这里来,说不定也是天注定,既然这牌中的剑意已经被我完全吸收炼化,这块牌子你还是拿着做个纪念吧。”
聂远说这话的时候,虽说没有笑,可在老头子看来,还有些笑话他的意思。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为了得到这一块青铜古牌付出了多少你知不知道?你当真以为我跟你一样是在路边的小摊上捡着,世间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
“大爷您说的对,我也相信你得到这一块古牌,付出了不少的功夫,不过既然不能为你所用,留着倒是个麻烦,既然落在我手中,为我所用,也没有白费了这一块青铜古牌。“
聂远出声解释说道,老头子听了聂远这这句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
“罢了罢了,既然这块牌子落在你手中,或许这就是个中造化吧。老头子也不为这事儿费心了。”
听到老头子如此一说,刚才紧绷着的几个人,这才缓缓的松下了一口气,老头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自是不会在骗他们。
如果老头子不计较,这么一个厉害的角色,他们这些人倒是愿意相交了。
“大爷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既然来到相府之内,一定会好好的款待你。”
项庄冲着老头子拱手,笑意朦胧的说道。
这老头子有实力,只要是强者切没有敌意,他们无一例外都要礼遇。
老头子回过头来看着项庄幽幽的说道。
“你小子,我一早就说了,你们相府之中的人拿了我的东西,你还不信,现在瞧见了吧,就是他,就是他拿了我的东西,款待,当然要好好的款待款待我了,你们拿了我的东西,这笔账我得要以后慢慢的找补回来了。不说别的,先饱餐一顿再说,至少好酒总是要的。”
“老大爷。你放心,别说几坛好酒了,哪怕是几十坛子,相府之内也能够保准你够了。”
“别叫我老大爷,我可是有大名的。”
“大爷,不知该如何称呼你才是。”
项庄再次拱手道。
“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酒葫芦是也?”
“呵呵,大爷,你这个名头真是假的啊!我们也不瞒你说,是江湖人称的,我们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看来你的名头也不是人人都知道.”
另外一边的项广笑着说,老头子他也不生气,嘿嘿一笑说。
“你们这些小娃娃不知道也正常,老头子出来的时候,你们还在娘胎里面没出来,如今已经不是我老头子的天下,不知道老头子也实属正常,还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好酒好菜的赶紧上来。”
老头子大大咧咧说道,失去了这块青铜古牌,他的心里自然憋屈的很,既然来到相府之内,自然要好好的大吃大喝一顿,来弥补一下心中的伤痕。
“大爷,这边请!”
现在在前面招呼着,项广在后面跟随着,两兄弟招呼着酒葫芦大爷前往客厅中。
聂远看着几人远去的身影,一脸苦笑。
“宗主,这个人到底是何来历啊,咱们也得要弄清楚了才行啊,不然的话,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
看着几人离开,陈魁站在聂远的身旁低声的问到。
聂远听了,愣了一下,回过头来冲着陈魁摆手道。
“暂时也不必急,我看这个老头子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再这说了,这块青铜古牌极有可能就是他的,我明显感觉到这块古牌之上有他的烙印,十有八九是真来找这块古牌,与其他人没什么关系。”
一旁的陈魁听了,这才松下一口气道。
“既然宗主如此判断,属下那就放心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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