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些问题,项广的后背瞬间便出了一层冷汗。
传国玉玺并没有丢失,但嬴皇却说传国玉玺丢了,并且还给项央下了死命令去寻找传国玉玺!
这背后隐藏的意思简直太明显不过了,项央就算杀了白袍人也不可能找得到玉玺,而嬴皇若是想要从这方面做文章对项家下手就变得顺理成章了,传国玉玺丢与不丢已经变得不重要了,嬴皇需要的只是一个理由,哪怕这个理由看上去非常的牵强。
项广自问项家对这秦汉仙朝可以说是忠心耿耿,项央更是统帅秦汉仙朝一半的兵马,属于项家的仙级武者也占有秦汉仙朝所有仙级武者数量的三分之一,但他却是怎么也想不到嬴皇居然要对他们项家下杀手!
此时夏侯勇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脸色也跟着大变,不由得看着白袍人,道:“你说你没有偷传国玉玺,你可有何凭证?”
白袍人看了夏侯勇一眼,摇头道:“我去临仙城自北城门进入,入城之后便直奔传送阵而去,中间没有在任何地方停留,我连皇城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去偷传国玉玺呢?”
聂远的目光一直在看着白袍人,却见白袍人的目光清澈不像是在说谎,聂远的阅历非常丰富,任何人想要在他面前说谎话都瞒不过他的眼睛,所以他心中立刻便断定了白袍人说的是真的,那传国玉玺的确不是白袍人偷走的。
白袍人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者,你们想一下,传国玉玺那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就等于丢了半个秦汉仙朝,你们的嬴皇陛下又怎么可能在知道我偷了传国玉玺之后只派了一个地仙境的武者来呢?而且那地仙境的武者跟我动手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明显的只是想将我打跑而不是将我留下。”
项广如遭雷击,颤声道:“莫非,是刘家和陛下……”
白袍人眼中带着同情之色,道:“我对你们秦汉仙朝里的势力划分也并不清楚,不过我觉得你们是被人给骗了,好自为之吧。”
“该死!”
项广牙关紧咬,秦汉仙朝之内虽然项家势力很大,可以说整个秦汉仙朝有三分之一的势力都是属于项家的,但若是赢皇与刘家联合,那绝对可以碾压项家,树大招风的道理每个人都懂,但项广却从来没有想到项家这一颗大树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被人砍伐!
项广是一名武将,他非常不理解朝堂之上的权利斗争居然是如此的残酷,他的父亲项央追随嬴皇多年,这么多年来率领军队为秦汉仙朝开疆扩土,可以说没有项央就没有今天的秦汉仙朝。
但是,嬴皇居然要对项家动手,这让项广的心中一时间竟然有一种难以接受的感觉,一直以来嬴皇在他的心中就是高高在上的神灵,但今日这神灵的模样却是在刹那间崩塌了。
此时夏侯勇已经不像刚开始那般躲躲藏藏,而是站了出来,看着那白袍人,道:“你可敢跟我们回去与嬴皇陛下对质?若你说的是真的,那我无话可说,若你说的是假的那你自己也知道后果!”
“有何不敢?”
那白袍人坦然道:“有理行遍天下,纵然是你们的嬴皇也不能无理取闹。”
“不可。”
蛇王摇头,道:“那嬴皇实力强大,更何况他既然栽赃给你就不怕你去与他对质,若是你去了恐有生命危险。”
聂远此时却是冷冷的说道:“这件事暂且不提,现在该算一算你劫走我家人的帐了,你难道以为你将我的家人放出来我就可以对你既往不咎了吗?”
聂远并非是得理不饶人,实在是这白袍人太过于可恨,若不将这白袍人挫骨扬灰聂远心中那一口恶气实在是难以消散。
白袍人微微一怔,却是没有说话。
蛇王皱起眉头看向聂远,冷声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
“那你试试。”
狐王冷笑一声,道:“我早就看你们蛇族不顺眼了,今日你若敢动他一根汗毛,我狐族与猿族联手便踏破你的蛇族!”
袁海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表露出了他的心思是与狐王一致的。
蛇王眼中此时满是森然的杀气,虽然他不是袁海与狐王联手的对手,但是此时他却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杀心了,多少年了,他自从来到这无尽山脉之后就从来没有被人这般的侮辱过。
聂远冷冷的看着那白袍人,气氛凝重到了极致,剑拔弩张,只差一句话便会动手。
“远儿。”
就在此时,聂母轻柔的声音在聂远的耳畔响起。
聂远一怔,回头看去,却见聂母的眼中满是无奈,道:“放了他吧,他也只是奉命行事,与他无关的。”
“可是母亲。”
聂远眉头缓缓皱起,道:“若就这么放他走,那他又怎么会长记性?”
虽然说聂远已经准备让聂母和聂彤进入洞天生活了,但洞天之中毕竟非常的乏味,还是要出来透透气的,若是被那白袍人惦记上,除非聂远能一直寸步不离的跟在聂母与聂彤身旁,否则那早晚有一天还会出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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