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诚意,这天魔宗宗主在磕头的时候并没有动用真气,所以这时,那天魔宗的额头已经磕破了。
鲜血也从他的额头上流到了脸上。
可就算如此,那天魔宗宗主的脸色却还是没有一丁点变化。
至于这些许家的人,或者说是天魔宗的弟子们,全都如同石化了一般,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宗主。
天魔宗,雄霸一方,能力敌唐明王朝五大宗门,何其强势,何其可怕?
天魔宗门人无论走到了哪里,只要亮出身份绝对能让其所在之地震上三震!
而其宗主,更是一方雄主。在天魔宗管辖的区域之内,他更是如同地狱修阎,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他们见跪拜天魔宗宗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了,哪里见过天魔宗的宗主跪过其他人?
更何况还要说要把整个天魔宗让给其他人??
更有甚者,出让的还是一名剑宗的人?
他们都傻了,无论如何也反应不过来。
至于那天魔宗的宗主,在向聂远磕下了头之后,又继续向聂远说道,“或者说,大人您与剑宗的感情并没有多深!不知道在下猜没有猜错?”
“哼!”聂远冷冷地哼了一声,“天魔宗宗主?不愧是魔宗之流,年老成精,算你看得明白!”
“我且问你,我差点将你天魔宗灭门,你没有怨言?”聂远随即又淡笑询问
“怨言?”天魔宗宗主当即摇头,“无论何人,下至弟子,上至我,在入天魔宗之时便把头别在了裤腰带上。死于我手之人,我不管其是否有怨言。而我若死于他人之后,自当不会有任何怨言!”
“若真的天魔宗被灭,也不过是我天魔宗势微,不如别人。或者说是天魔宗天命已尽!”天魔宗的宗主点下了头,“所以我自无怨言。”
“倒也算敢作敢当!”聂远笑了笑,而后又接着问道,“你们天魔宗素来凶名在外,杀人不眨眼,让我当你们天魔宗宗主?”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会把你们天魔宗引入歧途?”聂远负手于后,缓缓地转过了身去。
就在这时,所有许家门人张大了双眼,兴奋又紧张地看着聂远。
此时聂远背对天魔宗宗主,而天魔宗宗主又是轮境修为,如今修为在全盛之际,若是出手偷袭,眼前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是魔人,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要能赢,管他用什么手段。
可哪知天魔宗的宗主却只是不屑地笑了笑,“天魔宗虽然有一个魔字,门中之人行事诡异,的确算是杀人无数。但从未有人滥杀无辜。”
“从来没有滥杀无辜?”聂远冷冷一哼,“你可知,当初名天魔宗的弟子见到我的第一眼,就对我痛下杀手。”
“说笑了。”可是那天魔宗的宗主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这大陆之中,武者相斗,本就是拼尽全力。想必大人您遇到的天魔宗门人是受我之令攻入剑宗的天魔宗弟子吧。”
聂远淡然点头。
“那些人是受我之令,当然要为我尽其力。他们要杀人,说到底只不过是出于对我的忠心罢了。我能让他们毫不犹豫的杀人,也能让他们毫不犹豫的救人。”
“再者,武者相争,本就是以性命相搏。我天魔宗是杀了不少人,可唐明王朝大大小小的正派杀的人又少?想剑宗颜玉,一日斩杀三千人,又岂不是手染鲜血之人。”
“她杀的是山贼?!”聂远冷声道。
“那她又怎么会知道,那三千山贼之中是不是有无辜之人?是不是有从未做过不法之事而只是想要找个栖身之所的无辜者?”那天魔宗宗主不卑不亢,硬气非凡。
“说到底,我天魔宗不过是行事太过高调,并没有主动行侠仗义过而已。但我至少可以保证,死于我天魔宗弟子手里的人,绝对没有普通百姓。”
“再者,名门正派就真的只是门名正派吗?”说到这里,天魔宗伸手指向了无蕴城正中央,“无蕴城内,除我天魔宗许家之外,还有三大家族,洪,章,葛家。这三大家族素有侠名,其家主门人都是有名的侠士。可那又如何?现在还不是与外人勾结,对其主剑宗发动攻击?”
“什么?”听到此话,聂远猛地一怔。
城中心发生的一切,其景并没有传到这城市的边缘之处,只有真气因为大战而变得不稳定。
如今聂远修为不高,自然感觉不到。
所以在听到这话之后,大吃一惊。
可是这天魔宗的宗主却误会了聂远的意思,当即一笑,“大人现在觉得如何?天魔宗?剑宗?正派也好,邪派也好。不过就是外人的之见而已。其里其表也各有不一。正派名门未必不会手沾鲜血,滥杀无辜。而邪教魔派也未必不会助人助物!”
“你是在跟我论道吗?”本来聂远还需要考虑一番,但如今却没有时间让他考虑了。
剑宗,虽说他没有呆多长时间,但可能因为同为剑修的缘故,聂远对这宗门真的是毫无缘由的报有极大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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