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蒲越发感到奇怪,按说以喻睿昭的本事,应该早就能发现这小子体内的秘密才对,或者说,他早已经发现了,只是置之不理,但那也不对,在老大走了之后,除了柳怀权,那几个人也跟这小子相处过,他们是不是也发现了这小子体内的异常,只是都没说,但这又何必呢,隐瞒又为哪般?
但如果是老大用了某种封禁的手法将这小子体内的被她灌输进去的真气给压制了下去,这倒也算是一个解释,她为了这个孩子将来能够得到更好的发展,提前给他留下了一笔馈赠,这倒也说得过去,如今近十年过去了,封印开始失效,其体内的真气开始外泄流动,这才让暮蒲他轻松探知到。
由此暮蒲又想到了一些事情,也许老大的本意也不是将这道真气封印到这孩子长大,那样还不如让这个孩子自己从小就开始练,或许她不想让这个孩子受苦?暮蒲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她身为宗师级的高手,不会不明白,如果吃不了苦,那还不如不学武。
所以这其中应该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也许柳怀权知道,但那个人现在死了,他也无从问去,想到这,暮蒲也懒得继续探究下去,因为再探究下去他还会得到一些他不愿意去想的真相,他不想让自己变得糟心,反正现在这个孩子也逐渐好了起来,过往事情如果他自己感兴趣,再让他自己查去得了。
苏启倒也不知暮怪人的奇怪想法,两天的时间下来,他也没觉得自己掌握了什么技艺,但这天,他的姨夫被送入兵部的大牢。
出征时威风凛凛,归来时已是锒铛入狱。
深秋的京城,风起云涌。
苏启很想去看看他姨夫小姨现在的情况,但他没有办法去到那个地方,嘉嘉在安排着最后的退路,他当然也不能拖后腿,然后又问了暮蒲能不能潜入到大牢之中,暮蒲对他的想法嗤之以鼻,说他不自量力。
“我是说你自己去,不用带我。”苏启倒也有自知之明,知道目前的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去做这件事情。
暮蒲摇了摇头,说:“没必要,万一打草惊蛇了,反而会加快他的审判进程。”
苏启虽然感到不甘,但也不会真莽撞行事,又问了一下郭姨他们现在找到了那些反制手段,暮蒲不得不语重心长地告诫他说:“你只有心无旁骛才能更好挖掘你体内隐藏的力量,你要明白,这是你娘留给你的,你不能辜负她,还有,你想太多管不上的事情只会让你分心,对这整件事没有一点帮助,你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听了这话,苏启便只好收回心来,开始一心一意地朝着强者之路迈进,暮蒲也不是时时都在,对于这件事情,他还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他要找到最好的破局点,别看他对苏启说得轻松,说什么杀皇帝,劫天牢,这哪一样是可以有十足的把握的,真要去做这两件事情,取死的概率只会无限大过成功的概率,他只是看起来浑,当然不是真的浑。
接下来的几天喻灵嘉又回了几次喻氏的祖宅,几次都是进不得门,也不知道那位老太爷是知道了不想帮,还是有人拦着她不让她进门,反正这条线她暂时没什么办法,明面上她也不敢太过张扬,毕竟她现在还是被通缉的状态。
广平虽然是天子脚下,但普天之下总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当喻灵嘉在苏壁瞻的帮助下一点点接上被短暂中断的自家秘密产业后,她才发觉,原来她家在背地里还豢养有几个有数千人规模专门从事地下赌坊、典当、钱庄的地下帮派,她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光明,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脆弱,她才知道苏爷爷的镇定来源于何处。
这是喻府最核心的成员才知道的事情,只是,在了解到这些之后,喻灵嘉反而更加不安起来,她家的背地里都能有这样的势力,那些她还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敌人的势力的背后还会有怎样的力量就更能以估计了,了解到更多,就越发觉得事情的困难性。
为了保存实力以及目前还看不全的对手的全力扑杀,喻灵嘉想办法让苏壁瞻带上她弟弟以及府上的大部分管事携带着喻府各个产业的账目秘密出了城,这些账目可不容有失,如果真到了最后一步,这些将成为喻府东山再起的资本。
官商相护,官黑勾结,也没哪家是干净的,喻灵嘉在了解到她父亲被从兵部的牢狱转移到大理寺之后,便知道,她父亲的审理正式开始了,大理寺卿唐胥是坚定的倒喻主力,他肯定会想尽办法定死罪名,她必须要找到关于这个人的死穴,才能让他有所忌惮,与此同时,为了自身的安危,她也开始尝试着清理内部的奸细,她没忘记她之前到底是怎么被绑架的,如果内部一直有内鬼,那她做什么事情都是徒劳。
喻灵嘉想找苏启帮做点事情,但这些天忙来忙去,也没注意他到底去了哪里,好几天没见到他人了,去问了几个留下来的比较忠心的护卫,发现他们也不知道,曾救过她的暮蒲也不见人影,喻灵嘉就猜测,那位暮先生或许已经送他出城了,这样也好,广平城里太危险,能不掺和进来就不掺和。
她倒也不知道苏启日夜躲在广平城中的某个角落里死命地操练着他的身体,他要把他母亲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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