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凡和赵成武迅速赶到有响声的房间门口,一脚踹开房门,只见一个黑人叛军军官光着上身,解开了裤带,正骑在一个黑人女人的身上,双手捏住黑人女人,嘴里不干不净,骂骂咧咧:“你这个臭婊子,别看你是什么部长的女儿,老子就操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还有另外二个,一个白种女人,一个黄种女人,要不是我们司令吩咐,今天中午留给贵客快活,我早就操了,不过到了今天晚上,你们这些女人全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哈哈!…”,那个黑女人,双手、双脚被绑在一张床上不能动弹,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个精光,嘴里还堵了一块布,说不出话了,只能“呜呜呜”地哭;听到门被踹开的响声,黑人叛军军官转过身,跳下床,一声“什么人”以后,拎起裤子,就要拔皮带上的枪套里的枪。
孔凡哪容他拔枪,一个箭步冲上前,一个“梅花点穴手”,点住黑人叛军军官,让他全身动弹不得;并和赵成武一起,解开了绑住黑人少女的绳子,让其穿好衣服,然后,孔凡扭头问翻译,这家伙叽里呱啦,他刚才说了什么,翻译把黑人叛军军官的原话翻给了孔凡,孔凡气得跳脚,说了声“混蛋”,上去给了叛军军官二个巴掌,问他:人质关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在地下室?怎么走?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翻译将孔凡的话翻译了一遍。
“这些,我知道,不必问这个畜生。”不等黑人叛军军官答话,黑人少女穿好衣服答道,然后冲上前,在黑人军官的皮靴里抽出一把匕首,照着黑人叛军军官的胸口“扑哧,扑哧,扑哧,…”就是几刀,直戳得黑人叛军军官鲜血四溅,直翻白眼,倒地身亡,黑少女似乎还不过瘾,扒开黑人叛军军官的裤子,对准叛军军官的下面,用脚使劲地踩去,一下,二下、三下,…,直到踩烂,蛋碎了一地。
孔凡和赵成武吓了一跳,赶紧向后跳开一步,免得黑人叛军军官的鲜血溅到身上,但二人并没有阻止黑人少女的行动,他们知道这是这些叛军禽兽应得的。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啊?”孔凡等黑人少女发泄完了以后,问道。
“感谢恩人搭救,若是没有你们,我就要被这些畜生糟蹋死了;我叫阿卜杜拉-芭贝,我是Z国外交部长的女儿。”这个叫芭贝的黑人少女扔下匕首,转身双膝跪倒,向孔凡他们倒头便拜。
“我受我父亲的委托,前一段时间,全程陪同联合国的官员和红十字会的医生在恩贾梅纳难民营的考察和救援工作,上次叛军突袭难民营,抓走了九名联合国官员和红十字会医生,连同我一起抓了;一开始,叛军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以为我是一个政府联络的小人物,所以并没有在意我,也没有公布我的存在,只是把我和他们人质关在一起,后来不知情报怎么泄露了,叛军知道了我是Z国外交部长的女儿,是政府外交部新闻发言人,就将我单独关押,并向Z国政府要求赎金,但Z国政府与叛军周旋,迟迟不答应赎金的数额,直到M国特种部队,上次营救失败,叛军司令迪內姆对赎金一事彻底失望,于是昨天中午,他就把我交给这个畜生队长,这个家伙昨天下午就把我**了,后来一次又一次的在我身上发泄,还让他六个畜生手下**了我;这家伙还向迪內姆要求把联合国和红十字会的九名人质里的二位女性给他,迪內姆答应了,说今天上午有贵客来这里,要把这二个漂亮的女人奖赏给贵客,贵客用完了,到了今天晚上可以交给他。这帮叛军畜生,全都死有余辜。”孔凡让黑人少女站起来说话,黑人少女死活不起来,只是抬起头来继续说道。
“那人质现在怎么样?还在地下室吗?”孔凡心想,幸亏当初决定今天凌晨来营救,若是明天来救,那一切就晚了,于是急切地问道。
“其他人质现在没事,他们就在地下室,我带你们去。”黑人少女立刻站起来说道,她扯过床单,擦了擦身上和脸上的血迹,随后向门口走去。
考虑到这个黑人少女是新冒出来的,大家都不知道内情,现在手里又没有黑人女人的资料,所以必须小心谨慎,孔凡和赵成武他们跟着黑人女人,保持一定距离,孔凡对赵成武使了个眼色,让他盯着黑人少女。
孔凡他们跟着黑人少女来到地下室,见下面有二间房间的门用大铁锁锁住,门口有二个叛军士兵守着,这两小子看到黑少女芭贝走过下来,忙喊“站住”,正在疑惑之中,赵成武立即旋风般地打晕了他们,黑少女芭贝照例在二个士兵身上补刀,边补刀边告诉孔凡,这两个士兵虽然没有蹂躏她,那是因为迪內姆严令守卫地下室的士兵日夜坚守,不得擅离职守,昨天到今天早晨,是这两小子值的班,他们是一丘之貉。
孔凡命赵成武砸开铁锁,一间房里走出二个美女医生,她们看见黑少女芭贝非常惊异。
“芭贝,你怎么在这儿,你没有被赎出去?他们是谁?”一个面容精致端正的华夏女医生,操着汉语问道。
“我们是华夏特种部队,是来救大家的,请大家准备好,跟我们走。”孔凡见大家都走出房间凑过来,就大声宣布道。
“孔凡,怎么是你?”那个漂亮的华夏女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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