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及多的突然翻脸,让众人措手不及。
不老王道:“白及多,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这么多年我们从没来往过,这次你突然找上我,我还以为你想为白巫挑起大旗,没想到你是个如此卑鄙的小人。”
白及多道:“不老王,你活了这么久,还这么看不开吗?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要是把你留在外面,我又如何安心。”
这时,比奇士问道:“白及多大巫师,既然你说我师父跟你合谋,那他又为何被魔人偷袭?”
白及多道:“这个我就不得而知,当时我只负责巫山内的事情,黑山的事都是路撒和苍可易负责,这件事恐怕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这两个恨不得杀掉对方的人,却可以在一起合作,我想一定是有他们无法拒绝的好处。”
接着,白及多又鬼笑了几下道:“不过你师父绝不会说出真相,否则他同我们合谋的事就会泄露,那他还怎样统领你们,灰巫剩下的巫师恐怕大多数都不是他的徒弟。”
比奇士脸上露出痛苦神色,他低下头,仿佛那个犯错的人是他自己。
屈突昊志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师父是你师父,你是你,不要为了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比奇士听见此话,抬起头,他惊讶地看着屈突昊志,他没想到屈突昊志会说出如此至理名言,他道:“因为我是个厨娘生的,我父亲一直对我不待见,家里只有奶奶疼我,是师父带我离开了那个让我痛恨的家,把我从小养到大,我一直把他当成了我的父亲。”
说着,比奇士的眼睛已经布满泪花,屈突昊志叹了一口气道:“这只是白及多的一面之词,也许你师父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一定。”
比奇士的眼睛一亮,他道:“对呀!一定是这样的,我要回去问问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屈突昊志看着智力无敌,人却十分简单的比奇士,心里又是一叹,事情已经很明显,也就只有他不愿相信吧。
会客室的大门“咣当!”一声关上,众人聚在一起,开始商量起了办法。
李道文道:“看来白及多筹划已久,要不然也不会有这间会客室的存在。”
库都道:“我们的巫力全被限制住,我们几人成了人家的待宰羔羊,就是饿,也能活活把我们饿死。”
屈突昊志道:“几位切不可自乱阵脚,我想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现在请你们讲讲这个厄运石是怎么回事?”
李道文道:“这厄运石产自极北之地,在北海之下,经过万年的寒气浸袭,拥有了破坏一切术法的冰之力,是巫力的克星。”
屈突昊志道:“那就是说厄运石只是积聚了寒气,那每块厄运石所拥有的冰之力一定有个限度,是不是只要巫力超过冰之力,就能破除厄运石的影响呢?”
李道文和不老王都摇头苦笑,李道文道:“哪有那么大的巫力,就是三个巫皇加在一起,也绝没有这么强大的巫力。”
听到李道文的话后,屈突昊志心里已经有数,但他不能说自己体内存了历代巫皇的巫力,那样不用白及多动手,李道文和不老王就一定十分想掐死他。
给比奇士使了一个眼色,后者虽然单纯,但却十分机智,他马上就明白了屈突昊志的想法。
几人讨论了一阵,也没想出什么办法,只有望达目光炯炯地盯着屈突昊志和比奇士两人,他有种感觉,他们两人一定有办法破除厄运石。
等大家都静下来,李道文对不老王道:“我一直觉得你在巫族是另有目的,你比任何人资格都老,可却一直都停留在巫师的境界,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有意压制自己的境界。”
不老王笑了笑,用那个跟他英俊的年轻面容极不相称的公鸭嗓音道:“我只能说到时你就知道了,你放心,我对我们巫族没有任何恶意,一切自有天意,恶人自有嚣张时,天道轮回自不迟。”
两人之后陷入了沉默,李道文知道不老王绝不简单,如今看来,他倒像是肩负某种使命才一直待在巫族,等到某一个时刻的到来。
这时,库萨对屈突昊志道:“呼都徵可好?”
呼都徵是库萨从小呵护着长大,感情自然是十分深厚。、
屈突昊志苦笑一声道:“他离开了,自己一个人回了曼达。”
屈突昊志跟呼都徵从小就形影不离,虽然库萨看好呼都徵,但对他的性格十分了解,不然也不会有当初对屈突昊志的提醒,他道:“你们还是分开了,也是,作为他的朋友,你不应该如此优秀,如果你是只羊,他会保护你一辈子,可你现在成了比他这只狼还要耀眼的人,他的心里肯定容不下你。”
屈突昊志一脸苦涩地道:“其实我从没有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我之所以有今天全都是恰逢其会,并不是我个人所愿。”
库萨摇了摇头道:“知道当初我为何只肯教呼都徵一些东西,而不像你的师父那样,两个人都教吗?”
看到屈突昊志摇头,库萨道:“那是因为我从未算透你的命数,我的卦术和占星之术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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