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尔都的个子要比李道文低上半头,他同李道文的内敛不同,他给人的感觉是气势十分强大,在他面前的人往往会被压得喘不上来气。
各尔都细长的眼睛看向李道文的目光闪着犀利,他的巫力要比李道文低上一些,可此时他能感觉得出,对方显得有些虚弱。
“李道文,你是黑巫的人,就应该听从巫皇的吩咐,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巫典上明明写着巫族的人要敬重巫皇,否则便视之为反叛,”各尔都大义凛然地道。
李道文耻笑道:“敬重巫皇?那巫典里对巫皇的传承有没有规定?路撒怎么当上的巫皇,你比我清楚,这是有人违反巫典在先,就不能怪我不遵巫皇的号令了。”
各尔都道:“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多年,谁是谁非已经不重要,但现在的事实是,路撒是我们的巫皇,他的命令你就得听!”
李道文哈哈笑道:“谁是谁非不重要?那天理何在?道义何在?当年是谁逼走的苍可易,难道他也是反叛?难道他不能改头换面加入灰巫,而是待在黑巫等死?”
“住嘴!”各尔都不能让李道文再说下去,当年的事情决不能在巫山内宣扬,否则将会引起无法意料的后果,搞不好会让整个巫族分崩离析。
一道带着蓝光的气刀从各尔都右手飞出,直奔李道文面门。
李道文早就防着各尔都,他手里的星辰圆盘飞出,将各尔都的刀气一分为二。
不过破坏了各尔都的气刀后,李道文的身躯连退了两步,他的巫力明显有些不济。
各尔都对着木巴和浩大等人道:“李道文不敬巫皇,应视为叛逆,今天我们联手除掉他。”
木巴和浩大等人都是巫皇的徒弟,他们知道李道文跟巫皇不合,不过摄于巫仙的名号和实力,也不敢在明面上表示不敬。
今天见各尔都已经将面皮撕破,木巴和浩大等人都跃跃欲试,要是能够协助各尔都将李道文抓住或者杀掉,他们肯定会得到巫皇的奖赏,说不定还会获得到祭坛修炼的机会,让自己的境界得到大幅度提升。
几个巫师默契地散开,将李道文和望达两人包成了一个半圆,然后等着各尔都出手。
李道文对此不但没有丝毫惧怕,反而镇定异常,他高声说道:“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难道你真想看着望达被杀死吗?”
“巫仙就不能再坚持一会儿吗?”从山脚处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
各尔都抬眼向上看了看,当他意识到这是驭气峰时,他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一个身穿麻布长袍,披着花白的长发的老者走了出来。
各尔都道:“还妄称什么大巫师,鬼鬼祟祟的,白多及!你见不得人吗?”
对于各尔都的奚落,白多及也不生气,他走到半个包围圈的对面,负手而立道:“欺负我白巫的人,问过我吗?”
望达坐在地上,抬头看了看白多及,当他发现是他时,顿时又低下了头,对于这个人他根本就没报什么希望。
各尔都对于白多及的话很是不屑,他道:“白多及!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就是你跟提不首闹得最凶,怎么现在看到他的儿子,起了怜悯之心了?”
白多及道:“那是我们白巫的事,还轮不到外人置喙,望达我要带回驭气宫,你们和李道文的恩怨我可以不理。”
各尔都还没说话,浩大忍不住道:“望达是巫皇大人要的叛逆,我们必须带他回去。”
“砰!”浩大一声惨叫,人飞了出去,吐出了他今天的第二口血。
白多及冷声道:“先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我白巫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黑巫做主,要不是这些年我一直在闭关修炼,也不会让你们囚禁望达二十多年。”
各尔都没有说话,他一直在权衡现在的形势,他的内心是十分不想望达落入白多及之手,那部圣典下部是所有巫族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要是硬跟白多及翻脸,那无疑是把他同李道文绑到了同一战线上,那跟自己的利益不一致。
想罢,各尔都道:“既然白多及你这么说,那我就答应你,不过巫皇那里要是有什么责怪,到时恐怕还得你自己去解释。”
白多及仿佛对各尔都的态度转变没有半分领情,他道:“我说过,路撒是你们黑巫的巫皇,他代表不了我们白巫,要是你们黑巫的人再敢动我们白巫的人,那就等于是对我们的宣战。”
就在白多及想扶起望达,转身离开时,从另一侧的山脚出现了一个强大的气息,一个身穿黑色金边长袍,头戴金冠的男人出现。
浩大和木巴几人马上恭敬地施执仗礼,各尔都只是欠了一身,不过也算给足了巫皇路撒面子。
路撒来到近前用不容置疑的声音道:“望达是巫族叛逆,必须接受惩罚。”
白多及对路撒还是有所忌惮,他道:“白巫是白巫,黑巫是黑巫,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望达的事情还是我们自己处理。”
路撒道:“当初提不首死前将白巫托付于我,我现在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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