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显云说各齐鲁鲁不缺铁倒是个不争的事实,有了大夏采矿师的加入,塔基比现在出产的矿石不但产量有所增加,并且品味也有所提高。
车摩耶道:“祁掌柜,虽然你们不缺铁矿,但我们成本却是那么多,我们图图族做生意从来都是一视同仁,不会因为交易的对象而改变价格。”
祁显云见车摩耶的语气转为强硬,笑着说道:“车管事,这笔买卖不如我们这样来做。”
“目前大夏和草原的价格差距主要是因为原料生铁,那不如你们先把这部分成本先刨出去,然后给我们一个价格。”
车摩耶眼神闪动了一下,这种做法他倒是第一次听说。
祁显云继续道:“至于生铁,我们塔基比会提供给你们,这样不就可以弥补我们之间的分歧了吗?”
车摩耶哈哈笑了起来,指着祁显云道:“祁掌柜这算盘打得倒是很精,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给祁掌柜一个面子,这笔生意我们就这么做,不过只此一次。”
祁显云笑了笑,没有回应,而是看向了屈突昊志。
这笔武器如此交易,车摩耶已经做了很大让步,说起来好像图图族不损失什么,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生铁。
图图族向外出卖武器的价格的确是把生铁的成品按照草原上的价格来计算,可车摩耶在塔基比收购的生铁却是按照大夏的价格来计算的,因为之前草原上根本就不出产生铁,想要定价,就只有参照大夏的生铁价格。
那各齐鲁鲁以低价出卖了原料,却以高价再买回成品,这很显然是一个十分吃亏的生意。
这笔账看似简单,可就连公孙文韬也没用看清这里的弯弯绕,他把谈判交给祁显云,只不过想用他商人的生意经为自己一方省一点钱,没想到祁显云是这样精明的一个人。
屈突昊志也是一头浆糊,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塔基比的生铁同图图族交易的价格为几何,他把眼睛看向了公孙文韬,把最后的决定权交给了他。
经过两人的讨价还价,公孙文韬已经明白了问题的关键之处,他笑道:“既然车管事如此爽快,那我们就按这个办法来,不过我们的矿石交付还需要些时日。”
车摩耶一摆手道:“不妨,我们只要把矿石按照现在的价格折算好,你们只要保证把矿石卖给我就行,不用那么麻烦,况且这矿石不是还有我们图图族一半的股份吗?”
屈突昊志看出这笔买卖,车摩耶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当下说道:“今天我看到了图图族的诚意,更感受到了车管事的情谊,以后车管事就是我英雄城的朋友,也是我屈突昊志的朋友。”
车摩耶笑道:“我早就把大首领当作了朋友,这次前来,一是把约定的金豆送给你们,二是要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屈突昊志知道图图族的情报网十分了得,在塔基比就已经领教过,他道:“不知车管事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车摩耶脸色一正道:“柯邪力目带着四万大军赶往耶亏部,估计这几天就会到达。”
看见屈突昊志的脸上毫无惊讶的表情,车摩耶猜到对方已经知道了这个情报,于是他接着说道:“关键的是,同行的还有灰巫的三个巫师。”
“啊!”屈突昊志不由发出了震惊的声音,此刻他终于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解开,羌人、柯邪力目和耶亏部,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的很有可能就是灰巫。
“多谢车管事的这个消息,它对我们很重要,车管事的这份情我会记在心里,”屈突昊志郑重地道。
车摩耶道:“大首领不用客气,我知道你们的大都统已经到达了耶亏部,他很危险,大首领还要早做打算。”
车摩耶的话流露出他并不看好屈突昊志一方,之所以这么急的赶来,就是想让英雄城能够有所准备,败得不至于那么彻底,毕竟培养一个客户不是那么容易的。
公孙文韬此时对着车摩耶询问道:“我一直都想不通,究竟是什么让耶亏部把宝押在柯邪力目身上?”
车摩耶道:“早在几年前,左王不及奇多就把自己的女儿不达合月嫁给了柯邪力目,这件事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要不是我们的人在柯邪力目的营地里见过她,估计你们整个拜月部还被蒙在鼓里。”
屈突昊志道:“车管事,柯邪力目哪来的这么多人?上次他在英雄城已经折了三万人,这次又冒出来四万人,他的边防军不就只有两万人吗?”
车摩耶道:“上次的三万人根本就不属于柯邪力目,那些战士是耶亏部偷偷养在边境的,那时柯邪巴车还在,边防军不可能跟着他造反。这次不同,这四万人里就有他的两万边防军,还有两万是羌地拓跋家出的兵。”
车摩耶说完,知道屈突昊志等人有事要商量,他起身道:“这人上了年纪,身子骨就是差了很多,一路奔波下来,身上说不出的不自在。大首领,我们先去休整一下,有事我们明天再说。”
屈突昊志等人起身将车摩耶送出王宫,回来后,无不眉头紧锁,一副愁容。
公孙文韬道:“大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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