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哈卜提抱着不及奇多来到了不文班月的帐篷。
不文班月是不及奇多的二儿子,跟大哥不同,不文班月从小就很安静,对骑马射箭,舞刀弄枪一点都不感兴趣,反而对大夏的典籍话本却是十分痴迷。
在草原上,虽说这样弱不禁风的人往往不受人们的待见,可不及奇多却乐见其成,他认定了不哈卜提为接班人,当然不想另外一个儿子太过强势,祸起萧墙的事几乎在每一个部落里都在上演,他可不想一个儿子上位,另外一个却要为此付出生命。
不哈卜提跟这个毫无野心的弟弟关系也十分好,不文班月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正在帐篷外看着一本稽道典籍的不文班月看到哥哥抱着父亲急匆匆地走来吓了一跳,他连忙起身道:“大哥,阿爸怎么了?”
不哈卜提道:“走,进帐篷说。”
两人带着不及奇多进了帐篷,不哈卜提将事情跟不文班月讲了一遍后,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不文班月道:“大哥,你真的见过神灵?”
不哈卜提点点头道:“其实灰巫经常来我们部落,只是阿妈没让阿爸知道,去年他们派来个巫师,他在我的帐篷里,召唤出了神灵。”
不文班月道:“能不能详细地跟我讲讲。”
不哈卜提道:“那个人叫比奇士,跟你年纪差不多,他跟这个兰兮不同,为人十分和善,他看出了我对他们灰巫不是特别信任,就在晚上到了我的帐篷里。”
“他用他的权杖在空中划了一个圆,然后那个圆里就出现了一个散发着金光的神灵,据说是太阳神殿的大黑天神,主要掌管草原人的疾病和药物,有了他的赐福,我们的族人就不会因为生病而死去。”
不文班月低头思索了一下道:“那个比奇士在神灵出现之前,有没有接触过你的身体?”
不哈卜提回忆道:“那倒是没有,我记得当时他离我差不多有四五步远,没有机会接触到我。”
不文班月眉头紧锁,试着问道:“那大哥你之前有没有吃他带来的食物?”
不哈卜提摇了摇头道:“这个绝对没有,当时父王不在大帐里,那个比奇士我是在阿妈的帐篷里见到的,还陪着他吃了晚饭,之后才到了我的帐篷。”
不文班月有些恍然大悟道:“大哥你是不是喝了酒?”
不哈卜提道:“是呀!是阿妈亲自给我斟的酒。”
不文班月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那天只有你一个人喝了酒?”
不哈卜提有些惊讶地道:“的确,阿妈说她身体不适,比奇士又不喝酒,本来我也不想喝,可阿妈非要我喝两杯,说是待客之道,我当时还奇怪,人家客人都不喝,我们主人却喝酒,这算什么待客之道?”
不文班月面容严肃地道:“大哥,我问你,你认为自己是羌人,还是拜月人?”
不哈卜提不知弟弟为何有此一问,他说道:“我当然是拜月人,弟弟你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对吗?”
不文班月道:“大哥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难道你没看出来,如果要是柯斜力目到了,我们这耶亏部恐怕就要改名换姓了。”
不哈卜提脑袋不笨,反而十分聪慧,可他对神明十分崇信,这让他的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
“不会吧!大巫满不会让羌人夺了我们的草原,我相信他们,”不哈卜提道。
不文班月看到不哈卜提眼里虔诚的目光,知道自己暂时无法劝说哥哥,于是说道:“那你把阿爸交给我吧!你只要记住,这里是我们耶亏家族世世代代的草原,决不能让外人抢了去,就是阿妈也不行。”
不哈卜提今天觉得这个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弟弟有些不一样,不文班月在他的眼里,总是那个需要自己保护的怯懦的小弟弟,可今天他似乎长大了。
等不哈卜提走出帐篷,不文班月看了看不及奇多,发现他并无大碍后,才放下心来。
在帐门的缝隙里看周围没有人,不文班月走到自己榻前,将上面的毛毯掀了起来,露出一个木板。
把木板打开,下面是个方方正正的坑,里面赫然放着一柄权杖和一个木箱。
不文班月先是从打开木箱,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木头制成的乌鸦。
将镶嵌自己中指戒指上的红宝石取下,然后放进乌鸦胸口的凹槽里,那个凹槽的外壳同红宝石正好吻合。
“勿瀚不录第塔塔,金到成土木羊羊…,”一串旁人听不懂的咒语从不文班月的口中念出。
等不文班月念完咒语,那只木制乌鸦的眼睛动了起来,那些木头上雕刻出的羽毛也舒展开来,“扑棱棱!”乌鸦飞到了帐篷的顶部。
“啾啾!”乌鸦对着不文班月叫了几声。
不文班月看到乌鸦飞了起来,走到帐篷的最里面,将帐顶的一块布掀开,露出一个洞。
将洞口打开后,不文班月退到一旁,乌鸦在帐篷里盘旋了一小圈,然后从洞口飞了出去。
看着信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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