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弯刀去碰直刀,除非力量悬殊,否则跟找死无疑。
可屈突昊志就是这么做了,他单手持着弯刀,对着勃尔金的直刀砍来。
站在战场外的众人都不禁为屈突昊志的不明智感到惋惜,如果他采取游斗的话,至少还可以再坚持几个回合。
但战场之上,往往胜负就在一瞬之间,就当所有人觉得屈突昊志必败的时候,他突然向上跃起,一只脚甩开了马镫,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刀背。
等两马再次交错的时候,屈突昊志已经落下,他的身体前倾,单脚踩着马镫,一往无前地迎着勃尔金的刀锋而去。
勃尔金来不及收刀,他暗暗叫苦,要是直刀同弯刀对拼,他可以稳保取胜,可现在他的刀要面对的是屈突昊志整个身体的冲力。
“当!”勃尔金只觉手臂一麻,直刀差一点脱手而飞,身体向后仰了一下,才算消除屈突昊志的力道。
可屈突昊志明显不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的手臂也有些酸麻,可还是咬着牙借助刀身传过来的力道,整个人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然后再借着旋转的力,一刀扫在了勃尔金的后背上。
勃尔金“啊!”的一声,后背被拍了个结实,差点跌落马下。
屈突昊志等扫中勃尔金后,再也保持不住平衡,脚尖一点马腹,一个空翻,落在了地上。
又是一片寂静,连同呼都徵都不敢相信刚刚的场景,屈突昊志那秒至毫厘的一招深深地刻在每个人脑海里,不断回放,每一次都叫人不得不再窒息一次。
“好!”第一声喝彩不是来自呼都徵,而是整晚都没有讲一句话的鹰骑首领巴铁尔。
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叫好声起此彼伏,尤其是那些士兵,更加热烈,草原人崇拜强者,这同他们的阵营无关,只是单纯的对武者的敬佩。
在大殿外一处阴暗的角落里,一个身披黄色轻纱的女子看见屈突昊志取胜也是激动不已,她双手捧于胸前,嘴里喃喃地道:“大英雄,这是真正的大英雄,他打败了勒何姆的男人!”
众人纷纷走到屈突昊志身前,柯邪巴车道:“没想到,屈突小英雄这般了得,真是出乎我的预料,曼达能有你这样的勇士,真叫人意想不到。”
“今天我宣布,屈突昊志将成为我拜月国最尊贵的客人,我将会送上十匹羌马,作为拜月国送给英雄的礼物。”
听到柯邪巴车的话,人群响起了欢呼声,英雄本来就应该得到最高的待遇。
只是场上唯一一个不高兴的是王爷柯邪浩图,今天他是亏到姥姥家了,女婿被拉下草原第一人的宝座不说,连最珍贵的铁胎弓也失之于人,心里憋屈得很。
勃尔金下了马,活动了一下后背,感觉只是有点疼,没什么大碍后,他快步走进人群。
对着屈突昊志抚胸施礼道:“勃尔金感谢屈突将军不杀之恩,今天这情我记住了,不过还请以后再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会打败你。”
勃尔金的致谢只有两人知道,刚刚在旋转中,本来对着勃尔金的是弯刀的刀刃,在快要砍到他的时候,被屈突昊志换成了刀身。
勃尔金要是被那种速度的刀砍中,估计不死也得残,所以他才来感谢屈突昊志的不杀之恩。
面对光明磊落的勃尔金,屈突昊志心里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觉,这是个纯粹的武士,胸怀坦荡,自己之前设计人家的铁胎弓,在他面前就显得有些小家气。
屈突昊志摆手道:“征北王,我无官无职,可当不得将军的称呼。”
草原各部虽然官制混乱,可决不能乱叫,要是被曼达知道,搞不好给你扣上个谋反的帽子。
柯邪巴车很是霸气地说道:“屈突小英雄绝对当得,要是谁敢不答应,那就是与我拜月国为敌。”
“屈突昊志,我看你也别回曼达部了,我拜月国的将军之位随你挑选,就是给你一个王当当,也不是不可能,怎么样,留在我这里如何?”
呼都徵咳嗽了一声,这拜月王是当面挖墙脚,也太不把曼达部放在眼里。
可还没等呼都徵说话,柯邪巴车对他一瞪眼道:“呼都徵你咳嗽什么?要不你也留在这里算了,你现在也是半个拜月人,还回曼达部干嘛,反正你在曼达部过得也不痛快。”
曼达部的事情,很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唯一的儿子没有继承人的头衔,按照草原的传统,这个儿子迟早得出事,不是父杀子,就是子杀父,至今还没听说过和解的例子。
呼都徵何尝不知自己这个漠北王的尴尬,可此时不能弱了曼达部的名头,否则自己成了曼达部的主人后,也会让人瞧不起。
“感谢国主的好意,屈突昊志是我从小长大的达达,他和我都不会离开曼达,迟早有一天曼达会成为呼都徵部。”
柯邪巴车惊讶地道:“你要将曼达改名?”
曼达部同别的部落不同,它从创立开始就以当时的酋长曼达为名,后代继承部落的同时,还会将这个名字继承过来。
后来曼达部下面的小
>>>点击查看《戎夏》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