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勒木河退下后,公孙文韬说道:“国主,这呼都徵能以八百之众,战胜两千多沙匪,这个小家伙绝对不能轻视。”
柯邪巴车道:“呼都徵一直不受曼达的重视,这次他们迎亲的规模和礼物这么寒酸,这些沙匪为何如此兴师动众地来伏击他们呢?”
公孙文韬道:“这两个少年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不管如何,国主这次主张同曼达和亲都是正确无比,要是那个呼都徵真的这么有价值,那他成为我国的驸马,对我们以后统一草原会是个很大的助力。”
柯邪巴车道:“国师,说实话,我还真不想把女儿嫁到曼达部,想想十年前我们的生活,叫雅丹如何受得了?”
公孙文韬道:“还请国主不要儿女情长,如果我们兼并了曼达部,得到祭天金人,那我们就可以凭借两家的兵力横扫草原,到时国主毕生的夙愿才能实现。”
柯邪巴车道:“国师,我只是感慨一下罢了,今天就让我们见见这个呼都徵到底值不值得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
拜月国的王宫座落在英雄城的最里面,也是最高处,这里离拜月国接待客人的客馆不远。
塔姆赫带领着呼都徵和屈突昊志进入了王城内,他们的武器全都被守门的近卫军收走。
其实这里说是王城,就是以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围成了一个很大的院子,又筑起了一丈高的围墙,里面还盖了一些马圈、仓库,旁边很大一块是五千近卫军的驻地。
一进入宫殿,这里的华美叫两人生出一种窒息感。
如臂粗细的红色蜡烛布满了整个大厅,把这里照得犹如白昼。
大殿的门有一丈多高,顶部还要比门高出好多,这让住惯了帐篷的两人一进入其中有一种就强烈的不适,他们感觉到了自己再这个大殿里变得有些渺小。
地面都是大块的石块铺就,被打磨、擦拭得可以照人。
呼都徵和屈突昊志小心翼翼地走在上面,他们生怕自己稍微迈大一点步子就会滑倒。
两侧是十八根石柱,作为大殿的支撑。
在石柱上还有各式各样的浮雕,记录了拜月王柯邪巴车如何从建立拜月国的功绩。
柱子后面站着一身全黑盔甲的武士,腰佩长刀,威风凛凛。
两人向前看,在大殿的最高处,是一张宽大的王座,上面坐着个头发花白,身穿灰色长袍的老头,不怒自威,正鹰隼一般的眼睛打量着两人。
在王座的下面,摆着两排矮几,上面放着茶杯、吃食,一些穿着同样灰袍的人坐在后面,好奇地向两人看来。
呼都徵小碎步快走了几下,在王座下站定后,抚胸说道:“曼达部漠北王呼都徵见过国主。”
屈突昊志落后呼都徵半步,恭敬地施礼。
柯邪巴车道:“快免礼,漠北王不辞幸苦,又历经苦战才来到这里和亲,足可见贵部的诚意,愿拜月国同曼达部从此结为兄弟之谊,荣辱与共。”
呼都徵连忙躬身施礼道:“承蒙国主厚爱,曼达部深感荣幸,愿我们两部的兄弟之谊天长地久。”
听柯邪巴车的口气,这不光是要嫁女儿,还想要结盟,这对于困境中的曼达部无疑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呼都徵没有拒绝的道理,他相信曼达也不会反对。
柯邪巴车为两人介绍了殿中的官员,坐在自己下首另一侧,同他长得有些相像的是国主的亲弟弟王爷柯斜浩图,挨着他的是鹰骑首领巴铁尔。
再往下是拜月国里最出名的人物,英雄城城防官,五年前又被加封征北王的勃尔金,只不过这家伙好像对呼都徵并不感冒,只是稍微点了下头,连屁股都没抬一下。
另一面,挨着国师公孙文韬的是大国政韩同文,这个人明显是个拜月国人,却不知为何起了个南人的名字。
呼都徵被安排的位置是在柯邪巴车同公孙文韬之间,而塔姆赫坐在了另一边的空位上。
落座时,呼都徵分明看到屈于塔姆赫下首,一脸粗鲁相的王爷柯邪浩图面带不忿,也不知他是看王子不爽,还是对自己有敌意。
屈突昊志被安排在了韩同文的下首,正与征北王勃尔金对坐,可这位只是自顾自地饮酒,至始至终都没有搭理他。
等宾主落座,三巡欢迎酒过后,柯邪巴车拍了几下巴掌,立刻从大殿的侧门进来了八个身穿彩纱衣的拜月女子。
等八女在殿中站定,王座后突然想起了绵绵的丝竹之声。
八女跟随着乐曲偏偏起舞,等舞女旋转起来,才发现她们上身只着了一件亵衣,轻纱飘荡起来,她们的身姿时隐时现,看得呼都徵和屈突昊志两个未经人事的少年目不转睛,面色潮红。
柯邪巴车同公孙文韬俱都一笑,这两人越不成熟,他们的计划就越好实施一些。
呼都徵已经不知咽了几下唾液,直勾勾地看着八个妙龄女子,屈突昊志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有些失神,然后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马喝了一口酒以作掩饰。
等一曲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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