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禁不住唏嘘:“还是妩月了解我啊!”说到这里突然想起碧丝她是与考克莱一起来根据地的,现在又去哪里了呢?马上问:“那,那碧丝小姐呢?她是与你们一起来这里的吗?”史国刚道:“你千万不能再称呼她碧丝小姐的,那天我称呼了她碧丝小姐马上就被她狠狠数落了一顿,她说自己是早就有了丈夫,不应该称呼小姐,应该称呼陈夫人或者陈太太的,她非常生气,警告我以后再不能这样称呼了。”他又感慨:“唉!以前碧丝也是很矜持很委婉的,如今为了我,为了孩子她也乱了分寸,这全是我的过错啊!”
他感叹完了又责备史国刚:“好了,你别扯得太远了,快告诉我她来这里了吗?”史国刚道:“我们乘坐的是两架飞机,美国佬飞机真大,她是与考克莱上校同乘一架飞机。他们是首先爬上天空的,等到我们走下飞机我就不见她了。因为她也是你媳妇,我就注意察看了,但是基地里一直没有见她身影。出发前教导员宣布纪律了,我们不能随便打听美军部队情况,她是女人,我就更不能打听询问了。”
他听了忐忑不安:“看来碧丝一定也是来菲律宾了,只不过目前不在这里,她是搞密码破译的,一定考克莱把她安置其他重要部门了。她与柳芭是军校同学,甚至是闺蜜,绝不会想到我与柳芭又认识了。唉!让我以后怎么办呢?”突然又想到了洋佑美花子,又是吓一跳。再问:“那,那洋佑美花子呢?她又是怎么说的?”史国刚叹息道:“唉!这日本女子倒是十分通情达理的,她见你这里乱成了一团糟,什么也没有再说。后来趁人不注意悄悄递给我一张信纸,再三叮嘱,让我务必亲手交给你,第二天她就随八路军代表走了。”说完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信笺递给他。
他忐忑不安展开查看,只有短短几行字:“陈然君,实在对不起,我压抑不住思念又来看你了。我很抱歉,给你又增加了一份烦恼。今天我走了,我只有一个请求,请给我们可怜的女儿起个名字吧!如果战争真的结束了,你能来看看她吗?让女儿知道她有一个好爸爸的。”
他又是唏嘘不已。史国刚看了忍不住同情,肚子里嘀咕:“唉!营长真是够苦的,又是西洋女人又是东洋女人,争来争去让他怎么办呢?这些洋女人真是奇怪,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了营长呢?眼下又有一个妖艳的苏联女红军,看来也是不会放过他的啊!”
两人来到了战地医院,走进病房见到了苏振明。苏振明右胸中弹,幸亏美国佬战场救护及时,手术完善,他才脱离了生命危险。见到他们进来已经能够说话了,马上向他招呼:“你总算来了,肖连长派人来告诉我,我真有点不信呢!”
他递上考克莱那里讨要来的营养品礼物。苏振明道:“不用,这里吃的美国人应有尽有。”
两人寒暄过后,苏振明马上询问他究竟怎么回事,丢了媳妇丢了孩子,又不管部队,究竟去了哪里。他不得不叙述了大致经过,懊恼道:“我原本是没有面子回来的,我不能面对她们面对部队,全是我的错。我当时就这样想了,离开你们从此孤身天涯浪迹余生,活到哪里算哪里。可是我又放不下你们,在苏军部队发电给司令员,得到消息你们情况紧急,部队让我立刻行动支援你们,我就赶来了。”
苏振明立刻埋怨:“你千万不能这么想,你尽管有错,但不是弥天大罪,有错可以改正,改正过来就是好同志。何况你的功绩远远大于你的错误,部队司令员绝不会抛弃你不管的。你又有老婆孩子,她们一直迫切盼望你回去,你绝不能丢下她们的。我来的时候南宫妩月同志特地叮嘱我了,说如果能够遇见你一定得把你劝说回去,问题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他却仍然固执:“不能,这是一个死扣子没有办法解决的,我来这里帮助你们完成了任务我就走。我也不会去碧丝那里的,我拜托你照顾顾艳梅南宫妩月她们母子,从此以后你们就不用再管我了。”
苏振明大急,挣扎着想起来阻止他,牵动伤口又捂住胸口,他急忙上前扶住。
就在这时候军用帐篷门帘掀起来,进来了柳芭丽娜·米哈伊络娃。
柳芭进来道:“然,部队已经准备完毕,美国人有点着急了,他们想让你快点回去。”看见受伤的苏振明马上嫣然一笑,道:“美国人就喜欢小题大做,出发还有一个半小时,你们可以再聊聊的。”
他向苏振明作介绍:“教导员,这位是苏联红军大尉柳芭丽娜·米哈伊络娃同志,我去苏联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是由她领导我工作的,她是一个出色的红军指战员,这一次也是来帮助我们打击日本鬼子的。”
柳芭也早就从他嘴里知道了苏振明,就像苏军部队那样教导员就是营一级政委。他以前向她提起过苏振明是他战场上的生死兄弟,她立刻向苏振明敬礼。
苏振明眼睛一亮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时候柳芭已经换上了美军卡其布暂新军服。婀娜身姿丰满胸脯,橄榄帽西装领,短裙皮靴英姿靓丽。肚子里暗叫一声:“糟糕!她叫他“然”,肉麻之极,坏了,坏了,这小子又有麻烦了。”
柳芭不以为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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